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红色皮鞋鞋底踩在周烬的脊梁上,周烬还在找寻呼吸,听到周二公子称呼,错愕住。 卫晏修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你喜欢应莺吗?”周烬努力找回自己声音,说话时,肺腑里有血腥味再往外涌。 卫晏修冷眸居高临下凝他:“你配知道答案吗?” “我能全方位给阿莺提供遮风挡雨的避风港,你能吗?” “你知道阿莺最近在为什么忧心吗?” 周烬跟应莺说到底,认识不到半个月。 卫晏修每句话都让周烬眼里的光灭了又灭。 “你能自己都保全不了,怎么可能保护阿莺。” “周二公子,带着你那微不足道的爱意赶紧滚吧。” 卫晏修说完最后一句,大发慈悲抬了脚。 周烬被打的瘫软在地,身体孱弱而动,卫晏修即将走到房门,他又停下来。 “别忘了,你刚才差点害死阿莺。” 最后一击,不服输的小狼崽终于失去反抗动力。 他不知道……不知道应莺有幽闭恐惧症,可是不知道就没罪了吗!他怎么可以不知道,他应该调查清楚的! “你去哪里了?”医生开的药很苦,应莺在喝了点小甜水努力安抚自己喝药,可实在喝不下去,声音倒是恢复了些,“周烬呢?” 水龙里的水猛然变大,哗哗哗声,连应莺都觉得吵。 几秒后,水龙头关闭,卫晏修边擦手边走过来:“出去一趟,打了个电话,公司还有点事情。” 卫晏修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碗,自己品尝了下,确定温度正好,他盛了一勺递到应莺嘴边。 不是,他不觉得苦啊! 他喝的时候,怎么脸一点都没变! 应莺抿着唇,迟迟不开口,也等着卫晏修回答他周烬去哪里。 “喝完给你喝奶茶。” 他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吗! 哪里有奶茶。 应莺不信的小眼神瞥来瞥去,周处敲了敲房门,卫晏修起身出去,再进来他手里真提了杯奶茶,还是她最爱喝的桂花味。 “喝一口药,喝一口奶茶。” 卫晏修精准把测,一口药量多少,奶茶就多少。 周处看着卫晏修哄应莺喝药的全过程,心想,不知道卫总累不累,但是他看着就累了,他有女儿,未必能做到如此细致的哄。 药喝完,应莺终于能大口喝着奶茶,见卫晏修起身,她连忙问:“你去哪里?” “怎么,还要黏着哥哥?”卫晏修眼里带着轻柔的笑意。 灯光下,男人高大的影子将她笼罩住,他削薄的唇瓣泛着朱红色,哥哥两字让她想到那个舌吻,脸又燥又热。 “你之前是不是跟人接吻过?” 卫晏修挑眉,惊讶她怎么这么问。 没有接吻,两个人都是小白菜的话,他的吻技怎么那么好! 都把她亲软了! 应莺不是闷着的性子,她不解就问了。 女孩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卫晏修脸上弥漫出笑意:“阿莺,男人对这种事,通常是无师自通。” “我虽然没有跟人接吻过,但我年长你五岁,自然是会的。” 这和年龄有关吗?应莺迟疑。 “你别着急,往后哥哥会教你。” 应莺想到卫晏修说的那句教她课外知识。 “不用你教,我自己也是能学会的。”应莺嘴硬着。 “不行,这件事只有我能教。” 应莺很少在卫晏修身上感到强势,此刻,卫晏修身体自前方扑下来。 这下,卫晏修本人取代了他的影子,将她笼盖住。 她被困在卫晏修双臂之间,卫晏修肩宽是她的两倍,独属于异性史无前例的压迫感朝她袭来,应莺想躲又躲不了,被迫直接迎上卫晏修的瞳孔。 “阿莺,出差前,我跟你说的事,你想清楚了吗?” 应莺思绪被拽回来,没有。 她还是不知道她对于卫晏修是哪一种喜欢。 “不急,正常情况下,我是明天回来,还有时间。” “今晚,你是想在酒店睡,还在回家睡?” 应莺心里既局促又舒缓,卫晏修好会转移话题,也好会安慰她。 “回家睡。” 卫晏修点了下头,把她抱起。 应莺一愣,她想着自己下来走。 “你都感冒了,还让你自己走,别人知道,该说我这个老公当的不称职。” “那如果别人不说,你就不抱我了吗?” 卫晏修没料到应莺会反问,他看着女孩非要追问到底的神情,真情实意说:“抱,别人不说,也抱的。” 应莺心花怒放笑开。 应莺回到家,又吃了点夜宵,饱腹感加上药的作用,在卫晏修怀里睡去。 她沉睡前,没意识到自己忘记问周烬,或者说,她没意识到自己掉进卫晏修设置的陷阱里。 应莺第二天打算去上班:“面包厂的设计还有问题,我得去看看。” “不用去了,我亲自给面包厂的王总打了个电话,王总说他们昨天下午内部对于设计已经讨论出结果,采用修改完的第二版。” 啊? 应莺迟疑着,王馨在工作群里发面包厂采用的结果。 【恭喜大家,圆满完成!】 “不会是你给面包厂施压的吧?”应莺怀疑着。 “我倒是想施压,可是我一打过去电话,王总就给我汇报这件事,要不,我给你听电话录音?” 那不必了,卫晏修不至于这么哄着她。 应莺跟着心花怒放,面包厂设计成功完成,意味着她可以辞职。 应莺不再去公司,安心在家里养病,可她发现卫晏修也不去公司。 她一看见卫晏修就想到卫晏修问她的问题,她自己一个人时还想不出答案,卫晏修在她跟前晃悠,她更想不出答案。 应老爷子不知怎么知道她感冒,自己来就算了,还带着各种补品。 “爷爷,我这就是小感冒,哪里需要你这么操劳!” 应莺怕传染给应老爷子,特意坐的离应老爷子远了些。 “小感冒也是感冒,爷爷担心的紧。” “爷爷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阿莺。” “跟你有什么关系?”应莺掐了下卫晏修胳膊,“你别什么过错都往你身上揽。” 应老爷子眼神在卫晏修身上多停留几秒:“你呀,知道小晏工作繁忙,就照顾好自己。” 应莺又瞬间不满:“爷爷,你偏心!” 应老爷子也没有久待,下午四点来的,晚饭也没吃,五点就走。 卫晏修去送应老爷子,应老爷子问起他后背的伤。 “已无大碍,不劳爷爷费心。” “小晏,你知道的,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一孙女。” 最近项目推的不顺利,除了陆昌义真的很难缠,应老爷子也在里面掺和着。 卫晏修都知道。 “当初你答应和阿莺结婚,其中有一条,两人婚约五年之内,若是阿莺想跟你离婚,我便拿回来应和资本的掌管权……” “爷爷放心,阿莺不会跟我离婚的。” “是吗,我听说阿英跟一个叫周烬的歌手……” “爷爷,那不过是阿莺少不更事,受了他的蛊惑,跟阿莺没关系,我已经处理掉了。” 应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们两人说话,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应莺听不见,不过她也没打算听见,她满脑子都是那个问题的答案。 晚上七点,应莺还是没想出来,有点不敢见卫晏修。 晚上十点,应莺刚从卫生间出来,被卫晏修堵在门口。 “怎么躲我了?” 应莺不敢说,眼神往下看,卫晏修深v的浴袍领口大敞,惊呆了。 腹肌嬴嬴累累,像高耸巍峨的山峦,她吞咽了口唾沫。 “还是不知道答案?” 卫晏修的话,一下让她回神。 她心虚地抿住唇瓣,眼神却在腹肌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也没关系。” “不知道,也是让你睡的。” 卫晏修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往浴袍里一塞,结实、弹性十足的肉感让她怔了又怔。 他怎么一副勾栏做派了。 不过,她好喜欢。 应莺得寸进尺,手捏了捏那肌肉群,卫晏修浑身腾出热气,眼眸漆黑,能把她一口吃下。 “但不是现在。” 什么! 应莺防备盯着他,生怕卫晏修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