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恋莺

第50章(1 / 1)

“没有潜规则吗?”

“他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还敢潜规则你, 是不想活了吧。 ”

卫晏修把手机塞回应莺手里,应莺后知后觉, 觉得自己笨死了。

她就是突发奇想, 看卫晏修会不会吃醋。

应莺拍了下自己脑袋,坐回去,现在卫晏修身体好转, 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回了章程三个字——可以去。

应莺有午休的习惯,她最开始午睡,她睡之前卫晏修在工作, 她睡醒卫晏修还在工作,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卫晏修待一起,除了晚上能一起睡觉,他全在工作,要不是在她的威胁下, 他连饭都能不吃。

卫晏修太拼了。

直到某天下午三点,卫晏修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看见应莺眼皮控制不住合上,又勉强自己睁开。

“过来,睡觉。”卫晏修拍了拍旁边的床位。

应莺慢腾腾看了眼,又收回目光,继续拿着电子笔在平板上画着。

画着还没有三分钟,眼皮要再次合上。

“过来。”卫晏修压低声音,有了命令口吻。

应莺往距离他更远的地方移动了两下。

卫晏修:“……”

卫晏修下床要把她抱上床,应莺余光瞥见高大的身影,立刻要退离更远的地方,卫晏修加快脚步,抓住她胳膊,用力把她拽到怀里,打横抱起,一气呵成。

“你还有伤,快放我下来!”应莺叫喊着,杏眼里映着浓烈担心。

“你再反抗我,我才会疼。”

应莺不敢动了,卫晏修把她放到床上,在她跑的前一秒,左腿压在她身上。

想跑也跑不掉了。

“快睡吧。”

应莺头挨着枕头,眼皮就那么要合上,又睁开。

“你在执着什么?”卫晏修问。

应莺看着卫晏修从电脑切换到平板,气郁的话憋在喉咙里,眼睛直直凝着他。

“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卫晏修无奈,语气带笑,“哥哥哄你睡觉。”

“想听什么故事?”卫晏修手拍在她左侧腰上,可以故事点读机。

“灰姑娘、小红帽、三只小猪……”

“卫晏修,你不睡,我也不会睡的。”倏地,女孩的声音截断他的童话故事。

卫晏修眼睛终于有了正色,应莺跟着卫晏修眼睛对上,女孩的眼睛里没有i退缩、害怕,只有一腔的孤勇。

空气静了两三秒,应莺置气地不再看卫晏修,扭头,她再困也只是眨眨眼睛。

应莺真要难哄起来,是真难哄。

卫晏修叹口气,应莺倏地看过来,浑身沾上几分委屈。

“好好好,我睡我睡。”

卫晏修躺好,应莺还是没有滚进她的怀里,直到卫晏修闭眼,平稳呼吸传来,应莺望着他,确定他睡着,跟小猫似的滚进卫晏修怀里。

“你可不能把自己累死,累死我就没老公了。”

“我不想年纪轻轻守寡。”

应莺轻轻戳了戳卫晏修的腹肌,又在卫晏修怀里找了个姿势睡去。

微风吹起窗帘,阳光斑驳地映射进来,追逐到床上两个互相依靠的人,许是两人氛围太过美好,阳光不忍打扰,又消退回去。

从那天起,卫晏修有了和应莺一起午休的习惯。

今天应莺比卫晏修先醒过来,章程约的是晚上六点五十分,应莺醒来四点,她看着还在沉睡的卫晏修,轻手轻脚拿过丢在沙发上的画笔,回到床上。

男人手臂粗壮有力,即使人在睡梦里,也蓬勃着,好似一个时刻准备保护公主的骑士。

“怎么睡觉还不放松。”应莺嘀咕声,想抚平卫晏修眉宇的愁绪,又怕惊动卫晏修。

她小心翼翼撩起卫晏修短袖上的一角,红色画笔在卫晏修的视线盲区里画了一只小鸟图案。

大功告成那一刻,应莺心里生出充盈感。

这样,卫晏修就是她的了。

卫晏修在她画完十分钟后睡醒,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见应莺冲着他笑。

“睡觉时做美梦了?”

应莺摇摇头,收拾了下东西。

六点一到,应莺跟卫晏修说再见,走到门口又回来,亲了亲他的嘴角。

“乖乖等我回来哦。”

柔柔的,让人心甘情愿停留在她的场所里。

卫晏修张嘴想加深这个吻,应莺抽身离去。

“等我回来,在亲你。”应莺临走前抛了个媚眼。

这怎么不算一种钓他呢,他的阿莺跟着他,变坏了。

应莺离开大楼那一霎那,宋嘉进了卫晏修病房。

“你今晚确定要出院?”拜托,他伤口刚裂开。

“嗯。”

卫晏修闷沉的嗓音从卫生间传来。

宋嘉经历昨天之事后,知道自己拦不住卫晏,可是处于一个医生的职责,他还是要说。

“要不我跟你……”

“什么?”

卫晏修清冷的眉眼望过来,此刻,一身黑的他像是从地狱走来的使者。

宋嘉被这强大的气场压着,说不出来。

“在这里等我。”

卫晏修走出病房,他身后自发跟上四名保镖。

宋嘉反应过来追出病房,看见的是卫晏修旁人未近的气场。

应莺掐着时间到章程的办公室,陆昌义也到达陆家祠堂。

陆家作为京城百年大家,掌权人换了一代又一代,现任掌权人是陆昌义之子陆其为。

也是从五年前陆其为掌控之后,陆制资本走下坡路。

本次在祠堂会面,是陆家旁支联合提出,更换陆家掌权人。

这是陆家旁支提出的自救。

“今天我们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能力者居之。”

“陆家几百年根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堂支说话。”陆其为怒声呵斥。

只可惜,他现在没什么威慑力,大家要的是能带领他们发家致富的掌权者。

多方争吵,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倏地,跑车的雷鸣声绝尘而来,刺人的灯从祠堂大门射来。

顷刻安静,大家望过去,看见一张刀削斧劈的脸,极具攻击性。

“卫总,您来做什么?”一直没说话的陆昌义说了第一句话,目光死气沉沉盯着卫晏修。

“不是换人吗,我也想坐一坐陆家掌权者的地位。”

“跟你一个外人……”

不知何时下起的蒙蒙细雨中,一刀疤脸的男人被丢在青花瓷砖上。

……

应莺对果酒设计有了新的思路,她虽然没有办法往每一个瓶子开相类似的瓶口,但是她可以有一个弹射的贴纸,贴纸下藏着相类颜色、口味的祝福语。

章程很是满意这个设计,至此应莺觉得谈的差不多,可以走了,章程又针对祝福语可以写什么,谈起来。

要说到这个,那可是有得写了。

应莺提了几个如珍惜当下,每一天都是在成大,这样励志的话,都被章程反驳回去。

“我觉得我们不但要写,还要写跟口味相关的,葡萄味果酒祝您紫气东来,草莓味果酒祝您霉运驱散……”

章程说着自己来了兴趣,应莺觉得这可行,但是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远?

应莺想拒绝,可是章程是她的甲方,她微笑着忍了下来。

正当章程夸夸其谈,章程扣着的手机响了下,他说了句抱歉,拿起手机,应莺不到两个小时练就假笑。

她摇头说着没事。

“应小姐,您是不是累了?”

应莺:“?”

“真不好意思,拉着您说了这么久,今天就到这里,其他细节我们可以等效果图出来再说,应小姐,您看行吗?”

应莺觉得古怪,又不知道哪里古怪,她也想结束这无厘头的对话,点头。

章程目送应莺从公司出发,掏出手机。

【章程:卫总,夫人回去了】

【卫晏修:如约而行】

卫晏修回的这四个字让章程喜笑颜开,章程手机页面上,上一行的对话是——

【卫晏修:可以让阿莺回来了】

“你可真行,这么瞒着妹……阿莺。”宋嘉话说出去,又连忙改口,还是迟了,卫晏修冷眼射过来。

宋嘉:“……”

“祖宗,大爷,求您别用这样眼神看我,我真受不住。”宋嘉求爷爷告奶奶让卫晏修把那威逼人的眼神收回去。

“你真不打算告诉阿莺,你的伤吗?”

他出去一趟,刚长好的那么一点又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