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第十二章试探(1 / 1)

清晨的秦家老宅,阳光照不散那股凝滞的冷意。

秦聿坐在主位,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只有他自己知道,昨晚冲出书房后,他在冷水淋浴下根本无法平息那种疯狂的燥热。

他最终狼狈地倒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狰狞挺立、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刃,脑海里全是姜如音趴在书案上,饱满的乳肉被他揉捏得变红发肿的画面。

他闭上眼,一边在心里嫌恶地咒骂着这女人的“脏”,一边却在那绝顶的快感中,想象着他是如何将姜如音那对硕大的乳球塞进嘴里狠狠撕咬。

当那股浓稠的精液成股溅射在冰冷的瓷砖上时,那种灭顶的快感并没有带给他半分放松。

随之而来的,反而是如潮水般的自我厌恶。

他,秦聿,三十年来洁身自好,此时竟然像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低俗畜生。对着一个狠狠羞辱过他的女人,自渎到了全身脱力、连指尖都在发颤的地步。

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内心再也无法忽视的震撼。

没有惊恐发作,没有恶心作呕。

他的视线带着极具侵略性,寸寸刮过姜如音那张清冷高傲的脸。

全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散发着腐臭味道的艳尸,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只有姜如音的身体,能让他那根沉寂了三十年的欲根发了疯似地挺立,带给他近乎灭顶的快感?

他用一种近乎剥离衣料的色情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真丝睡裙包裹的饱满弧度,脑海里不断解构着昨晚那两团被他肆意蹂躏、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形状的乳肉。

那种极端的渴望伴随着极度的耻辱感,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彻底点燃。

而此时,姜如音穿着昨晚那件领口微松的真丝睡裙,施然坐到了他对面。她细长的手指搅动着燕麦粥,眼神清澈得仿佛完全不记得昨晚的惊心动魄。

秦聿坐在主位,手里攥着一份早报,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眼底浮现出淡淡的青色,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扣得一丝不苟,试图掩盖他彻夜未眠的狼狈。

当视线掠过姜如音脖颈处那抹淡淡的红痕,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圈。那是他昨晚失控留下的杰作。那种如蛆附骨的屈辱感与生理性冲动再次席卷全身。

早,秦总。昨晚睡得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对?

姜如音放下汤匙,微微歪头。因为昨晚睡在书桌上导致脖子有些落枕,她伸手轻轻按揉着后颈,顺势拉了拉有些下滑的肩带。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早起的惺忪,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男人的呼吸已然停滞。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指尖按压过的地方——那里有一块可疑的红晕。那是他昨晚在极度疯狂中,埋首在她颈窝处留下的烙印。

秦聿猛地合上报纸,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他死死盯着姜如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姜秘书,注意你的仪态。吃完饭,立刻滚去公司,把那份企划案做完。

下午两点,华秦集团总部,高层周会。

姜如音换上了一套极度保守、甚至有些老土的黑色高领西装裙,长发严丝合缝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遮住了她那双勾人的眼。她站在秦聿身侧,像是一尊得体的雕塑。

秦聿那带着浓烈情欲与恨意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黏附在姜如音的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那厚实死板的高领面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顶起两个小硬点的硕大乳房。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性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欲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身体。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这种公然的羞辱让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总裁今日针对性极强的怒火。

又来了。

姜如音无语的沉默,这个龟毛男人因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这一周来都在变着法地公报私仇、没事找茬。

她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精湿巾。

清脆的包装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当着一众高管的面,用两根指尖嫌弃地捏住文件的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酒精湿巾反复、用力地擦拭着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她冷漠开口,话语中透露着无语和隐隐地不屑。

“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秦总自己有那么严重的怪病,就该明白病从口入的道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与嫌恶:“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触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姜如音是在讽刺他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和他的心理恶疾,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后那个“脏”字说得极轻,落入秦聿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优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间崩塌——他做贼心虚了。

他以为姜如音察觉了昨晚那场在她睡梦中发生的、近乎强奸的猥亵。一种由于阴暗秘密被当众戳中而产生的心理应激瞬间爆发。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握着钢笔的右手因为极度愤怒与心虚而剧烈颤抖。

他彻底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的高层周会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姜如音。那种强烈地羞恼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把姜如音对他的职场嫌弃,强行对号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轨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又是多干净的东西?昨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高管们被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吓得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纷纷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高领严密包裹的挺拔乳峰,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红痕,那些他亲自烙下的、被他视为“污秽”却又让他上瘾的印记。

然而,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办公桌下,秦聿那根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姜如音这种极端的嫌弃和凌辱,疯狂地跳动着膨胀起来。

那种被感兴趣的女人当作垃圾般践踏的快感,像是一种变态的养料,滋养着他骨子里的受虐欲。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能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地含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西装裤裆部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轮廓。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