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的厌女症总裁不仅碰瓷还装秒(1v1 调教高h)

第十三章他的命根子坏了?(1 / 1)

会议室外的长廊落针可闻,秦聿大步流星地走向专用电梯,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踏出闷响。

他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惊得周围的职员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纷纷贴墙避让。

“秦总最近怎么了?那脸色黑得像要杀人,刚才行政部的小张只是进门声音大了点,就被骂得当场写检托。”

“谁知道呢,自打姜秘书来了,秦总就变得阴晴不定,整层楼的空气净化器都换了三回了……”

“不过姜秘书是真的猛,你们看见没?刚才会议上她直接拿酒精湿巾擦秦总碰过的东西,那眼神……啧啧,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全公司也就她敢这么正面硬刚。”

姜如音对这些压低的议论置若罔闻。她踩着八公分的细高跟,鞋尖叩地,不紧不慢地跟在秦聿身后。在电梯门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她侧身一闪,钻了进去。

电梯门缓缓合拢,不锈钢镜面严丝合缝地映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一丝不苟、却因愤怒和隐秘燥热而指尖掐紧的禁欲总裁。

一个是面色如霜、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脏了眼的清冷秘书。

秦聿在等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姜秘书叫梯。

而姜秘书只是瞥了他一眼,故意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湿巾。

刺鼻、冰冷的酒精味瞬间在窒闷的轿厢内弥漫开来。她伸出纤细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那层湿润的白布,用力地、反复地擦拭着那个已经亮起的顶层按钮,金属边框被她擦得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她在挑衅。

“秦总,虽然这是您的专用电梯,但细菌这种东西,向来不分贵贱。尤其是……某些人刚从那种满是汗臭味的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的味道,真的让人很难受。”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厌恶地皱了皱鼻子,用手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她纯粹是反感秦聿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故意拿他平日里的洁癖来恶心他。

可秦聿的呼吸却猛地一滞。狭小、逼仄的空间里,那股名贵的冷冽檀香正被她手里的酒精味无情地冲散。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而暴戾的暗芒。视线像是一道带钩的铁索,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姜如音身上。

他盯着她那件扣得严严实实,包裹住整条脖颈的黑色高领西装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炸开昨晚在书房里的画面——

他扯开她真丝睡裙的扣子,用粗粝的掌心肆意揉捏那对丰满乳肉的触感。

那种无与伦比的弹性,以及他触碰她时竟然没有发病没有呕吐的奇迹,正化作最剧烈的风暴,疯狂折磨着他。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这个危险的女人远一点,可现在,听到她口中那个“脏”字,他昨晚干了坏事的隐秘心虚瞬间被激化成了极端的应激。

他好想,好想将她按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撕开那层碍眼的布料,用他那根被她嫌弃“脏”的肉棒,狠狠撞碎她所有的傲慢。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时布满了复杂的血丝。他长臂一展,将姜如音困在电梯冰冷的金属壁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这种瞬间逼近的滚烫鼻息,带着极强的威压。

“姜如音,你够了没有?擦文件、擦椅子,现在连电梯按钮都要擦?你在嫌弃我脏?”

他的右手死死攥住她那只拿着湿巾的手腕,指尖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受辱感而剧烈颤抖,骨节捏得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额角一根青筋随着粗重浑浊的呼吸剧烈跳动,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因为极力克制欲望和做贼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英俊脸庞。

姜如音毫无惧色地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在她看来,这个深柜怪胎纯粹是被她揭穿了痛脚,正恼羞成怒地在用体能优势恐吓、霸凌她。

“秦总,洁癖不是您的标签吗?我只是在贯彻您的企业文化。还是说……秦总习惯了在垃圾堆里办公,所以觉得我的行为冒犯了您?请放手,您的手汗,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他的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黑框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他那双充满受辱感的眸子在水汽后变得模糊而危险。

姜如音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挣扎。手腕扭动间,那张沾满酒精的湿巾在两人的拉扯下“啪嗒”掉落在地。

这种被她当作垃圾般嫌弃的羞辱,竟成了他最好的催情药。

秦聿死死盯着那张写满厌恶、上下开合的红唇,恨不得直接撕碎。在昂贵的灰色西装裤下,一大片刺眼的湿痕已经迅速晕开,将真丝内裤顶出一个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他一边在心里厌恶着自己这种肮脏的交配欲望,一边却卑微地将身体贴得更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夹杂着酒精的清冷香气,整个人如同一头处于发情边缘的怪物。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隔着薄薄的衣料,将三十七度的滚烫体温疯狂地传递过去,暴露出他此时所有的兵荒马乱。

“咔哒——”

电梯在两人激烈的僵持中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要将人溺毙。

秦聿那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着她,那股滚烫,混杂着名贵男香与被激发的雄性荷尔蒙正疯狂地将姜如音包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带着浓郁的色情审视,几乎要把她单薄的黑色高领西装裙生生剥开。他下身那不容忽视的的轮廓,正隔着布料带着病态的狂热试图向她逼近。

“放手……我让你放手!”

姜如音咬牙挣扎,可男女力量的天然悬殊,加上他此时近乎疯魔的状态,让她的推拒显得如同隔靴操痒。手腕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指甲陷进肉里,生疼得厉害。

眼看着这个被戳中痛脚、彻底破防的男人越逼越近,那粗重、带着极度愤怒的呼吸几乎要贴上她的侧脸,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姜如音心底窜了上来。

她心里清楚,这个疯子现在多半是羞恼到了极致,想用体能优势来恐吓她,甚至打算在这封闭的电梯里对她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顿,好吓住她。

好,既然他想打架,那就看谁下手更狠。

姜如音那双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狠绝。她没有再徒劳地扭动手腕,而是借着身后电梯金属壁的支撑,猛地抬起穿着细高跟的右脚,对准秦聿那处高高隆起、正不可一世地叫嚣着的脆弱裆部,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过去!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封闭的电梯里回荡。

“呃啊……!”

原本正处于发情边缘、满脑子暴虐与凌辱念头的秦聿,动作瞬间僵死。

他那张俊美冷酷的脸在一秒钟之内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那股从下半身最脆弱处席卷而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欲火与威压。

他原本禁锢姜如音手腕的大手瞬间脱力,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痉挛,狼狈不堪地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捂住裆部,另一只手颤抖地撑在电梯壁上。

额角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如音重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甚至隐隐有些发紫的手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她脚下痛苦颤抖、再也没有半点总裁威严的男人,眼底是一片刺骨的轻蔑与狠戾。

“秦聿,秦大总裁,清醒过来了吗?”

她伸手狠狠地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言辞锐利。

“我警告你,别想在公司跟我玩什么暴力恐吓。我来公司是做秘书的,要是被戳中了痛处就只想用拳头解决问题,那你跟外面那些没开化的野兽没什么区别。再有下次,我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狠话放得干净利落,但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姜如音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微微有些发软、略带踉跄地快步逃出了轿厢。

逞能的如音女士靠在走廊尽头的冷硬墙壁上,大口喘息,冰冷的墙面贴着她的后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狂跳的动静。

她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捏得通红、甚至隐约可见指痕的手腕,那种恐慌的感觉挥之不去。

她从包里翻出最后一片湿巾,对着手腕疯狂揉搓,直到娇嫩的皮肤被搓得一片火辣,隐隐渗出血丝,才脱力般地停下手。

回过神来,一股后怕感渐渐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她刚才,居然直接把秦聿这个疯子给踹了,还是踹在了最致命的地方。

这简直是把他彻底得罪死了。

以秦聿那种眦睚必报的性子,这一脚踩碎的不光是他的身体,更是他作为上位者所有的自尊。

“疯了……今晚绝不能回秦家老宅了。”

姜如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脑海里全是秦聿刚才倒在地上的样子,以及那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血红眼睛。

要是今晚回去,在秦董看不到的角落,那个已经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绝对会把她连皮带骨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