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第40节(1 / 1)

若是聪明人,自能揣度。

陆同望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跟着进了楼。

...

戌时,宴席已过半,锦姝却还被晾在屏风后,无人理睬。

祈玉也不知所踪,将她忘在了一旁。

屏风后闷热,锦姝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欲走到楼外透会儿气。

刚迈开步,祈玉便朝她走了过来,“乖姝儿,快去做个舞,让我的同窗们瞧瞧。”

他面上染了红,说话醉醺醺的,似刚饮过烈酒。

被几个同窗围着阿谀奉承了半天,他现下心情舒畅不已。

待一会,他们看到了姝儿,想必要更羡煞于他了。

锦姝垂下长睫,抱着琵琶,向金屏外走去。

快些跳,就快些结束。

她这样的人,就不应有什么羞耻之心,便是有,也无人在意...

食案后,祈璟用手撑着额,未动筷箸。

几个小吏握着刀围在他身后护着他,又有内侍不断地给他添着茶,擦着案几,好不威风。

真真是权臣当道,连宰相都要谦三分。

一个西域舞姬端着酒盏,置在了他的案上,面露羞色。

陆同撞了撞他的胳膊,“哎,那美人长得真艳...”

祈璟瞪了陆同一眼,陆同嘴角轻抽,立马闭了嘴。

脂粉气扑面而来,祈璟眉心轻蹙,抬眼看了看那舞姬。

看了半晌,他又垂下了眼。

他以为,他只是甚少与美人接触,才会盯上那蠢兔子。

可他望着眼前这姿容不凡的西域美人,却心绪平平,只有被香气呛鼻的烦躁...

琵琶的清音声自席间响起。

锦姝抱着琵琶,站在了锣鼓上,边拂着弦,边转圜着腰肢,玉腿撩开裙摆,高抬到了肩侧。

席间躁动起来。

“呦,这是哪家的美人呀?怎未见过。”

“真是白呀,这柳腰,真细。”

“哎,好像是祈玉大人带来的,难不成是府中家班梨园的?”

“是,正是我的人。”

祈玉扬着眉,朝席间人道。

看着几人羡煞的表情,他的虚荣心又膨胀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要持着一副清雅的文人之态,“哎,美人身世可怜,我是没办法了,才收入府中。”

陆同见状,凑到了祈璟身侧,“哎,这美人不是上次...怎得...”

怎得又到你兄长身边了。

哦对,祈璟好像说过,是他兄长的人。

不对啊!那也奇怪的紧!

陆同拍着头,欲再开口,可瞧见祈璟的脸色时,他立马住了嘴。

祈璟此刻倚在案边,看着席中正跳着舞的锦姝,面色沉似寒冰,眉眼间戾气横生,让人看了,都要吓得倒退三尺。

四周的文臣们打量着锦姝,口中尽是调笑的狎语,而武将们,反倒收敛着些,未出言调戏。

祈璟坐在那,冰凉的茶盏在他手中被捏出了碎纹。

阴暗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疯狂攀爬着,缠着他,让他失去理智...

须臾,他猛地将身侧小吏手中的匕首拔出了鞘。

尖锐的匕首穿堂而过,直直地扎在了正yin笑着的文臣下巴上。

鲜血喷溅而出,席间的管弦声骤然停下,锦姝抱着琵琶,怔在了原地。

祈璟自食案后起身,走到锦姝身侧,将她手中的琵琶砸碎在地,又拽着她的后襟领,把她拎在身前,向门外走去。

那文臣捂着下巴,疼得跌坐在地,却敢怒不敢言。

祈玉骤时醒了酒,忙挥袖追了出去。

陆同这时来了眼色,起身横在祈玉身前,“大人,且慢。”

“你要干什么!滚开!”

“...”

一时间,楼内气氛紧迫了起来,剑拔弩张。

唯有适才给祈璟添酒的那西域舞姬,轻抚了抚鼻尖下的银链,若有所思。

**

楼外,锦姝被祈璟单手提着衣襟,双脚离地,拎了一路。

行至水轩下时,他松开了她,将她按抵在石壁间,握住她的腿向上抬,直至她的脚尖抬到了头顶上,成了一字。

他抓着她的小腿,冷声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锦姝被他吓到瑟瑟发抖,挣扎不过,只得颤声祈求起来,“大...大人,您又怎么了...”

她又哪里得罪他了。

她不懂。

好好的饯行宴上,竟见了血...

“是祈玉让你来的?”

“是...是呀。”

“他让你来,你就来?”

听这话,锦姝急了,语无伦次起来,“瞧您说的...那...我如何能不来,你...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她哭出了声,所有的情绪此刻聚在了一起,委屈到了极点。

祈璟用指腹按在她的眼尾,“还顶嘴是吧?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都敢骂我了。”

他沉笑了几声,放下她的腿,将她拎起,提到了马车内。

锦姝跌进马车里,双腿向后缩着,腿间的铃铛“哗啦啦”地摇晃起来。

祈璟清矜的眉眼低压下来,用马鞭捆住了她的双手,又转动起腕骨,将手指探进了她的裙摆,“我现在很不爽,所以...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

远处的长廊下,那西域舞姬边盯着青绸马车,边晃动着手中的蛊罐。

可惜啊,养蛊人,下不了自己的情蛊。

所以...跳舞的美人,就由你代替我,与他尝欢吧。

你会爱上他的血,再也离不开他的血的。

真是...便宜你了呢...

第22章 他死了

马车内昏暗, 沉水香浓郁。

锦姝眼中泪水氤氲,低泣出声,哭得凄楚又可怜...

祈璟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地探入她的裙摆, 冰凉的扳指抵在她的膝间, 又向上, 紧掐住她的玉腿。

像是要宰掉一只瑟瑟发抖的幼兔。

“哭什么?哭也没用。”

他很不爽。

不爽极了。

越哭,他越想欺负她。

“放开我...不要...”

锦姝的眼泪越落越多,刚被在楼内羞辱了一通后,又被他这般对待, 任谁都承受不住。

祈璟抬手拭掉她的眼泪,又将温热的眼泪划蹭在她的脸上。

从眼尾下, 一直划在唇瓣上,“你说我要做何?”

他要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现在烦躁到了极点,他只想狠狠地欺负她,蹂/躏她,看她哭, 看她哀求。

就像只小狗一样,哀求他。

祈璟将手从她的裙摆内拿出,单手扼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于头顶, 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唇瓣中, 在她的嘴中不断碾压着。

他的手指太过修长, 被他紧抵着唇舌,锦姝难受地泛起干呕,不断挣扎着, 用膝盖蹬向他的腰...

她呜咽着,咬上他的手指,“放开我!”

“动什么!再敢踢我,我就杀了你,祈玉抱你的时候,你怎得就那么乖顺呢?你与他无名无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贵妾了?让你来,你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