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台柳进了马车,小唯看见青砚便忘了所有,只想下车找他。 “小唯留下。” 公子的命令小唯不得不听。 “是。” 帘子拂动,梁暮雨察觉到了他的心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妥,小唯留下她会安心些。 小唯:“公子,夫人身上还有别的伤,只是她不让我看。” 青砚在车外听得清楚,他呵斥道:“小唯,不许乱叫。” “大人,吾妹才进府,还不懂规矩。” 小唯不解,她看向梁暮雨,问:“难道不是吗?” 梁暮雨不知如何回答,倒是苏台柳给了天真浪漫的小姑娘一个答复。 “还不是。” 小唯一知半解。 苏台柳又问她:“身上可有照顾不到的伤?” 梁暮雨摇头。 他拿起一旁的湿帕子递给她,“擦擦手。” 他可真细心,小唯只看见了身上的伤,他却连蹭上灰的手都注意到了。 正因为面前的这位男子一直和颜悦色,从不给她一丝难堪,梁暮雨才感到无地自容。 她接过帕子,擦掉手上的污渍轻声道谢。 耳朵流的血已经凝固,有一滴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一条血痕沿着白皙的皮肤滑进沟壑里。 苏台柳移开目光,伸手想喝口茶才发现自己在马车上。 “公子是要喝茶吗?我去准备。” 小唯是个跳脱的性子,几步跳下了马车。 梁暮雨放下帕子,车内一时安静。 那胸口的一道红实在撩拨人的心弦。 苏台柳反手摸自己的颈脖,“这,还有些脏。” 梁暮雨回神又拿起那放脏帕。 “用这个吧。”苏台柳把袖中的帕子递过去。 梁暮雨接过,胡乱擦了几下。 受伤耳朵上的耳饰已经丢了,只剩下另一只。 这双耳饰是宫里带出来的,据说还是周边小国的进贡品。 苏台柳有一瞬失神,他想靠近细看那耳饰。 梁暮雨微微后靠,躲避着。 两人一进一退,正在僵持。 “苏大人,可否下车一叙?” 苏台柳停止动作,扭头问外面,“谁?” 他听不出来是谁,但梁暮雨再清楚不过,外面的人是冯天。 青砚也证实了她的想法。 “是冯公公。” 出马车前,他还回头叮嘱梁暮雨:“在这里等我。” 他一出去,眼神便冷了下来,“吴回京不是还给你们了吗?” “至于怎么处置,是你们的事。” 冯天还是那副笑咪咪的模样,“出宫前,吴公公身边跟了两名侍女,听说其实一位被苏大人领走了。” “不知现在人在何处?” 青砚跳出来说:“崔祥的事没找你们这群阉党算账就不错了,还找我们要人?” “青砚。”苏台柳斥退他,“掌嘴。” 青砚看一眼主子,狠狠扇自己一嘴巴,退下了。 苏台柳:“我们确实救下了很多被崔祥骗进来的姑娘,但不知冯公公说的是哪一个?” 重围之下的另一辆马车里,江炼影不耐烦地走下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他看也不看苏台柳,只是对着车内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苏台柳:“宫中事务繁忙。” “就连底下的人做出这等事,掌印都未察觉,如今怎么得空亲自出宫?” 江炼影:“我就把你这些话当作拜见礼了。” “车里的人不出来见见吗?” 他的语气已然含怒。 梁暮雨小心翼翼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明知里面就是她,却在亲眼看见她从别人马车上下来时,江炼影还是很气闷。 “好,好样的。” 他甩开衣袍要走,离开前和苏台柳对视,眼里是难掩的愤恨。 冯天拉过梁暮雨:“大胆奴婢,京官的马车也是你随便能进去躲藏的?” 他推梁暮雨:“还不过去认罚!” 梁暮雨迈开僵硬的腿。 一双手挡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如果不愿回去可以不回去。” 梁暮雨看向苏台柳坚定的眼眸,对他轻轻摇头。 崔宅从未如此热闹过,门外停了一排一排的人,一位是当今天子的老师,一位是掌握实权的太监。 苏台柳只能看着她走远。 她穿着他的披风走了,苏台柳竟觉得这身官服有些冷了。 “走吧。” 他率先转身,青砚紧随其后。 梁暮雨站在马车外踌躇不前。 “掌印,是我。” 车内没动静。 她无助地望向冯天,最后咬咬牙,提起裙摆爬上了车。 冯天正想提醒她把外袍脱了再进去,没想到她动作如此之快,竟来不及开口。 车内,江炼影闭目养神。 梁暮雨小声道:“掌印,我回来了。” 江炼影迅速睁开眼,眨眼功夫瞬移到梁暮雨面前,惊了她一下。 “掌印……” “嘘……”他伸出手指按在梁暮雨唇上,“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我很不喜欢。” 梁暮雨低头,披风白色的狐毛搔着她的脸颊。 她把衣服脱下。 “你自己的衣服怎么回事?”江炼影脸色阴沉。 梁暮雨抱住他,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软化他的态度,又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有个朝臣,他……他让手下拖拽我进屋子,挣扎间就受伤了。” 江炼影拍拍她的背,这一瞬间,梁暮雨以为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又说:“所以,苏台柳英雄救美,你就上了他的马车?” 他把梁暮雨拉开,“如果,我没找到你。”江炼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他的唇形好看,唇珠饱满,平日里看起来有些纯,上扬的弧度,又有些勾人。 但如今配上他这抹笑,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说啊!你跟不跟他走?” “不……”梁暮雨回得断断续续,心底是无尽的慌乱。 “冯天,回宫。” 宫中太后的寝室外,吴回京和盈花跪了很久了。 掌印在太后的寝殿里也已经很久了。 盈花满面愁容。 吴回京:“是我当时太冲动了。” “事已至此,我只希望娘娘能安然无恙。” 寝殿内,梁暮雨被几根绳子绑在床上。 她挣扎、晃动,都只会让绳结更加紧。 “放开我,放开我!” 江炼影衣着齐整,站在床边,低头,盯着她每一寸皮肤。 他伸出凉凉的指,按在梁暮雨耳垂的伤口上。 “啊!”梁暮雨手脚痛到蜷缩。 “这里怎么伤到的?” 梁暮雨气若游丝,“指甲……” 江炼影掐住她的脖子,狠声问:“谁的指甲?” “不知道……”梁暮雨眼睛由于充血而通红,“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很多人上来拽我,他们都是恶鬼……” 是那些欺负她的人,不是苏台柳。 江炼影松了力道。 他的指尖往下,“这处呢?” 是胸口。 梁暮雨快速回答:“没受伤,只是耳朵上的血没擦干净。” 江炼影指尖一抹,那血晕开了,像吻痕。 “别让我发疯。” “有什么要说的,你最好现在就说,如果让我查出来。” 他朝梁暮雨耳朵吹口气,“你会很痛苦。” “没有……”梁暮雨偏过头想用亲吻安抚他却被躲开了,“掌印,真的没有。” “慢慢来,最重要的地方我还没看呢。” 他指尖往下,在小穴外徘徊。 梁暮雨想并腿,脚踝上往两边拉开的绳子却在阻碍她。 江炼影低下头,把她胸口那抹红细细密密地舔了。 湿漉漉的感觉布满整个胸膛,就连里面跳动的心都跟着被浸润。 “啊……嗯……” 她的腿还在动,只是这次不是羞耻,而是邀请。 湿润的唇往下,江炼影埋在她的两乳间舔弄。 再次往下,他却只在大腿侧流连忘返,完全没有用舌头灭火的意思。 “啊……你别折磨我了。” “要给就给我。” 江炼影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指尖探进幽洞里搅动着里面的淫水,直到水顺着手指流出来。 他把手抽出来,举到两人面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这才是我要找的证据。” “娘娘的身子,我再清楚不过。” “如果之前真的被人满足过,这水不会那么粘稠的。” 梁暮雨看他的眼神有几分怨。 “怎么?娘娘想尝尝吗?”江炼影真的把手指插进了她的嘴里。 “唔……” 小穴他也没放过,塞了一个灌满温水的玉尘。 梁暮雨瞪大眼睛,“唔……唔……” “娘娘想说什么?”他把手抽出来一点。 “换一个……求你……这个太大了……我……” “啊!” 江炼影直接进去了。 比快感先来的是痛,比身体更痛的是心。 “我做错了什么?”梁暮雨含泪问他。 “你带着别人的气味回来就是错。” 手下动作很残忍,没有往日的温情,没有眼神的对视。 有的只是一个冷漠的人,往她的身体里塞进一切东西。 梁暮雨:“别让我恨你。” 江炼影:“我们之间,不就只有这些吗?” “啊……啊……啊……” 整夜,殿里都是梁暮雨凄惨的声音,如果之前的每一次还参杂着情意绵绵的呻吟,那么这一夜就只剩下备受折磨的痛苦。 “掌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弄丢了娘娘,你别再怪她了。” 盈花跪在殿外,磕头认错。 尽管知道没用,但她还是这么做。 吴回京也跪着,他为了护着盈花本来就受着伤,如今跪在殿外,脸色一片白。 冯天站在一旁悲悯地看着里外的这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