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缓过神后,她的脊背突又燥热了起来,似有蚂蚁爬过。 又来了...... 锦姝从他怀里起身,原本清亮的双眼骤时迷蒙了起来,像拢着水雾。 她抓起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咬出了血后,舐进唇中。 祈璟轻蹙眉,半眯起眼,“做什么?这可是在陵园里,忍着些。” 可蛊毒哪里能忍得住。 舐够了血后,锦姝又突得抬起头,将他推倒在石碑上,低头吻了上去。 祈璟推开她的肩,“你给我忍着些,先回帐内,再弄你。” 锦姝挣扎着,不肯起身,她已热的快要窒息,再没法忍受。 少女的鬓发凌乱的贴在鬓角处,眼神迷离的似一汪春水,呼吸急促又低沉。 见她已无法再忍受,祈璟垂目摸起腰间的骨哨,抵在唇边吹响,示意隐于林间的人褪去。 片刻后,他将骨哨放下,掠起长腿,把锦姝推倒,翻身而压。 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祈璟将骨哨在指尖转动着,“我手被你咬出了血,不能帮你了,不若...就先用它吧。” 说着,他将那骨哨探进少女的罗裙。 萧瑟的陵园内,树影在地上摇晃着,月华照着排排石碑,将两人的身影映于碑前,拖曳的修长。 骨哨轻鸣着,锦姝的玉腿也随之打起颤。 但身上如被虫蚁啃噬般的炙热感却褪去了些许。 “骨哨凉,还是我的手凉?嗯?” “都...都凉...” 锦姝身上的炙热感彻底消散开来,她将后背紧抵在石碑间,膝盖瘫软下来,脑间逐渐清醒。 可她好了,祈璟却来劲了。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岁,怎能抵得过如此撩拨... 祈璟将手指伸向她的唇角,抵向她的舌尖,“被你弄脏了,舔干净。” 月黑风高,又正值荒山野岭,锦姝刚缓过了蛊毒,虚弱至极。 她很怕,不敢得罪于他,微启朱唇,将唇瓣覆上了他修长的手指。 只她眼前看不清,下巴轻晃着,唇瓣拂过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舐掉了他指尖的凝露... 四周静得只余风声,夜色中,祈璟的眸色暗沉了下来。 他按住锦姝的肩,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掐住了她的细腰。 因念着她刚受过惊吓,他掐着她腰的手未太过用力。 可锦姝还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骇到了。 身处阴森的陵园里,又接连受惊,她的嘴打起颤,心悸间,唤错了人,“大公子...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 话落,风声好像陡然间止住了,锦姝的耳畔旁只剩下祈璟沉重的呼吸声。 祈璟的指骨紧捏起来,握着她腰的手猛然用力,腕间青筋暴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们回去吧,求求你了大人!” 锦姝急得边哭边哀求。 祈璟俯身压近她,将她压得呼吸滞涩,“怎么,不是方才你求我的时候了?还是说...你脑子里想的是祈玉?” “没...没有!” “闭嘴,你很吵。” 祈璟抬起臂弯,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腰,“锦姝,你还真是...干不乖,是不是要干死你才行啊。” 锦姝的侧脸紧抵着冰凉的石碑,眼中蓄满了泪。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完整的唤她的名字。 可此刻被他唤名字,却变了种意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辱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才松开了她的嘴。 锦姝呛咳着,裙间泞漉漉,虚弱的好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求你...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不许求饶,不想听,你知道吗...我真的想把你的嘴给毒哑了,这样...你就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跑,可是我到底放了你一马,你不是应该知足吗,嗯?” *****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帐中。 帐角处的银铃伶仃作响着,锦姝自榻上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 怔忪了片晌后,她撑起身,下榻趿上绣鞋,走向案几旁,端起水盏喝着茶。 喝了整整一盏茶后,她放下那玉盏,抬手拍着胸口,缓着神。 这帐内无窗,眼下已不知是几时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被新换上的寝衣,蛾眉轻蹙。 是男子的寝衣。 锦姝抬起头,四下望了望,见祈璟不在帐内,她又莫名心慌起来,生怕再被人掳去... 她用手撑起腰肢,向锦帐外走去。 帐外的天依旧黑着,锦姝揉了揉眼,看向身前的篝火处。 祈璟正坐于火边,烤着野兔肉。 他换了外衫,穿着件墨白色的长袍,坐在火边。 入了夜后,锦姝的眼前便会朦胧一片,眼下从她的视线望去,祈璟好似个刚下凡而来的谪仙,坐在那里,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 见她出来,他看向她,“醒了?你可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睡,我都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 锦姝抱了抱臂,收回了他像谪仙的想法... 见帐外的女侍卫们都不见了,她走上前,小声问祈璟:“昨夜的那些女护卫呢,他们没有被掳走杀掉吧?” 祈璟淡淡道,“值守不力,都死了。” “死...死了,你...你杀的吗?” 祈璟 翻转着手中的兔肉,“我杀得,又如何?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锦姝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兔肉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颤栗着开口,“你...你不会是...把她们给吃了吧?” 祈璟懒懒的抬起眼,嗤笑,“是,烤的就是她们。” 他将她拽过来,按坐在自己膝旁,拿起那野兔肉,在她脸颊前晃着,“来,赏你吃了,一会儿...再喂你吃别的。” 第30章 乖兔子 夜深风洌, 火光跳跃着,锦姝的眼前明亮了些。 她望着祈璟拿着的烤肉,不由泛起干呕。 他把,把人吃...吃了? 想着, 她捂住嘴, 越发恶心。 祈璟瞧着她的样子, 觉得甚是有趣。 他掰过她的脸,将兔肉塞进了她的口中,“吃了。” 锦姝愕住,忙将那兔肉吐了出来, 伏在他膝间干呕着,眼睛都呛咳得红了起来。 祈璟笑她, “小蠢货,那是野兔肉。” 锦姝:“......” 知不是人肉后, 她缓了半晌,将那野兔肉强行咽了下去,摇晃着,欲撑起身。 祈璟按住了她的头, 把她的脸颊按叩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身上散着淡淡的酒气,似是刚饮过酒。 锦姝瑟缩起脖颈,“做什么?放开我呀...” 祈璟用指尖挑起她的发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什么?” “不记得?” 祈璟眯起眼, 捏住了她雪白的后颈, 像提着猎物。 锦姝被他按得吃痛, 半晌,她试探地开口,“是...是因为我没有朝你道谢吗?” 难道是因着他带她见了阿姐, 她还没道谢的缘故?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谢谢他的,只是出了那事,尚未来得及。 祈璟默着,未语。 锦姝小声道,“谢谢...谢谢大人带我见嫡姐。” “哦,就没了?” “谢谢您,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你...叫声夫君听听。” “这不...不太合规矩,这该是...是您正室妻子才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