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言异录

【枫言异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百奴城篇 花柳宗(1 / 1)

【枫言异录】第二百五十四章 百奴城篇 花柳宗

百奴城内,街道两侧的星芒石柱不断散发着苍白而冰冷的光辉,将整座城池照得如同沉溺于虚假的白昼。

而在那些客栈的窗棂之后,烛火未熄、人影摇动...阵阵黏腻而压抑的女子呻吟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穿透墙壁,弥漫在夜色之中。

白天被拍卖所得的奴隶们,此刻正承受着各种难以言说的凌辱与折磨。她们的哭喊与哀求,仿佛将这所谓“欲望之城”彻底浸染,沉入比黑夜更深的罪孽之中...

高潮余波后,陈艳渐渐回神,却蓦地察觉异常,耳边师尊那从未停歇的淫语娇喘,竟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

“莫非是我不守规矩...惹师尊动怒了?”她心下惶惑,缓缓抬头。

当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晰,陈艳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前方床榻上,原本在少年身上纵情驰骋的美妇,此刻竟脸色惨白,四肢徒劳挣扎,仿佛正拼命想要从那根仍深埋体内的肉棒上逃离!

“为、为什么...你在吸我的阴元!?”美妇骇然失色,死死瞪着身下的少年,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而方才还是一副任人宰割模样的少年,此刻却面覆寒霜,深邃眸中掠过刀锋般的厉芒。

两人紧密结合之处,蜜穴与阳根交合间,竟卷起一团肉眼可见的真气漩涡,正疯狂朝着少年丹田汇涌而去...

“找死!”美妇惊慌之余,眉间终于浮现一抹阴狠,双手猛掐法诀,便欲取少年性命。

“怎么会...为何真气不听使唤!”然而,她很快神色再变——每当欲催动功法,澎湃真气皆被交合处那诡异吸力强行扯散,反倒加速涌向对方体内。

“放开...你放开我!”抛却修为的她,也不过是一名寻常女子。

而少年那粗壮的肉根,此刻如同生根般死死楔入花心,任她玉足乱蹬、双手推搡,却只能让那物进得更深,吸得更狠。

“徒儿!快救为师!”美妇彻底崩溃,颤声向榻下愣神的陈艳呼救。

“师...”陈艳缓神后,刚欲动作,忽觉颈间一凉——一柄银光缭绕的紫色长剑,带着渗人寒意,已无声无息抵在她喉间。

持剑者一袭白衣胜雪,容貌惊世却冰冷如霜,正是自言枫离开血玉楼便一路暗中相随、默默护持的林云瑶!

“你们...”陈艳红唇微启,方才吐出二字,便被林云瑶周身散出的强大威压骇得噤声。

剑气如冰丝缠绕颈间,剑锋又进半寸,紧贴肌肤沁出寒意,惊得她顿时冷汗直冒,甚至连呼吸都窒住了。

她骤然醒悟——这位暗中保护少年的清冷女子,竟是元婴期修士!而此刻,师徒二人性命已如砧上鱼肉,生死全然操于他人之手。

美妇一见林云瑶持剑现身,脸上惧色骤然化作绝望,挣扎顿时疯狂起来!

她玉足急蹬,丝袜“嗤”地裂开数道破口,涂着丹蔻的指甲在言枫胸膛抓出深深血痕,却仍脱不开那根如生根般的阳物。

“不...我的修为!”她凄声哀鸣,清晰感到体内真元如决堤般倾泻——元婴期下阶、金丹期上阶、金丹期中...境界飞速跌落,肌肤失去光泽,青丝渐染灰白。

直至金丹咔嚓一声彻底破碎的刹那,她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扩散——竟在修为尽失、生机断绝之际,被活活吸上最后一场致命高潮!

“呃啊!”她脖颈反仰,喉间挤出半声嘶哑的哀鸣,花穴剧烈痉挛,喷出大股阴元残液;与此同时尿关失守,淡黄尿液混着腥臊味激射而出,尽数浇在言枫腹间,沿紧绷的肌肉淌湿床褥。

言枫漠然抽身,任由她软软瘫倒,双目圆睁着断了气息,腿心仍犹自阵阵抽搐,滴落着黏糊糊的浊液...

片刻后, 言枫浑身上下不着一缕,径自走到圆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水...

陈艳被师尊惨死之状吓得魂不附体,泪水与汗水混着胭脂糊了满脸,尽管林云瑶的长剑仍抵在她喉间,她还是挣扎着哭求:“公子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言枫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略一颔首,林云瑶便心领神会的收起剑锋...

陈艳这才惊觉——眼前这少年竟也是元婴修士!

她连滚带爬扑到言枫脚边,也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腿心泥泞不堪的淫靡模样,颤抖着仰起脸哀求:“求公子给奴婢一条生路...”

言枫捏着茶杯,垂眸扫了她一眼:“你有何价值,能叫我留你一命?”

陈艳仿佛抓到一线生机,急忙膝行两步,竟主动张开朱唇,将言枫那根犹沾着师尊蜜液和尿液的肉棒纳入口中!

她卖力地吮吸吞吐,舌尖绕着龟头马眼打转,发出啧啧水声,含糊道:“奴婢...奴婢愿为侍妾...终身侍奉您左右...”

言枫却突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冷笑道:“就你这胭脂俗粉...也配?”

陈艳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慌乱,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转身趴跪在地,高高撅起雪臀,露出那微微绽开的粉嫩蜜穴。

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言枫,腰肢轻摆,主动用穴口磨蹭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喘息道:“主人...您看奴婢这贱穴...可还堪用?”

见言枫不语,她咬咬牙,竟自己扶着那根巨物,一点点沉腰吞入体内!

“啊...”她被填得满溢,忍不住呻吟出声,却不敢停顿,立刻如发情的母狗般摆动腰臀,前后套弄起来,让那粗长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淫液。

“奴婢以道心起誓!”她一边扭动,一边急声道,“此生愿为主人鼎炉,任您采补修炼,绝无怨言!若违此誓,天诛地灭!”说着,她套弄得越发卖力,蜜穴紧紧缠绕着肉棒,试图以身体取悦对方。

言枫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紧致包裹与温热蠕动,终于抬手抚上她汗湿的腰肢,猛然往自己胯间一扣,同时腰腹用力向上顶去...

“呃啊!”陈艳被这记深顶撞得尖叫出声,花心酥麻,险些瘫软下去。

“只可惜,美色于我不过皮囊枯骨!”言枫冷嗤一声,目光如冰刃刮过,“至于你这微末修为?采补起来都嫌浪费时间!”

陈艳闻言,下意识瞥向身侧那清冷女子——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修为,自己都显得如此平庸黯淡,霎时间心如死灰,自卑如潮水般涌来。

师尊元婴之体尚被吸尽元气,他那功法诡谲霸道至此,自己这刚刚突破的金丹期上阶修为...怕是连让他尝出滋味都不配。

“是贱婢妄想了...”可她非但不敢停歇,反而愈发癫狂地扭动腰臀,湿泞蜜穴拼命吞吐那根灼热肉棒,汁液随着撞击飞溅。

只盼能以这淫艳姿态,换得一丝微不足道的垂怜...

静立一旁的林云瑶,自然察觉到陈艳的视线,却始终面若寒霜,仿佛对眼前淫靡的一幕早已司空见惯。

言枫指尖轻敲桌面,沉吟片刻后,忽而向美妇尸身虚空一招,便将对方的空间戒收入掌中。

“先交代你们的来历!”他冷声开口,神识扫过空间戒——几本采补邪功、些许寻常丹药与灵器,最值钱的反倒是那上千枚下品元石。

察觉事有转机的陈艳,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雪臀,用湿滑蜜穴谄媚吞吐着言枫的肉棒,另一边不敢有丝毫隐瞒,将二人底细和盘托出。

“我们...嗯...出自花柳宗...”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坚硬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酸麻,“门内...啊...皆是女子...没有宗主...只有十二位...元婴期中、下阶的长老...”

言枫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目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她话语中的真伪。

林云瑶静立一旁,剑气虽敛,但那股冰冷的威压依旧笼罩着陈艳,让她不敢有丝毫隐瞒或停顿。

“弟子...虽有近千人...”陈艳继续道,声音因身体的撞击而带着颤音,“但修的都是...采补之道...擅长于床第...却疏于斗法...哈啊..”

她说到此处,被一记重重的向上顶弄撞得尖叫出声,身子软了一下,又立刻强撑着继续扭动,生怕服侍不周。

“宗门立足...靠的是广结缘...分布广...情报灵通...门路也多...寻常势力...倒也不敢轻易招惹...”她断断续续地将所知情况尽数道出,甚至主动补充了一些长老常驻的城落。

言枫听完,眼中掠过一丝思索。他并未立刻表态,只是任由陈艳在他胯间竭尽全力地取悦,那副淫艳卑微的姿态却未能打动他分毫。

片刻,他忽然抬手,止住了陈艳的动作。

陈艳立刻僵住,不敢再动,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充满恐惧,以为对方得到了信息便要下杀手。

然而,言枫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汗湿的躯体和不堪的腿间,冷声道:“花柳宗...听起来倒像是个有点用处的耳目。”

陈艳闻言,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急忙磕头道:“是是是!主人明鉴!花柳宗别的不行,打听消息、牵线搭桥最是在行!奴婢...奴婢愿为主人效犬马之劳,做您在宗内的眼线!”

言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一个刚死了师父、自身难保的金丹期弟子,有何资格做我的眼线?”

陈艳脸色煞白,急道:“奴婢...奴婢可以想办法!师尊此番外出踪迹并非无人知晓,只要主人留奴婢一命,奴婢便能从中周旋,将师尊之死遮掩过去,继而...继而取得信任,为主人效力!”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言枫的神色,见他似乎并无立刻动手的意思,胆子稍大了些,又试探着用柔软的乳肉磨蹭他的小腿。

言枫沉默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晦暗不明,陈艳的喘息声却越来越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那湿热的穴道深处,因为紧张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缠绕着言枫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倒也不是全无用处。”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指尖倏然凝起一点猩红血光,不容抗拒地按上陈艳光滑的后颈。

陈艳娇躯剧颤,只觉一股冰冷霸道的禁制之力狠狠刺入神魂深处,如无形枷锁般死死钉进灵识,烙下永世难解的奴印。

紧接着她下腹涌起一阵酥软燥热,蜜穴上方肌肤竟浮现出数道猩红纹路,迅速交织成一枚诡艳邪异的符印...

那印记,形似先前种于林云瑶诸女体内的阴阳合欢印,却通体猩红,纹路更加锐利、狰狞。

阴阳合欢印虽也妖异,却透着一股圣洁古朴之气;而此印却淫邪弥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奴役力量。

“此乃阴阳血奴印。”言枫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日后若敢有异心,或办事不力,魂飞魄散便是你的下场。”

与阴阳合欢印不同,此印霸道至极,不仅能潜移默化扭曲心智,使受印者对施术者产生盲目崇拜与虔诚;更在肉体内设下残酷禁制,稍有背叛或为外人染指的行为,就会立时触发反噬,身死道消!

陈艳感受着神魂中那道令人窒息的控制,非但不惧,反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立刻扭动腰肢,谄媚地将玉臀撅得更高,眼中含泪颤声哽咽:“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奴婢此生绝无二心,定当尽心竭力!”

“不过,你无需做花柳宗的内应。”言枫忽然用手掐紧她白皙的臀肉,腰身一沉,将肉棒猛地顶入最深处,声音里荡开不容抗拒的魔性,“我要你成为...花柳宗之主!”

话音未落,陈艳下腹处的血奴印骤然泛起妖异红光...

刹那间,酥麻燥痒如电流窜遍,顺着血色脉纹一路蔓延至充血胀挺的蕊珠、淫水泛滥的穴肉,直至花心深处——每一寸媚肉都不受控制地谄媚缠绞、拼命吮咬,仿佛要将言枫的肉棒彻底吞没。

“嗯啊!”一声高亢的呻吟骤然撕裂空气,精神紧绷已久的陈艳,身体猛的一僵,随即失控般颤抖起来,被一股强烈的快感彻底推向巅峰。

两片湿红饱满的唇肉剧烈收缩,黏滑的爱液汹涌而出,尽数喷溅在言枫的胯间,又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淋漓流下,留下一片湿泞的痕迹。

而在她紧致穴肉疯狂刺激下,言枫也腰眼一麻,肉棒剧烈跳动,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身体深处!

“嗯~只、只是奴婢修为低微...”高潮的余韵未散,陈艳浑身酥软如泥,上半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一对丰乳被压得扁圆,漾出撩人的肉浪。

可她仍不敢将雪臀全然落下,只高高翘着,贪恋地含紧言枫的肉棒,湿滑的穴肉自顾自地吮吸、收缩,臀尖轻颤着迎合,“怕...怕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你先感受一下这里?”言枫言语间腰身一挺,肉棒向上顶弄,龟头重重杵在对方深处的花心。

“这、这...”陈艳将神识沉入体内,瞳孔骤缩,俏脸上涌起狂喜,“好...好浓郁的精阳!”

不同于先前采补所得,此刻充盈在她花宫中的浓稠液体,每一滴都散发着醇厚真气,若全部炼化,足以抵她一年苦修!

“如何?”言枫嘴角扬起,笑意渐深。

“多谢主人恩泽!奴婢...定不负您的期望!”陈艳激动得肉穴阵阵蠕动,绞得那根肉棒愈发硬挺。她察觉变化,连忙再度媚态毕露地耸动雪臀,感恩戴德。

“还有这些,也一并赏你了。”言枫随手一挥,数件灵光流转的宝物应声落在陈艳身前,丹药浮香、灵器流光,皆是外界难寻之物。

“不过...”他声音陡然转冷,“我要你在两个月内,坐上花柳宗宗主之位,彻底掌控全局。”

“奴婢...遵命!”陈艳目光灼热,甚至未细看那些宝物,便已心动如潮。

她们这些修炼采补之道的女子,岂会不知靠采补得来的修为终不踏实?但无奈资源匮乏,只能沦落风尘。

而言枫出手如此阔绰,身份必定不凡。能攀上这等人物,莫说为奴为婢,就算任其采补,她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对方竟还有意扶持她上位,实现她那从未敢宣之于口的野心!

身旁静立的林云瑶,依旧神色冰冷,可注视着陈艳那彻底臣服的姿态,她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动容,“或许跟着他...真的很快就能实现复仇!”

言枫这一路走来,她皆看在眼中——为潜入百奴城,他不惜自贬为奴,忍尽屈辱,如牲畜般任人践踏;而后又骤然反击,轻取元婴修士性命,更是威逼利诱,将陈艳彻底收服。

如此杀伐果断、隐忍狠厉,就连她,也不得不心生叹服...

“说起来,你师尊专程来这座城...难道就只是为了竞拍个男宠?”言枫声音低沉,饶有兴味地发问,同时手掌不动声色地扣紧陈艳的腰,猛地向下一按,将整根肉棒更深、更重地顶进她湿热的体内。

尽管已经种下阴阳血奴印,言枫却不敢全然相信陈艳口中的忠诚,若她有心欺瞒,仍有暗中设局的可能。

而言枫更相信另一种“真实”——女人善于说谎,但身体却从不骗人。

如此紧密交合之间,他粗硬灼热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穴道内每一寸嫩肉的颤抖、每一次不自然的绞紧...都如同最诚实的告密,在他的进犯之下无所遁形。

“嗯啊~除了...男宠,师尊她...此番前来,其实还要约见一名血魔宗的长老...”陈艳被他顶得音碎身颤,却不敢有半分迟疑,一边扭动玉臀迎合,一边断断续续如实交代。

而当“血魔宗”三字落下,原本静立一旁的林云瑶骤然瞳孔收缩,柳眉竖起,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周身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陈艳被她气势所慑,吓得顿时止住动作,连穴肉都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玉背绷紧,泛起细小的战栗。

“少主!”林云瑶五指扣紧剑柄,声寒似冰,如坠深渊。

“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言枫眉头微蹙,仍继续向陈艳追问,“那位长老,可叫‘姜鹤’?”

“正是他...此前师尊采补致死一名世家子弟,遭人追剿,便是姜鹤出手解围...之后两人频繁私会,关系...匪浅...”陈艳不敢隐瞒,颤声应答。

“你为何知道得如此详细?”言枫心下了然,所谓的“关系匪浅”,无非就是皮肉交易罢了。

“师尊常带奴婢随行,他们每次相会...皆由奴婢传递密信...”

“传信?既然如此,姜鹤为何不亲自入城相见?”

“血魔宗恶名昭彰,仇家遍布,各大城门悬赏重重...他难以轻易进城。因此每次...都是在城外隐秘之处碰面...”

“他们约定何时见面?”

“应该就在两日后...届时姜鹤会派人从城外传信。若师尊应允,便会命奴婢前去回复...”

言枫听到此处,不再多问。他指节轻叩桌面,眸色沉凝。

血魔宗的底细,他已从林云瑶口中尽数得知——宗内设两位长老、一位副宗主、一位宗主。

除却修为最低的侯恂,另一位长老便是这姜鹤,修为已达元婴期中阶,而正副宗主皆具元婴期上阶修为。

更令人忌惮的是,传闻中那位宗主的父亲,早年便已臻至元婴期圆满之境,如今多年音讯全无,不知是在闭关冲击更高境界,还是早已道消身殒。

若能借此机会除去姜鹤,对血魔宗而言,必是不小的打击...

“如今城中,可还有花柳宗成员?”片刻沉寂后,言枫转开话题。

“回主人...并无他人。”陈艳立即应答。

“这是花柳宗全部联络暗号。”言枫突然指尖轻弹,将一块玉简摄入林云瑶手中,并用传音向她吩咐道,“你去城中核实她所言虚实...血魔宗之事,我自会替你处置。”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云瑶身上的杀气才有所收敛,她朝言枫点了点头,身影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融入虚空之中...

“莫非...主人与那姜鹤有何旧怨?”直至林云瑶离去,陈艳才暗自松了口气。她将丰臀紧贴言枫胯间,小心翼翼试探道。

“不该问的,少问。”言枫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淡漠。

“奴婢知错了...”陈艳连忙娇声应和,媚眼如丝地扭动腰肢,湿滑的穴肉再度缠吮上那根灼热巨物,“奴婢只是主人的母狗...只管想着如何取悦主人便好...”

“知道就行。”

陈艳忽地扭动腰肢,将湿淋淋的蜜穴缓缓脱离那根粗硕,带出一缕银丝。

她伏低身子,回过头来眼波潋滟地望着言枫,玉手却向后探去,指尖暧昧地抚过自己微微翕张的菊蕊。

“主人...”她声音黏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奴婢的后庭...比前面更紧些...您可要尝尝?”

言枫尚未回应,便见她已主动撅高雪臀,用饱满的臀肉夹住他那根犹自挺立的肉棒,上下磨蹭起来,黏滑的爱液涂满臀瓣,在烛光下泛起淫靡光泽。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却又不完全让他进入,只娇喘着用臀缝裹着满是黏液的柱身滑动。

直至两片臀瓣都被涂得油光发亮,陈艳才喘息着用手扶住那根滚烫,将龟头抵上那紧紧缩卷的菊门。

“呃...”当言枫意识到那处究竟是何等紧致时,已然来不及收势——龟头已挤开那圈极致的紧窄,深深陷了进去!

陈艳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却仍拼命向后迎合:“主人...奴婢的雏菊...可还紧致?”

“奴婢误入采补之道...蜜穴早已污浊不堪...唯有这处...还是干净的...如今能献于主人,也是奴婢的福分!”她眼中含泪,不知是不是演的,竟是一脸虔诚的哽咽道。

言枫被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得腰眼发麻,猛地扣住她腰肢狠狠贯穿到底!

“啊!”陈艳仰颈长吟,菊穴剧烈收缩着绞紧入侵者,仿佛要将这根征服她的肉棒永远锁在体内深处...

“好好跟着我,自有你的好处。”言枫双眸微眯的看着身下的这具媚肉,十指掐紧她娇嫩的玉臀,开始疯狂冲刺。

一时间,屋内回荡着陈艳酥媚的呻吟,从主动淫语迎合,再到最终泣声求饶,直至天光渐明方才停歇。

这一夜,言枫在她体内接连倾泻了四五次...浓稠的精元汹涌灌入,几乎溢满花宫,待彻底炼化后,足以将她修为推入元婴之境。

得此厚赐,陈艳变得异常温顺乖觉——天光初亮,她便跪伏在言枫腿边,悉心为他擦洗身躯,指尖轻柔抚过每一寸肌理,又恭敬为其更衣束发,眉眼间尽是承欢后的濡湿媚意。

“走,换家客栈。”言枫处理完美妇的尸体,淡淡说道。

“嗯!”陈艳立刻乖巧应声,紧紧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