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剑

【情丝剑】第一卷(11-20)(1 / 1)

第11章:一双瘦削足儿

「呃,你,你听错了。」

李倩面色尴尬,眨了眨英眸,愣是一时姿势僵硬没回过神来,连着布靴子里

窝着的瘦削足趾都抠起了鞋垫子,身子悬立在枪头上。

墙沿上,岚卿钟笑意莫名,「那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

李倩面色尴尬,不自在道:「是,是夸你呢,对,就是夸你。」

岚卿钟面色玩味,「夸我什么,说来听听?」

李倩憋得面色涨红,觉得仍立在枪头上被瞧得别扭的慌,布靴子落地将枪头

杵在地上,别扭道:「夸,夸你帅呢。」

岚卿钟笑着点头,「谢谢哈。」

李倩憋闷不已,很快跟倔驴似的将枪头一横结果发现单手拎不动,变为一前

一后双手持枪,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要考教我的功夫么?」

岚卿钟跃下墙沿落于院中,点了点头,「练完了?别是枪杆子都没捂热就着

急献丑。」

李倩面色一恼,「那你明知道我才练不久,还回来这么快干啥?不是下午才

回来么?」

岚卿钟面色古怪,「现在不是下午?」

李倩面色一愣,抬头看了眼天色,很快面色再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岚卿钟笑着点点头,「啥子意思?」

李倩撇了撇嘴。

岚卿钟眉头一皱,问道:「这么没自信?」

李倩没好气道:「我为啥要有自信啊?打不过你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岚卿钟点点头,「叫声师傅听听。」

「叫你妹啊--」

李倩羞恼咬牙,扛起枪杆子便顺势扭腰向前一戳,不过中途顿住反应过来卸

去半分力道,毕竟枪头子虽然是钝的,可使力戳到人难免撞出一片淤青来。

岚卿钟身子一晃躲了过去,面色平静,淡淡道:「这就是你练了一下午的成

果?还不如早上。」

李倩面色一愣,再未言语,又是一枪戳来大开大合,这一次再未留手全力挥

使,破空声鸣,却仍是被他轻易躲过,有力无处使戳在空气上。

李倩微眯着眼,束裤布靴莲步轻移,接连戳出数枪,无奈她的枪法本来就是

岚卿钟教的,自然破不了招,连一片衣角也未碰到。

岚卿钟双手负后只是闪躲,再清楚不过她是个什么水平,端着杆大枪看着唬

人而已,一旦出手反击拆招一次,她便要露馅,连下一招该怎么出都忘了,兵败

如山倒。

这就是只会练套招的坏处,并无真正的实战经验,只能拿来装架子,吓唬吓

唬乡野村夫还凑合,但论真碰到了江湖里的练家子,一样看得出来这少女不过是

个花架子,都无需去试招。

不过数十合后,李倩面颊紧绷,已开始轻微地呋呋喘气,扛着杆大枪可劲挥

舞,渐渐落入体力不支的境地,步伐出现明显纰漏。

而岚卿钟仍然游刃有余,面色自若。

这便是横练了二十载出头功夫的好处,又习得了山下门派的核心心法,虽不

是什么大门大派,门下却也有弟子近百人,传承数百年,自然不是什么一般货色,

用来欺负一位年芳不过十六少女的耐力,跟过家家一样。

况且仗着前世的经验沉余,岚卿钟身上倒没多少顽疾积累,这便是懂得合理

饮食规划作息的好处,憋着鸡儿苦练童子功算怎么个事?有啥子用啊,别还没练

到第七层,就被卵袋中那两颗蛋给憋死了。

又是一枪盖来,枪杆弯成弓状悍然下劈,以一些山下门派中的叫法,便是力

劈华山,可谓是凶狠至极的杀招,倘若脑袋挨了这下,便是苦练了好几年功夫的

练家子也遭不住没练过功的乡村妇人一下子的,虽不至于脑袋开花,但光是震头

的力道席卷,脑子估计就够烂成一团浆糊了。

岚卿钟仍是轻描淡写躲过这满是纰漏的一招,淡淡道:「步子错了,这招该

以弓腰反胯出其不意,谁会真给你站着打?」

李倩面色涨红,只是死死盯着他不说话可劲喘气,全神贯注似的又递出一枪,

不料身子没了劲,连带着上身都跟着这一枪倾倒下来,眼瞅着就要面颊着地。

岚卿钟步伐微移,单手将她后颈衣领提住,却见她龇牙咧嘴,倒吸了一口气,

再攥不住枪杆跌落在地。

岚卿钟眉头一皱,将她提起站定,没问啥,视线下移落在她那只明显崴脚的

布靴子上。

李倩面色狰狞一瞬,很快眼眶微微泛红起来,倒是不见有出眼泪的迹象,看

来还算能忍得住。

岚卿钟眉头紧皱,低头与劲装少女对视,目露询问。

李倩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倔着摇头道:「没事。」

岚卿钟面色难看,眉头拧成一团。

李倩面色一怔,再也藏不住眼眶里蓄着的水,脸颊滑下一行清泪,很快被她

拢起袖子擦去,便要挣脱开来往屋子里走,却被岚卿钟拦腰抱起惊呼一声。

李倩拍打着环住自己腰肢的胳膊,声音嘶哑道:「放我下来,我没事。」

岚卿钟直视前方,淡淡道:「崴脚就崴脚,在我面前装什么?」

李倩眼眶通红,咬牙哽咽道:「我,我哪里装了?」

岚卿钟冷笑一声,径直拦腰抱着怀中少女迈过低矮门槛,将她放至床沿上,

两只布靴子朝床外,靴底距离地面隔着一拳距离。

李倩咬紧牙关,偏过头不去看他,免得对方认为自己正在流眼泪,是个柔弱

的姑娘。

但实际上,岚卿钟早就瞥见了她脸颊两侧的泪痕,尽管滑痕很淡明显被她重

新忍住,可一个没吃过啥苦头的富家少女能忍着没撒泼打滚,已经算是性格扎实

了,咋可能跟柔弱扯上关系?

岚卿钟蹲下身子,轻柔掌着后跟扯下两只布靴子,又脱去碍事至脚踝遮掩的

布袜,两只瘦削纤长的白嫩足儿便袒露了出来,热腾汗渍冒腾着,足掌微弓。

碍于长年藏在靴子里很少显山露水,所以这两只瘦削足儿不仅白嫩,而且足

底泛着淡淡粉红,若是将来用作踩夹棒子的一双穴足,滋味应该相当销魂。

不过这两只瘦削足儿,岚卿钟已经见得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女渐渐知

晓了男女有别,后来便时常脱靴子时避着他,但这仍然更改不了岚卿钟记忆中一

双白嫩的模样。

在这个世界,女子的脚大可相当于第二个私处,从不轻易展示给对外的异性,

若是被人强行扒去靴子非要一窥真容,大概会事后上吊寻梁一死了之吧,报官的

都是少数。

李倩始终双手搭在床沿两侧,看向别处面色血红,抿唇不语倔着性子。

就是不知是羞的,还是崴了脚疼的。

第12章:她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岚卿钟的视线并不在粉红的足底软肉上,而是缓缓上移落在其中一只泛青

的脚踝上,已经有些淤血堵在里面,看样子扭的不轻。

岚卿钟伸手轻柔攥起那只扭伤了脚踝的瘦削足儿,足底正对着他,已羞的足

趾微攥。

李倩绷着脸始终偏头看向别处,倒是从面上神态中看不出羞了没有,不过那

只脚却很老实,连脚踝未伤处也紧绷起来。

岚卿钟微眯着眼,掌着足儿的那只手伸出拇指按上淤青处轻柔按碾,问道:

「有多痛?」

李倩恍若未觉,闷不吭声板着脸,泪痕显眼得紧,配上她年纪轻轻就已长开

的一对英气眸子,倒是很让人好奇她将来某一刻挨肉棒戳捣尚浅牝穴时,是否还

能端得住架子,或是在床榻上就成了哭唧唧的柔弱姑娘?

岚卿钟眉头紧皱,见她没有回应,也不再过问,而是起身去闺房角落柜子下

方翻腾起来,很快找到涂抹淤青消肿的膏药--是他前几个月才外出购置的新药,

镇痛效果很好,毕竟常练武哪里能避免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

李倩恍若未觉身前年轻男子的离去,等到他折返回来重新攥住那只瘦削白嫩

的脚时,已能感受到手中传来微微颤意,似是压不住疼了。

岚卿钟抬头去看,见她英气眸子果然又泛红了起来,面颊因口腔内紧咬的牙

关而鼓起腮帮肌肉,使劲瞪着某处估计是想转移注意力,免得真就此在他面前哭

上第二次。

只可惜少女终究是没吃过啥疼,耐不住痛。

岚卿钟低头不去看她,从瓶罐中抠出一指药膏涂抹在脚踝淤青处,另一只手

掌按住足底软肉防止她乱动,等到手中的嫩脚传来颤意幅度稍大些时,他便缓缓

松开按碾着淤青涂抹的拇指。

只是掌着足肉不让乱动的那只手,仍然未松,并且趁机沿着瘦削足趾一路往

下揉弄把玩,似是要帮她试试还有无跌打损伤,只是不明显的地方。

床沿上,李倩面色血红,倒是硬生生被这番把玩引去了注意力,感觉没那么

痛了,回过神来内心羞的不行,又苦于岚哥哥是在担忧她才如此做,便只能咬着

牙抿唇不语,尝试起闭上眼帘不去看好似把玩着自己脚的年轻男子。

岚卿钟面色不变,最后瞅了一眼淤青脚踝处,略微估量一番,其实伤的不重,

最多静养两三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便再无顾虑,趁着难得的机会肆意把玩起了手

中白嫩足肉,软脂从手缝溢出似的。

明明瘦削的很,咋这么软嫩呢?

跟酥了内馅的糕点一样。

至于明日要带着这妮子去隔壁镇子听书的计划…嗯,暂且观望一番,等到明

早再做决定好了。

岚卿钟想到此处,觉得不能浪费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将另一只未崴到足

踝的脚攥在掌心中把玩着,从足趾到足底都玩了一遍,揉弄挑戳逗弄个不停。

没过一会的功夫,已能听到耳畔传来压抑着的浅浅哼唧声,断断续续的,似

是忍不住从牙缝溢出似的。

少女不知的是,被人触碰敏感部位时,闭上眼帘反而会感受得更好,宛如千

根羽毛轻抚剐蹭,极为酸麻瘙痒。

她有心想要制止岚哥哥不再帮她看伤,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得咽回喉

咙自己忍着,期望着或许只是一会,他帮她检查完了,估计就会松开手了…

结果岚卿钟非但没松手,反而面色认真像反复检查一样,两只手各捏着软嫩

足肉把玩个不停,察觉到手心颤着的那股劲头越来越明显,跟抖着筛子差不多,

便不再犹豫,两只拇指各自按住足心软肉凹窝一戳,耳畔的浅浅哼唧声顿时戛然

而止,手心按着的脚也僵成了木头。

李倩眼帘紧闭面色血红,不知为啥,她忽然感到大腿根夹着的耻毛稀疏地,

内里透进酸麻瘙痒,好像跟尿尿似的,但又没尿那么多,只是淅淅沥沥一小片浇

在亵裤上,穿着极为别扭。

年方十六未满十七的少女,人生中终于头一回尝到了泄身的滋味,既舒服到

说不出来话,又对这股滋味有股深深的恐惧感,后劲一过便睁开了眼,声音颤着

不肯再让他帮自己查看伤处,可劲摇头说自己不疼。

见目的已经达成,岚卿钟装作面色难看,随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当做没

看见她此时鲜红如血的面颊,问道:「你确定了啊,晚上再疼了别喊我。」

李倩面色犹豫,最后仍是摇了摇头,难得低声颤道:「不疼的,岚哥哥放心

吧。」

也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肯对岚卿钟带上「哥哥」后缀的两个字,往日里怎样

是也不肯叫的,除了特别不好意思或者非常开心时会叫上那么两句,其余时候想

听都难。

岚卿钟将床前两只布靴子拎起放在一边,就此起身低头与床沿坐着的少女对

视,见她果然没一会便下意识挪开了视线不敢看他,心中这才满意不少,说了句

「晚饭我给你带过来」后,便正欲离去。

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岚卿钟转过头看着她,面露疑惑。

李倩面色淡到薄红,显然方才的泄身快意已散了不少,此时声音重新透着股

清脆,内心纠结一番,犹豫道:「岚哥哥,一会……就不用帮我带饭了吧。」

「不用?」

岚卿钟装作面色难看,皱眉问道:「你才扭伤了脚踝,不吃东西怎么能恢复

得快一些?难道就靠中午那一顿么?」

李倩面色一愣,眼眶又泛起了红,摇了摇头,倔犟道:「我不想吃,不用给

我带饭了。」

岚卿钟装作微眯着眼,没说话。

李倩内心一酸,抿着唇,忽然大声喊道:「我都说了我不吃,别给我带了--!」

岚卿钟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就此离去顺手带上门扉,让她可以不用忍耐,

偷偷闷声哭上一会。

不过,晚饭还是要带的。

不然这妮子偷偷换了一件亵裤之后,很可能一段时间内都没胆子理会他,说

话支支吾吾的没底气。

屋子内,李倩果然在年轻男子离去的下一刻,眼眶便滑下了两行清泪,却不

是自此埋头闷在被褥里浅浅哭泣,而是边无声流泪,边给束裤脱了下来,伸手扯

下亵裤端详了片刻黏腻水渍,便恼恨的往地板一甩。

少女双腿微开,低头看向大腿根处,稀疏耻毛的牝穴正不断开合蚌口,两瓣

狭小阴唇外翻往外不断淌着黏蜜,顶端阴蒂已胀大一圈。

李倩面色一僵,没来由感到一阵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第13章:不痛,就是痒

岚卿钟离开后院厢房,来到前院。

灶房顶上烟囱正不断向上吹着炊烟。

岚卿钟熟稔走入灶房,站在木讷汉子一旁往锅灶中瞅了一眼,啧,咋还是一

锅大乱炖?

岚卿钟面色不变,忽地说道:「帮我多打两个煮蛋。」

李不牛点了点头,没有过问为啥子,就当是年轻供奉想补身子,以往倒也常

添的,他做的事多,耗的体能也大。

鸡蛋,在镇子里可不便宜,只比牲畜鸡鸭低一个价码,常用来换置一些日用

品,毕竟这里连养得起牛羊的人都少,没几户。

另一位内姓供奉,便是专职负责豢养放牧宅中名下那三头牛的,前几个月又

生了一只牛犊子出来,顺顺利利长成没有夭折,不出意外的话,该有膝盖这么高

了吧?

论给年轻供奉开小灶,宅子家主是默许的,又不是开不起,真当门前那两座

石狮子是摆设啊?没必要省的事情。

李不牛往锅沿敲了两个鸡蛋下去,一会便煮的定型,外润内沁,很快被他单

独捞盛在一个瓷碗中。

岚卿钟微笑道:「有劳了。」

李不牛摇了摇头,「随手的事情。」

岚卿钟笑而不语,见锅里乱炖煮的差不多了,便舀上两个瓷碗,其中一份偏

少好区分些,低下盛着煮蛋。

李倩泄了一回身子,此时心情说不准有多复杂,但估计也想不了太久,不过

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饭她不会吃很多。

女子嘛,生气的时候你饭盛的多了,那都是一种罪过,很没来由,感性远大

于理性。

所以这炖菜也不能太烫,得放凉一会。

趁着汉子还在往篓筐添置碗筷炖菜一时半会走不了,岚卿钟站在一旁,也没

着急着走,笑问道:「很久没切磋了,晚上打一架?」

李不牛摇了摇头,「不打了。」

岚卿钟想了想,「有事情?」

李不牛点了点头,没说是啥事。

见一向木讷老实的汉子难得瞒着自己,岚卿钟摇头失笑不再过问,谁都有一

些不愿意跟别人说的事,没啥好问的。

岚卿钟双手各自端上两只瓷碗边沿,就此折返后院东厢房门前。

西厢房,按理来讲,是主家夫人住的位子,不过其实一直空置着很少去住,

更多时候待在外头,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了,那也是住在正房里。

李氏那位老人,如今并未住在宅院中,而是在镇子里另一处偏僻巷子落脚。

老人独自住在一户院子中,至于为啥子没住,估计是跟子女闹了矛盾,老人性子

也犟,非要谈论一个原因出来,岚卿钟其实也不太清楚的。

他毕竟只是外姓供奉。

能不过问事,便不过问好了。

过好当下,比啥子都重要。偶尔去老人那里陪一下,慢酌两碗浊酒,聊聊外

界趣事即可。

所以理论上,岚卿钟不仅仅是外姓供奉,以前世的那个说法来讲,更像是李

倩的监护人兼任教武师傅,同时还要看着点院子,可谓身兼数职。

紧闭门扉后,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消失不见。

岚卿钟面色自若,轻声喊道:「吃饭了。」

里屋沉默半晌后,传来一个低沉声音:「我都说了我不吃晚饭,别给我带。」

岚卿钟面色平静,淡淡道:「饭已经盛了。」

「倒了喂狗去,我不吃。」

岚卿钟说道:「里头添了两个煮

蛋,倒了划不来。」

「那你自己吃去。」

岚卿钟说道:「我盛的有。」

门扉后沉默半晌,才低沉道:「放门口就行,我现在不想吃。」

岚卿钟面色平静,「开门--饭凉了容易吃坏肚子。」

闺房里,李倩靠在床头捻着被褥盖住双腿,现在天色还不是很晚,她一般都

是直到黑漆漆的时候才睡的,闻言面色一恼,声音微颤道:「我都说了……」

话未说完,岚卿钟抬起靴子缓缓踢开门扉,里头果然没上锁,估计是她压根

没想到这一茬,视线顿时落在靠着床头捻着被褥的少女身上。

李倩面色一僵,下意识目光躲闪,低喝道:「我说了我不吃,你是听不懂吗?!」

岚卿钟面色平静,将那只盛着煮蛋的瓷碗放在床边柜台上,还冒着些许热气,

缓缓道:「不吃伤怎么好的快?」

李倩面色阴沉。

岚卿钟微眯着眼,淡淡道:「也就能对我耍下性子了,放在外头你这样看别

人试试?」

李倩只是面色阴沉,闷着不说话,眯着眼死死盯着床边站着的年轻男子,眼

眶很没来由的泛红起来。

岚卿钟与她平静对视。

半晌后,李倩率先挪开视线,低沉嘶哑道:「我放一会再吃,烫。」

岚卿钟摇了摇头,堵死了她的退路,「我已经放凉了些,现在是温的。」

李倩恍若未闻,低头看着遮掩着滑嫩大腿的被褥不语。

岚卿钟面色平静,「嫌烫我喂你。」

李倩身子一颤,可劲摇了摇头,声音嘶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喂。」

岚卿钟平淡道:「伤患总有些特权,你不方便自己端着就我来。」

李倩仍是低着脸可劲摇头。

岚卿钟眉头一皱,问道:「是因为脚踝还疼的狠么?药膏没起效?」

李倩低头嘶哑道:「起效了的。」

岚卿钟却是当做没听见这番话,转身走到床尾略微掀开被褥一角,登时便瞅

见了藏起来的两只瘦削嫩足,足趾弯成虾米状,好像是觉得外头太冷了。

李倩身子一僵,下意识将两只脚往被褥里收,不让他去看,结果半途却被岚

卿钟伸手攥住那只伤了的滑嫩腿肚不让她跑,目光认真对着粉红足肉一阵打量。

李倩面色很快平静下来,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躲的,她说的都是实话,

估计他看完一会就松手了,便不再向后收着任由他端详着。

白嫩脚踝处,泛青处比下午要浅一些,但仍有淤血。

岚卿钟伸出另一只手攥住足肉把玩了一番,手感滑弹韧性无比,该是这些年

练下身步子的好处,头也不抬,问道:「这里痛么?」

岚卿钟说罢,拇指一推按着软嫩足心一戳,足趾顿时紧攥抠着空气,作势又

要往被褥里逃窜,但他此时仍然另一只手按着小腿肚箍着,她岂能挣扎得动?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嘶哑,「不痛的,就是痒。」

第14章:有空请你喝酒

岚卿钟抬起头,目光打量与她对视。

李倩很快挪开视线,被他这么盯着很不自在,尤其此时一只脚被他握着好似

掌玩一样,就算方才经历了一番内心开导,仍是用处不大,大腿根被这么隔着影

响,开始略微瘙痒起来。

李倩抿着唇不语,眼眶泛红板着脸。

岚卿钟见好就收,免得真给她欺负哭了,到时候虽然能收场,却要费上一番

功夫划不来,饭要慢慢的吃才能长个子,不至于噎死。

岚卿钟拉上被褥一角重新盖上那只瘦削嫩足,转身走到床沿坐下,面色认真,

问道:「既然不痛,那为何不肯吃饭?」

李倩低着脸看着被褥,嘶哑道:「我没说不吃,就是想放一会。」

岚卿钟面色平静,目光不移看着她,淡淡道:「放凉了会吃坏肚子。我记得

我教过你,习武最忌讳内外脏受凉不均,你若是想要打通脉络真气关隘,更快真

正成为一名武夫,平常应忌讳饮生水,吃凉饭。」

李倩低着脸,声音嘶哑辩解着,「偶尔吃上一次,又不会有什么问题。」

岚卿钟平静道:「能吃温的,为何要吃凉的?」

李倩缓缓摇了摇头,没说话。

岚卿钟微眯着眼,端起床头柜上她的那只瓷碗,捻着勺柄舀上一勺,吹了两

口递到她唇瓣面前端着,淡淡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的我兜底。」

李倩低着脸,只是眼角泛红没说话,沉默半晌后,缓缓启开上下唇瓣含住勺

头吃了下去,咀嚼的很慢。

人一旦开了一次特例,后续再想如此,就简单的多了。

岚卿钟面色不变,递过一勺粉条炖肉被她再次吃下,就这么慢悠悠安静喂着,

也不着急催促她吃快些。

一位妙龄少女的心思,哪里能在他面前藏得住?

藏不住的,跟空白纸张无异。

有些事一旦适应了,便不再是别扭事。

有好,有坏。

可想要攥住女子的芳心,便必须要学会接受坏处,享受好处。

一个人,你既享受她的古怪性子,又怕关系更近一步后她显露真容,性子大

变,那怎么行?俘获真心本就是相互同化的过程,从没有单方炼化单方的说法,

只是没意识到的潜移默化。

李倩吃到瓷碗中只剩下一枚煮蛋时,便不肯再吃,嘶哑让他解决掉这一枚。

岚卿钟面色平静,「我吃过煮蛋了,这是你的。」

李倩转头朝床头柜上看去,上面摆着一只瓷碗原封未动,已经凉了,她又不

是笨人,怎么会听不出来真假话?

李倩英眉微蹙,摇了摇头不肯吃,嘶哑道:「少在这骗我,我又不笨,老是

把我当小孩子看。」

岚卿钟舀着那只煮蛋递到她唇前,平静道:「我说了我吃过了,你要是不信

就去问李不牛,骗你我有啥好处?」

李倩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端详了一会见实在没看出来啥,仍是摇了摇头

不肯去吃,嘶哑道:「你吃吧,我吃饱了。」

岚卿钟眉头一皱,「煮蛋而已,又不是啥贵重货色,让来让去做啥子?吃--」

李倩抿唇可劲摇头,死活不肯打开唇瓣缝隙将煮蛋吃进去,薄唇因沾染了酱

汁再无干瘪,反而显得晶莹剔透。

岚卿钟递着煮蛋维持位置不动,淡淡道:「你还想不想明个去听书了?」

李倩面露犹豫,若是去听书解闷,她自然是想的,可现在她的脚踝也伤了,

估计行走起来摇摇晃晃,明天可能还好不了。

李倩想到这里,摇了摇头,闷声道:「不去了,我就待在床上老实养伤。」

岚卿钟淡淡道:「既然要养伤,想要好的快些,自然要多吃一点。」

李倩仍是可劲摇头,不肯吃。

岚卿钟微眯着眼,沉声道:「李倩--!」

李倩面色一愣,眼眶泛红起来,再没说什么,缓缓启开晶莹唇瓣吃下煮蛋,

鼓着腮帮子咀嚼,低着头不吭声。

岚卿钟面色恢复平静,将空瓷碗放置在床头柜上,这才端起自己那只瓷碗大

口吃了起来,三两下解决干净。

李倩只是低着脸,恍若未闻。

岚卿钟坐在床边思索片刻,便牵起她搭在被褥上的那只小手掌在手心把玩,

沉声道:「有啥心里不对劲的,跟我及时说,听到没?」

「堵不如疏。」

李倩只是缓缓点头,任由他把玩小手也毫不在意,闷声道:「我没事的,就

是崴了个脚而已,没必要跟仆人一样伺候我。」

岚卿钟面露微笑,「谁说的?我本就是拿钱办事,英雄难过钱关啊,再说了,

你又是我看着长大的,老爷子托我照顾你,可不就相当于你第二个老子?」

「滚啊。」

李倩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看上去心情好转不少,低声骂道:「你不就比我大

十岁出头,装什么蒜呢。」

岚卿钟微笑道:「长兄如父,一个意思。」

李倩撇了撇嘴,「呸。」

岚卿钟笑骂一句,「翅膀硬了是吧?现在岚哥哥都不愿意叫了,我记得以前

天天都能听到的,啧啧,叫得人心坎都软了似的。」

李倩恍若未闻,低着头不吭声了。

岚卿钟心知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便笑着打趣道:「我这又当爹又当师傅又当

哥的,叫声哥哥听听不过分吧?」

李倩勉强挤出一个讥讽笑容,抬起头看着他,「我叫你大爷。」

「嗯?大爷也行,给我长辈分了。」

李倩撇了撇嘴,又不吭声了。

岚卿钟轻柔松开手中攥着的小手,柔声道:「早点睡,明天带你去听书,说

到做到。」

李倩面露犹豫,纠结一番,摇了摇头。

岚卿钟微笑道:「我背着你去,反正不重。」

李倩恍若未闻。

岚卿钟没再打搅她,就此离开闺房带上门扉,来到前院自个房间面前时停步,

略微思虑一阵,瞅着天色还未完全黑下来,门房应该还在看门,便一路来到宅子

门口,没瞅见那位马褂青年,看样子像是跑了。

门房拍了拍胸膛,挺乐呵,挤眉弄眼一阵张开五根指头晃悠了下,得意道:

「猜猜我敲了多少?」

岚卿钟微笑道:「你这不是已经说出来了?」

门房面色一愣,讪然落下手搭至腰畔,很快再次得意起来,「有空请你喝酒--

喝破瓦巷的!」

岚卿钟哑然失笑。

第15章:通体酥麻

翌日清晨,天边早早浮起了鱼肚白。

岚卿钟从床榻上鲤鱼打挺起身,自然睁开眼帘,顺手捞了捞裤头晨勃起来的

肉棒免得卡着别扭,穿衣下床走到盥盆前洗漱一番,便套好靴子出了房门。

凉意扑面而来,岚卿钟不一会被冻得起鸡皮疙瘩,晨勃硬着的棒子都给冻的

软了下去,却也并不准备再添一件衣裳保暖,毕竟今个还要背着少女去镇子听书

的,客栈里可热的很,人肯定不少。

不光是听书,还得顺路买些玩物吃食,让她心里适应的快一些,如今逐渐长

的熟了,总算可以往那个方向去迈开步子。

岚卿钟摆起一个练了许久的拳架,一路打拳来到灶房处,见木讷汉子已经站

在锅灶前炕好了馅饼馍馍,顺手拿过一旁堆着的油纸带上几个,告辞出门。

这个时间段,李倩肯定是不愿意起来的,一定会赖床,毕竟说到底,她还只

是一个性子够撒欢的少女,没啥非得早起练武的缘由,而岚卿钟也不愿意她给两

只小手冻的起疮子,不然将来咋给他撸鸡巴?

女子保养身子,要从小养起。

练武要有,却要有规划,有顺序,没必要埋头苦练,又不是一家老小被仇人

屠了要报仇,除了给手掌添一堆老茧子硌人,有啥意义?

难道指望李倩从他这学成武艺,将来行侠仗义啊?

屁。

岚卿钟自一开始以至于到现在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将她当做老婆养的,养

熟了就吃,待她真正满十八岁成年了,对男女之事足够了解了,知晓情愫是个啥

东西后,就可以尝试着把她往另一条路子上引,碍于本就有极深的依赖,所以不

出意料的,会很容易。

之后还不是想咋日就咋日?挺着根肉棒让她含弄吹箫,或是抱着她面对面戳

的屄穴直流黏腻滑浆,听着耳畔压抑到快要憋不住的沉闷哼唧声,嘶…只是如此

一想,裤子内的小兄弟就立了起来,胀的慌。

门外不见门房身影,估计也没起来,现在毕竟还没到他上班的点,只有两尊

獠牙狰狞的石狮子矗立两侧,朱红门扉上贴着守门神将,皆青面獠牙,不怒自威。

岚卿钟带着油纸馅饼沿着巷子,拐过巷子拐角,轻车熟路停步在未开门的杂

货铺子前,碍于门扉由挡门木关着推不开,他只好靴尖一点跃上墙沿,踩着屋脊

梁背上的瓦片落入院中,轻柔推开后屋门帘摸了进去。

闺房内,仅有纱窗透过一丝光亮照在床铺上,映射出被褥中熟睡的女子身形,

面颊埋在被褥中,枕上散着发丝。

岚卿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被褥里的人,眨了眨眼,柔声道:

「娘子,吃早饭了。」

岚卿钟见她不耐烦的耸了耸肩,示意滚边去,她还没睡够,便将油纸摆放至

床头柜上,轻柔掀开被褥一角钻进温暖被褥,将仅穿着亵衣亵裤的丰腴身子搂入

怀中,端详着闭着眼帘的熟悉女子。

胯下那根顶起裤头的硬棒,已戳在她的滑嫩大腿上,当事者却好像没事人一

样,闭着眼帘酣睡着不愿起床。

岚卿钟嗅了一口她白嫩颈子的体香,感觉胯下愈发胀硬,欲望太强不是好事,

实在是怀里抱着的女子太诱人,没法子。

岚卿钟声音小若蚊蝇,轻风吹起她鬓角发梢带来一阵瘙痒,「娘子,吃完早

饭再睡,不然馅饼要凉了,韭菜鸡蛋馅的。」

柳丹微微摇头,发出一阵娇哼。

岚卿钟伸手捻开挡在她面颊上的鬓角碎发,逮着唇瓣香了一口,轻声道:

「快起来,一会我就走了,今个还要去隔壁镇子送东西的。」

柳丹这才眼帘微睁看着他,慵懒道:「你去呗,反正我不去。」

岚卿钟眨了眨眼,「那就起来吃饭。」

「不要。」

柳丹浅浅哼唧一声,察觉被褥中有根硬的不行的棒子正不断戳着她的肚脐软

肉,没好气道:「你是来给我送饭的,还是来求我办事的?大早上的一点也不安

生。」

岚卿钟眨了眨眼,老脸一红,「两个都有,成不?好娘子,不知道咋回事,

早上起来就胀的不行,我又不能自个用手撸,你说是不?」

柳丹眼帘微睁一点也不羞,没好气道:「谁允许你不能自个撸了?滚边去,

我还要再睡一会,馅饼等会吃。」

岚卿钟厚着脸皮,问道:「娘子,你转过身去呗,我从后面戳你不影响你睡

觉的。」

柳丹闭上眼帘,黛眉微蹙,没好气道:「滚啊,让你日了我还怎么睡得着?

起开,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自个用手撸去,别来烦我。」

岚卿钟眨了眨眼,一只手已溜进亵衣里面,轻柔掌玩着白软奶肉,指尖捻住

乳珠轻揉,不一会便给乳头捻的胀硬起来,像是绿豆似的。

没生过孩子的妇人,奶头不大的,就比少女大上一点点,微粉泛红,可见这

些年吃下去,她在保养方面下了苦功夫。

柳丹浅浅哼唧着,没再说啥子,听话的转过身去侧躺在软枕上,满溢臀肉对

着他胯下的那根棒子,隔着亵裤慢悠悠的磨蹭。

岚卿钟吻了一下雪白后颈,就此伸出一根指头往被褥中的滑嫩大腿根处摸索

着,找到亵裤边角溜了进去,已能感觉到指肚传来些许黏腻,可以日了。

女子屄洞内的黏腻滑蜜,到底跟前戏关联足够大,当然,跟个人身体也有关

系,有的人天生便生着一犊好牝,花径内紧缩滑腻够深,肉棒子操着不但可以次

次触底全根没入,好似开水泡着一样快意舒适,同时也滑溜的很,完全不必担心

女方下体胀痛,简直是天生吃这口饭的。

另一类,就是水不够多的,往往需要足够多的前戏铺垫,屄穴才会流出少许

的黏蜜,日进去举步维艰,不能日的太狠,否则女方便享受不到啥子快意,反而

犹如折磨一般。

不过这种牝穴,也有好处,就是足够的窄,紧,嫩芽褶皱没了黏蜜的滑润,

往往可以给日进去的肉棒子带来更销魂的吮吸滋味,泡不了多久便要被榨出精来,

给花心浇个通透。

柳丹属于前者,耻毛稀疏到几近于无,却并非天生,而是在于后天打理,花

径极深,刚好能容纳岚卿钟的整根尺寸触底撞上厚实花心,一般才慢慢的日了没

多久,屄道内就已经足够滑腻,早不必添上半点口水。

岚卿钟挑开亵裤一角,扶着棒身对着黏腻蚌口一阵滑蹭将淫蜜抹匀,这才先

将半个龟头挤了进去,一点阻碍也无似的,舒服得像是泡在热水中。

对于男子来讲,大部分快意基本都集中在那个不大的伞棱肉头上,只要这边

足够快意,同样是能够畅快出精的,不是非要连着整根日到底才行。

岚卿钟畅快地叹了一口气,搂着怀中软腴肚肉,胯下开始慢悠悠的日着,插

的不深,棒身最多只进去一半便滑滋滋的抽了出来,再捣进去。

但只是如此,已足以让柳丹开始有些压抑不住浅浅哼唧声,渐渐呼吸粗重起

来,「呋……呋……」

她其实算得上牝穴敏感那一类的,耐力不行,只是性子摆在这不愿服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