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听着他一连串的话,怔愣了一下,低声又说了一句“谢谢”。 除了谢谢,她也说不了什么别的了。 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一起进的公司。 在家在路上都耽搁了一会儿,这会儿打卡却刚刚好,再晚两分钟都算迟到。 余唯松了口气,对孟仕玉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受梦境影响,她这几天心里多少有点抗拒他,但实际一想,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想追求她…… 不过余唯依旧没有想跟他建立关系的想法,最多稍微对他改观了一点而已。 是个人不错的领导。 她的私人春梦,其实不应该迁怒到别人身上,即使这个梦很古怪,伤害能带到现实。 余唯坐在位置上卷起湿透的裤脚,鞋子也隐隐湿了,但还在办公室里,她没好意思脱鞋。 用了小半包纸巾才把水擦得不往下滴。 开车上班的同事还好,跟她一样坐地铁或者开电动车的就惨了,个个进门都在淌水,长吁短叹w市的鬼天气。 明明昨天还是艳阳天,今天就是疾风暴雨。 余唯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水,一饮而尽,开始埋头检查偏差报告,后面还有一大堆变更记录在等着她复查。 臀部一落到椅子上,就有丝丝缕缕的痛感钻着骨头冒出来,余唯只好把靠垫垫在屁股下面,勉强缓解一二。 还没忙多久,孟仕玉的助理就来找她了,将她叫到了小会议室,才把购物袋递给她。 整套的衣服吊牌都没摘,还配了袜子和鞋子,看起来尺码是合适的,衣服风格也和她平时穿的差不多。纸袋底下还有一把剪刀,方便她剪吊牌。 余唯去卫生间换好衣服,回工位拿起手机,除了初加好友那次,还是第一次主动给孟仕玉发消息。 小小鱼:孟总,私人衣服鞋子公司财务那边不报销,我把钱转给您。 孟仕玉秒回。 aa孟总:不用,穿着合适吗 小小鱼:合适,谢谢孟总。 aa孟总:不要一直跟我说感谢的话。 aa孟总:这是我自愿做的。 余唯一下子哽住,不知道怎么回了,又转去企微找他助理道谢,刚刚他走得匆忙,她没来得及说。 助理却回道:不用谢我,我只是从楼上下来一趟送到你手里而已,不是我去买的。 这么大的雨,叫外卖不太现实,那么是谁买的毋庸置疑。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这下真是欠人情欠大发了。 她有点懊悔,不应该这么瞎讲究,不想穿湿衣服,接受了孟仕玉的好意。 余唯打开购物软件,给身上的衣服和鞋子拍照识别了一下。 贵。 但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想到孟仕玉办公桌上的茶具,她又联系尤一凡帮她买点差不多价位的茶叶。 钱还不回去就只能还礼了。 隔壁同事一抬头,注意到了她换了身衣服,佩服道:“余唯你也太聪明了,还知道多备一套衣服,学到了。” 余唯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忙碌到中午,余唯终于有时间去网上搜索w市哪家庙或者道观比较灵验,可以驱鬼。 因为物业那边反馈的昨夜楼道和户外监控视频里完全没有异常。 那就只能是最离谱的那个问题了。 一直信奉科学的余唯也不想质疑自己的信仰,但屁股上的巴掌印说不了谎。 余唯一连关注几座热门庙观的公众号,这年头,找大师咨询都可以线上预约了,不用跑线下跪求。 花了200块钱的“挂号费”后,余唯收获了一位号称法力无边的高人的私人微信。 200块钱只能咨询半小时,不包法事。 余唯争分夺秒地把自己遇到的情况有所遮掩地告诉了大师,她没好意思说具体,只笼统地说“梦交”,着重强调了身体上的痕迹。 大师服务态度很好,很快给了回复。 大师:施主与此人缘分过深,难以割舍,才会反复神交,不如随缘,等待自行化解。 小小鱼:大师,这不是等待的问题啊,是我的身体在被梦影响,它变成真的了!! 大师:此事除了随缘,无解 余唯狠狠无语住,用力敲出几个字。 小小鱼:你是不是骗子? 大师回了她一个很欠的呲牙笑。 余唯:…… 她瞬间想举报这大师搞封建迷信,欺诈消费者。 手一滑,进入了大师主页,朋友圈里几张图,置顶第一张就是大师拿着中科院的博士学位证在学校大楼前的照片,身上是袈裟套学士服,光头顶着博士帽,笑容和黄豆呲牙笑一样灿烂且欠揍。 余唯眼睛一闭,服气了。 这么高学历还当秃驴招摇撞骗是否是人生太过无聊。 她收起了手机,不是认命了,而是午休时间结束了,她决定下班再继续找大师。 暴雨只落了半天,到下午就停了,留下路面深深的积水。 余唯心里暗暗庆幸。 下班时,在公司门口又遇到了那辆停着的黑色奔驰。 她背着包路过,同车里的孟仕玉对上了视线,有点尴尬,干脆笑了笑,迈开腿狂走离开。 转身而去的她没有发现,孟仕玉在看见她那抹局促的浅笑时,表情瞬间怔愣住,那一丝错愕很快又被狂喜掩下,素来冷肃的脸上做不出太大的表情,这样一来反而显得有几分诡异。 他目光牢牢黏在余唯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上,直到她消失在拐角。 他没有选择跟着她开到地铁站,也没有非要送她,好不容易稍微打动了她一点,不能随便搞砸。 然而激荡的心情还是需要发泄,今夜依然入梦的余唯可就惨了。 刚听信新的大师的建议,忙忙碌碌用盐水擦地,熏艾又焚香祷告的,眼睛一闭还是继续做噩梦。 床垫下沉的触感先于视觉抵达,那股混合着陌生人气息的洗浴用品味道扑面而来。 余唯迷迷糊糊睁开眼,头顶的天花板陌生得很,然后印入眼帘的就是孟仕玉的脸,以及他光裸的胸膛。 紧实利落的上半身全然展露出来,肩背宽阔舒展,流畅的肌肉线条顺着肩线向下延伸,遒劲有力,小臂青筋浅浅蛰伏,单臂撑在她身侧,极具压迫感。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用力一压,嘴被迫张开,两根无礼的手指探入她口中肆意搅动挑逗着她的舌头,唇角溢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 余唯对上他的视线。 略显昏暗的氛围灯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某种捕猎中的兽类。 而她就是那个猎物。 莫名的恐惧感层层迭加,余唯脑中念头乱作一团,手脚发软,有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 捏玩够了那只粉红的舌尖,沾满亮晶晶的口水的手又伸向了她的下身,隔着内裤按在她腿心,掌心用力压下去,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道缝隙上来回碾磨。 余唯能感觉到那处很快就湿了,内裤中央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不仅仅是津液,也是里面流出来的蜜汁。 扯下内裤时,布料从她腿间剥离发出轻微的声响,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孟仕玉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挺的性器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滑动。 如同硕大蘑菇头的龟头陷进两片肥软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湿缝从下往上滑动,碾过阴蒂,又滑回穴口,反复几次,沾满她透明的淫液。 余唯咬着下唇,呼吸急促了几分,情动之余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 即使此刻她逐渐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但被他结实而健硕的身躯压在身下,仍没有什么躲避的余地。 龟头在穴口轻轻戳刺,每次都只陷进去一个头就又退出来。 余唯不适地朝上挪了挪臀,下一秒,那根深色的粗硕性器就抵着湿漉漉的逼口,随着他沉下的腰身,整根没入。 “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小穴瞬间被撑满,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腰胯也如同被钉住了般,顿时僵在原处。 孟仕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压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 拔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入,每一次入到底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她的呻吟也被撞得断断续续,不成语调。 性器粗暴地破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每一处敏感的凸起都被狠狠碾磨顶撞。 “轻点啊…太…太过了…!” 余唯爽得全身发颤,无法控制的泪水涟涟滑落,从眼角坠入乌黑的鬓发中,发着抖的红唇不断吐露哀吟,呜呜咽咽的,听得孟仕玉下身硬得发疼,顶操的力道又加几分。 “好紧…好滑。” “小唯吃鸡巴的样子怎么这么浪。” 他喟叹着,着迷又疯魔地用力嘬吻她的脸颊和唇瓣,不带色情的意味,更像是爱到极点的宣泄。 一路吻到脖颈和锁骨,又吸又咬,留下大片吻痕和齿痕。 从正面干了几十上百下,孟仕玉拔出鸡巴,把四肢发软无力的余唯翻过去跪趴着,从背后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更狠,龟头几下子就撞进了最深处的小肉壶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啊——太深了…不要…” 扣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对准那处猛攻,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那软嫩的宫腔顶穿撞烂似的。 反复经受摩擦和撞击的外阴红肿外翻一片,裹着鸡巴根部的穴口收缩又被拓开,狭小的间隙不断涌出黏连的水液,时而滴落,时而喷溅,才刚开始就已经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