被玩坏后,带着敌国皇帝的崽跑了

第35章(1 / 1)

“墨衍虽对我好,却有很多事情都在骗我。”

“这是我记下的一些事情,如果墨衍做了什么,导致我失去记忆的话……你将这封信给我。”

“是。”谢允舟没问什么,将信默默收入怀中。

看他收了信,楚君辞暗道:希望这信不会起到用处吧。

此刻,谢允舟将信物归原主:“陛下,您看完就明白了。”

信件有些烫手,楚君辞展开,一目十行。

信上写了过往几日的事情,还有他的一些猜测。

楚君辞看完后,将信扔进炭盆,抬眸:“趁乱离宫,计划不变。”

“遵命。”

楚君辞并未被影响,谢允舟松出口气,再次钻进柜中。

不多时,墨衍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和一些小菜。

“醒了?”

“……”

“朕猜到你这时候会醒,让人做了一些你之前爱吃的粥菜。”

“嗯。”

“过来。”

再次由墨衍喂着喝完一碗粥和一些菜,楚君辞坐在他腿上:“墨衍,和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

“你想听?”

阿辞很少对他的过往感兴趣,墨衍抱着他,说了一些从未说过的事。

“阿辞,朕有件事从没告诉过你。”

“朕不喜太后,不喜墨承羽,都并非毫无理由。”

把玩着楚君辞的指尖,墨衍缓缓说起往事。

“朕排行第六,是梅妃的第一子,那时她并不受宠。”

“为了见到父皇,她经常下药让朕生病,昼夜啼哭不止,这样的话她就有理由让父皇来瞧我们了。”

被喂药后的难受,被利用的悲愤,让小小年纪的他格外早熟。

“每次给我下药,父皇都会来,她屡试不爽,直到后来被当年的皇后知晓。”

“父皇震怒,下令不许她再抚养朕,可她的运气不错,竟是在禁足时诊出有孕。”

“第二子墨承羽,和我相反,她对他挺好的。”

墨衍语气平淡,如今的他并不在意,可幼时的他极其不理解,为何同样是母妃的孩子,她只对他一人这样?

就连他身上的蛊毒,都是母妃哄骗他服下的。

若不是她,他不会饱受这么多年的折磨。

墨衍的话让楚君辞动了恻隐之心,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发丝:“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我的身边有阿辞就够了,只要阿辞喜欢我、不离开我,就够了。”

第41章 乖乖等朕回来

指背轻抚楚君辞的侧脸,墨衍低声:“阿辞,朕的君后,你不会离开朕的,对吗?”

他想说别忘了那晚的誓言,可现在的阿辞已然把那句话忘了。

是他亲手抹杀了他们的回忆。

“陛下。”

不待楚君辞回答,吴序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他们行动了。”

“来了多少人?”

“数十刺客,此刻已潜入皇宫,正在往栖月宫的方向来。”

“留个活口。”

“是。”

突来的刺客搅乱屋内的气氛,墨衍没再纠结那个问题,轻声交代:“阿辞,等会不要出来。”

“…好。”

余光看到墨衍腰间的玉佩,他蜷了蜷手指,“墨衍。”

“嗯?”

“你这枚玉佩能送给我么?”

“玉佩?”

顺着视线望去,墨衍摘下腰间的金镶玉圆形玉环,“这个?”

“对。”

“当然可以,不过好阿辞,告诉朕,为什么要朕的玉佩?”

他边说边将玉佩系在楚君辞的腰带上,而后抬起他的下巴:“嗯?”

“这玉是你的东西,看见它我就能想起你。”

“想我?”

墨衍一怔,随即面露喜色:“朕不在的时候,阿辞会想我吗?”

“你我一体,我自是会想你的。”

这话让墨衍更为激动,他抱着他,“阿辞,朕很高兴。”

他的阿辞第一次说想他,墨衍快高兴疯了!

寻来一把剪子,他剪下楚君辞的一撮发丝,又剪了自己的,将两撮发丝绑在一处,然后塞进锦囊挂在腰间。

“朕也要随身携带着阿辞的东西。”

虽然他更想做的是把楚君辞带在身边,可今夜毕竟凶险。

不多时,吴序再次出现:“陛下。”

他没说什么,但墨衍已然知晓他的意思,再次亲了亲楚君辞的唇瓣,摸了摸他的脸:“阿辞,乖乖的,等朕回来。”

“嗯。”

墨衍走了,栖月宫外守着几队羽林卫,暗处还藏了数十暗卫,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君后。

墨衍走后不久,楚君辞打开衣柜:“机会来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谢允舟握紧了拳,“谨遵圣命。”

栖月宫外不远。

墨衍面前跪着一个男人,脸上布满伤痕,正是冯忠。

“成王败寇,但你想要从我嘴里套出消息,不可能。”

“倒是有骨气。”

墨衍挑眉:“我记得你,冯忠,周鹤手下第一走狗。”

“呵。”

冯忠冷笑:“那又如何?墨衍,你身为大人的外甥,不感激大人的恩情就罢了,还过河拆桥,兔死狗烹。”

“囚禁生母,威胁舅父,你这样的人,果真冷血无情。”

“若说冷血,朕如何比得过他们?朕身上的蛊毒,难道不是他二人联手下的吗?”

为了控制他,让他做他们手底下摇尾乞食的狗。

提及此事,冯忠不说话了,又一会儿,他忽然说道:“我知道你那位君后的秘密,陛下想不想知道?”

“什么秘密?”

“陛下上前来。”

见墨衍不动,他继续道:“我曾去过雍国,在雍国寻到墨辞的一幅画像,顺便得知了一个秘密。”

“难道陛下不感兴趣么?”

“直说便是,何必要陛下上前?”吴序皱眉。

“陛下不上前的话,我是不会说的。”

“要不要听,全在陛下的一念之间。”

墨衍沉思片刻,最终上前,“说。”

二人距离不过一步,冯忠看着他的脸,“那个秘密就是……”

“大人又走对了一步棋。”

他哈哈大笑,猛然挣脱身后的侍卫,从靴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墨衍。

“陛下!”

吴序脸色一白,挥剑斩断冯忠的手臂,手臂连带着匕首掉在地上,瞬间染红地面。

“哈哈哈哈。”

剧痛传来,冯忠依旧笑着:“墨衍!你没有资格做皇帝。”

另一只手掏出信烟,随着“嘭”的一声,彩色烟花在黑夜盛开。

右相府。

等待许久的周鹤看到这朵烟花后,猛地起身:“好!”

院中站满了士兵,周鹤身着盔甲,拔出长剑:“宫中有变,陛下遇刺,妖后墨辞,蛊惑圣心。”

“今夜妖后联合刺客伤了陛下,尔等即刻随本大人进宫清君侧,还墨氏天下!”

“是!”

军队乌泱泱出发,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引人注目,百姓们闭紧门窗,捂着孩童的耳朵嘴巴,不敢出门细看。

只知,这京都的天或许是要变了。

黑暗中,血腥味愈发浓郁,楚君辞站在栖月宫殿内,手中攥着玉佩。

完好无缺的玉佩一分为二,碎成两半的同时缺了个角。

就在刚刚,玉佩突然掉在地上,和地面碰撞后变成这副模样。

“陛下。”

谢允舟站在他身后,“刚刚那个信号……”

“那是墨衍行动了。”

收起玉佩,楚君辞走到门口:“把卢竖叫来。”

守在门口的是羽林卫,闻言急忙点头:“是,君后稍等片刻。”

不多时,卢竖出现,他走得很快,胸口上下起伏着。

“君后有何吩咐?”

“卢竖,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君后直接吩咐就是,万万不敢用‘帮’这个字呀。”

“嗯。”

楚君辞颔首:“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谢允舟,打晕他。”

“啊?”

卢竖迷茫地眨了眨眼,下一瞬肩膀一痛,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他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谢允舟快速将他身上的太监服扒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随后戴好帽子,垂下了头。

“将他扶到榻上去吧。”

“是。”

扶着卢竖躺在榻上,谢允舟回到楚君辞身后:“陛下,时间不多,我们该走了。”

“我知道。”

回望栖月宫,不知是不是习惯了的原因,他心中竟升起隐隐的舍不得。

强行压下这股情绪,他打开殿门,“我要去找墨衍。”

“啊?”

守在门口的护卫两两对视:“可是陛下吩咐过,君后不得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