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哭泣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身体被他顶得每一次都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承受那根粗硬性器的贯穿。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肉穴里的水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捣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周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孟仕玉突然加快了速度。 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进出几十下,然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体内,又浓又烫,激得她的小腹都在痉挛。 余唯大喘着气勉强从枕头里抬起头,雪白的小脸上覆满情潮的红晕,险些闷在枕头里闭气过去。 半软的性器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仍在轻轻抽搐的穴肉,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 “别操了…我没力气了…” 她抽噎着说道,被孟仕玉拦腰抱起,身体往后一靠,落进他微微汗湿的胸膛里,吞着鸡巴的小逼直接坐在了他的胯下,深得余唯浑身一激灵,险些干呕。 她几乎能感觉到龟头抵在胃底的错觉。 “乖,再做一会儿…好喜欢你…操得不爽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半哄半诱道。 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确实让她爽得脑子一片空白,但这种持续的高潮、甚至还在高潮中就被送上下一个高潮的极端体验太刺激了,也太过了,她完全受不住,只能像失禁一样疯狂抽搐着喷水。 孟仕玉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带着她的身体往上颠,又按着她往下坐,两厢夹击地狠狠操逼。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全凭他环着她的腰支撑着,只能任由他摆布,身体随他的动作起伏颠簸,发出细碎的哭腔。 “小唯…怎么操都不够。” 房间内的小灯无声地照着。 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进出。 她被做晕过去,又被剧烈的撞击操醒过来。床上湿得一塌糊涂,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喷出的淫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哪怕是正面进入的姿势她也看不清孟仕玉的脸,涎水失控地乱流,他看见了就会凑过来舔吃,再逮着她的唇细细吮吸。 余唯不记得自己被操上高潮多少次,她的身体已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发抖,可他还是没有停。 只记得自己在床上、地毯上、浴室门口和里面都被干过。 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正面、背面、侧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地方,把那口嫩逼磨得又红又肿,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 淫水早就流干了,又被他干出新的一波。 她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更像一块被反复搓揉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操成各种姿势。 到后来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隔几分钟她就要痉挛一次,小腹抽搐着,穴肉绞紧,夹得他闷哼出声。 “看着我。” 孟仕玉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只能虚虚地落在他的脸上。 “说爱我。” 他的声音传入耳中,余唯宕机的大脑却听不明白,嘴唇翕动做不出回应。 “小唯,说我爱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说着,像是一种洗脑。 意识几度断片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没说。 跪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掐着从后面干;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上,他俯下身压着她操,汗水滴在她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 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像是有人把一卷录影带剪碎了,又把碎片随机拼在一起塞进了她的脑子里,中间全是空白。 这一次,余唯从梦中清醒再不是被闹铃叫醒了,而是活活吓醒的。 她从被子里伸出发抖的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手臂酸软到极致,像是半夜去搬了几小时的砖一样。 这一抹一手的冷汗,还夹杂着她的泪,头发更是湿透了,冰冷无比。 外面天光未亮,还是一片混沌。 余唯在黑暗中急促地呼吸着,有点回不来神。 腰肢腿根酸软,下身的热辣肿胀感真实得好像她没有从梦里出来一样,动动腿都拉扯得一阵刺。 更可怕的是内裤和睡裤里凉丝丝的水感。 余唯随即猛地坐起身,不顾难受,打开灯,脱去下身衣服,颤抖着双腿分开,低头看向腿间。 红肿软烂的腿心糊满了她流出喷出的液体,水光淋漓,穴口张着两指余宽的洞,已经合不拢了。 被贯穿的饱胀感、穴肉被摩擦到快要着火的灼热感,全都还残留在她的神经末梢,身体也记得一清二楚。 她放下腿,呆呆地坐在床上。 眼尾染开浅浅绯色,水光层层漫住眼眸。泪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淌落。 无声的、绝望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砸,砸在她手背上,砸在被子上,砸在她光裸的腿上。 余唯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 明明她已经按照大师说的做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难道她摆脱不了这可怕的春梦了吗? 现在是几点,还能休息多久,余唯已经不想关心了,她不敢睡了。 一睡觉就有可能被拉入荒诞的梦境里,被里面的孟仕玉压着操玩,每一次都突破她的极限,还会让痕迹和痛感带回到现实。 余唯一边抽噎着,一边把花了几百几千才买到的骗子联系方式通通拉黑。 她想跟尤一凡哭诉,但凌晨叁点,大家都在安眠,尤一凡上班也很累,晚上睡眠很重要。 于是她缩在床上一角里,抱着膝盖哭,握着手机等天亮。 被诡异力量冲击到了的脑子乱糟糟地想了很多。 她一会儿想着这样的梦再做下去她会疯掉,一会儿想干脆出家清修,一会儿想电脑里还有一半的变更记录没查对完,今天再去坐着弄一天会难受死…… 想到神思恍惚,也一个解决的办法都没想出来。 蹲坐到腿麻,她又换了好几个姿势,但始终把自己蜷缩着,给自己一点聊胜于无的安全感。 朦胧的天光透不过窗帘,比光更早到来的是雷声和雨声。 w市又在下雷暴雨。 手臂上的泪干了一次又一次,余唯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有人给她打电话。 陌生的异地号码。 余唯揉了揉哭得红肿的双眼,犹犹豫豫地点了接听。 “余唯,我在你家楼下,下大雨坐地铁打车都不方便……” 孟仕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一钻入耳朵她就狠狠打了个哆嗦,想也没想地挂掉了电话。 昨天宽慰自己不该因为春梦迁怒于他,但实际上她现在不太能做到。 梦里他的脸他的身体他的性器,此刻都像鬼一样死死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眠。 挂断之后,隔了一会,手机又响了。 这次余唯没看,任由手机一直震动响铃。 一遍、两遍、叁遍… 嘈杂得直锥心脏的声音一直在房间回荡,她装作听不见。 “咚咚咚——” 手机没安静,敲门声又响起。 “咚咚咚——” 叁下一次的敲门声也响了好几遍,余唯猜到了是谁,不敢去开门。 但隔壁邻居听不下去,哐地打开了门。 他家门很旧很旧,每次开关都有很大的声音,在隔音不佳的房子里听起来尤其明显,余唯一听就知道。 意识到扰民了的她,良心惴惴不安,终于迈着软绵绵的腿下了床。 “大早上你敲毛线敲啊?有人没人打个电话会死啊?”光头大哥踩着一只拖鞋站在门口就扯着嗓子开骂。 “打扰了。”孟仕玉冷着一张脸,从钱包里掏出几十张红票甩过去。 “可以闭嘴了么。” 光头大哥瞬间目瞪口呆,脏话都吞进肚子里了,捧着钱左瞅右瞅。 “…是真钱吗…” 这年头还有谁这么土啊,随身带皮夹和现金,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演上世纪港剧呢。 孟仕玉没理他,因为余唯悄无声息开了门,只漏一条缝,门和框之间还连着一道细细的防盗锁。 她从门缝后面漏了小半张脸,素白到近乎透明,眼皮像染了胭脂一样红,眼睛还漫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孟仕玉心头一软。 “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声不吭挂了电话,打不通,敲门也没人应。”他拧眉看着她说道,目光关切。 第一通电话的几秒里,他就听到了另一端细微的吸鼻子声音。 没来得及说完话,通话被挂断。 比起余唯不理他,他更担心她是感冒了或者怎么样。 “…我没事。” 她垂眸说道,嗓音里是浓重的哭腔。 这哪里是没事。 孟仕玉无奈。 “你可以跟我说说,让我帮帮你?” “别一个人躲在门后哭。” 余唯揪着手,沉默了好久,才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说:“你能给我批一天假期吗?” 她还是不认命,说不定只是因为她找的都是骗子,才没有作用。 她一定要找个真正的大师,帮她看看,驱邪。 孟仕玉一口应下:“可以,蓝总那边我去说。” “给你带了早餐。”他拎起手里的打包盒给她看,“我也没吃,一起吧。”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求他办事,总不能继续把他关在门外。 余唯压下心头那点不适,解开了防盗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