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 昨日,太医确定他的伤好了后,墨衍又恢复了“登徒子”模样。 虽尚未对他做出什么,但…… 眼见着墨衍握着他的手朝一处摁去,即将碰上之际,楚君辞忍无可忍,把手抽了回来:“墨衍!你……” 马车外随行了一些侍卫和太监,若被他们听到…… 他气得脸颊薄红,往旁边挪了挪,离墨衍远了一些。 厚脸皮的墨衍相当不在意,低声笑了笑,而后将他搂进怀中:“阿辞,朕忍了好久。” 算算日子,距离他们上一次**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 愈发心痒难耐,墨衍亲了亲他的脸颊:“阿辞,用手……也是可以的。” “…滚。” 楚君辞懒得理他,推开墨衍后掀开车幔。 队伍已经来到城外,不远处有条小河,楚君辞观察了一会地形,而后转身到另一侧坐下。 “阿辞。” 墨衍追了过来,在他身旁坐下:“生气了?” “……” 楚君辞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真生气了?” 墨衍望着他的脸庞,“朕逗你的。” “不用手便不用,别生气了,嗯?” 楚君辞没搭理他,墨衍便一直叫他:“阿辞……” “阿辞?” “闭嘴。” 睁开眼,面前赫然是墨衍的脸庞,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楚君辞能在墨衍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阿辞。” 墨衍同样看着他,双手握上他的掌心,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说来,阿辞不想要吗?” “昨日,我看到……” 提起这事,楚君辞的脸瞬间绯红,瞪了他一眼:“…住嘴,不许说。” “好,不说,不说。” 墨衍勾起唇角,抚了抚他额边的发丝,“朕的阿辞容易害羞,朕不说就是了。” 墨衍虽没再说,可楚君辞的记忆也顺着飘回昨日—— 天刚蒙蒙亮,墨衍起床上朝,却看到往日里睡姿端正的人今日有了些许不同。 他的阿辞微弓着腰,脸颊泛红,睫上甚至渗出了几点泪水。 墨衍垂眸望着,突然掀开锦被。 当看到楚君辞**时,他先是一愣,继而笑道:“没想到阿辞也……” 他的阿辞性情冷淡,二人同住这般久,这还是墨衍第一次看到他这样,不禁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帮你。” 他钻进被子,在即将碰到人时被推开,阿辞醒了。 “墨衍。” 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楚君辞攥紧亵裤:“出、来。” “哦。” 墨衍钻出锦被,二人对视着,楚君辞的脸也越来越红。 “你想做什么?” “我想帮你啊。”墨衍一脸无辜。 “不需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快去上朝,别管我。”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相公,怎么能看你一个人难受不管?” “……” “好阿辞,就让我帮你吧,嗯?” “不要。” 楚君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性情冷淡,对那事不感兴趣,可不知为何,这几日…… 揪着锦被,他再次闭上眼,平复着身体的躁动。 “阿辞?” 在他身后,墨衍又叫了他几声,见他不说话后没再开口,默默下了床。 穿好衣物,他亲了亲他的脸:“那朕去上朝了,等会回来陪你。” ** 思绪回笼,楚君辞看着面前的墨衍,硬着头皮解释:“那只是一种正常现象罢了。” “每个人都会的。” “哦。”墨衍应了一声,态度些许敷衍。 “……” 楚君辞偏过头,不理他了。 他再次掀开车幔,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不觉间,队伍已经走了大半路程。 “阿辞累不累?要不要停下来歇歇?” 墨衍揽着他的腰,同样看向窗外,“按照目前的进度,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宁安行宫。” 考虑到楚君辞伤势刚好,此次狩猎的地点便选在了宁安行宫,离昭国皇都十里,是所有猎场中最近的一处行宫。 即便墨衍早已吩咐队伍放慢速度,确保马车不会颠簸,可他还是担忧他的阿辞受了累。 “我不累。” 楚君辞摇头,“继续行驶吧。” “好。” 队伍继续行驶,离行宫越近,附近的山林便愈多,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围栏。 猎场有专人管理、维护,只为确保在君主到来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又行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在行宫前停下。 吴序早已带人候在门口,看队伍停下后,径直来到马车旁:“陛下,一切都已安排妥帖。” “嗯。” 车内传来墨衍淡淡的声音,“辛苦了。” “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他微弯着腰,看到车帘被掀开,继而露出墨衍的脸:“晚些时候来向朕汇报,你都巡查了哪些地方。” 事关阿辞,墨衍必须再三确认没有遗漏。 “是。” “退下吧。” 吴序转身站在马车旁,听到了车内的对话。 陛下语气柔和:“阿辞乖,戴上这个帷帽。” 他的阿辞太亮眼,他并不想被别人窥得半分,故而每次出行,他都要求阿辞戴上帷帽,遮住那张诱人脸庞。 楚君辞倒是没意见,顺从墨衍让他替自己戴好帷帽,而后一起走出马车。 二人刚一出现,众人跪了满地,“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陛下万岁,君后千岁。” 话音刚落,墨衍的脸骤然冷了下来。 第61章 一切该结束了 “重说。” 目光滑过众人,墨衍面色不愉:“君后应当与朕同寿。” 此话一出,众人愣了片刻,还是吴序带头说道:“参见陛下,参见君后。” “陛下万岁,君后万岁。” 在吴序的带领下,比之“陛下万岁,君后千岁”更大声的“陛下万岁,君后万岁”传出,墨衍终于满意,轻微颔首。 “各自休整一日,明日狩猎正式开始。” “是,陛下。” 得到答复后,墨衍牵着楚君辞的手进了行宫,在正中央最大的宫殿住下。 此处装扮得和栖月宫一模一样,恍惚间让楚君辞以为自己还在昭国皇宫。 “喜欢吗?朕特意让人布置的。” 墨衍在旁邀功,楚君辞动了动唇:“嗯。” “阿辞喜欢便好。” 行至院中,墨衍突然抱起他,将他放在了秋千上。 一边轻推他的后背,一边交代:“明日人多,阿辞要记得跟在朕身边。” 此次狩猎与往常有些不同,对墨衍来说,最大的危险就是——雍国也要参加。 他并不想他的阿辞和雍国人碰上,一方面,他怕他们说他坏话,另一方面,他怕阿辞被他们抢走。 于是又交代了一句:“明日你我必须寸步不离,知道了吗?” “…嗯。” 楚君辞没去看他,身体随着秋千轻轻起伏。 他过于敷衍,墨衍皱了皱眉,停下推秋千的动作,转身来到他面前。 二人对视着,墨衍握住两边绳索,拉近他们的距离:“阿辞是在敷衍我吗?” “没有。” 楚君辞和他对视,得益于和墨衍相处久了,他现在说起谎来可以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 “嗯。” 他注视着墨衍的眼睛,“明日我会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终于得到阿辞的承诺,墨衍扬了扬唇:“这还差不多。” 他回到楚君辞身后,一边给他推着秋千,一边絮絮叨叨说话,楚君辞偶尔应着,思绪有些出神。 他也听说了雍国要参与狩猎的消息,目的显而易见。 他们是来救他的。 轻轻叹出一口气,楚君辞握紧绳索,将一切隐秘的不舍抛出脑后。 是时候了,这场不真切的、虚幻的、不知是好是坏是喜是忧的梦…… 是时候该结束了。 他的机会只有一次。 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楚君辞眼中已然没了任何情绪。 “墨衍。” “嗯?” “我想睡会。” 他依旧嗜睡,一日里总有大半日是困的。 “好。” 墨衍应了一声,停下推秋千的动作后抱着他走进殿中。 脱去他身上的狐裘、外袍,只剩一身亵衣,墨衍神情认真,伺候起他来得心应手。 最后脱去长靴和鞋袜,他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我守着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