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

第28章 冷酷王爷俏暗卫(1 / 1)

第28章 冷酷王爷俏暗卫

萧煜不耐烦:“那我怎么知道,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这个说法显然是为难萧寻,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皇兄?”

萧煜瞥他一眼,萧寻立刻道:“楚王。”

萧煜满意了。

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仇报了,吓也吓唬够了,萧煜抬起步子要往外走。

可就在这时候,萧寻抱住了他的腿。

萧煜带着点嫌弃地低头,就见萧寻脸上满是阴暗的揣测:“皇……楚王,你们府里的拾柒,你今日也看到了,当着我们的面还和别的暗卫拉拉扯扯,你可千万要注意些,他这样子,分明是心都飞那暗卫身上了。”

萧寻满是劝告:“你可千万不要被骗了啊。”

萧煜当然知道自己没被骗,毕竟拾柒今日拉拉扯扯的对象是自己,他扯扯嘴角:“多嘴,他拉扯谁,你管得着吗?”

萧寻大惊,被萧煜踢了一下,恍惚地靠回了柜子上。

他今日还以为是当着众人的面,皇兄不好发难,却不料皇兄根本不在意。

皇兄竟然如此大度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只是捉弄了一下拾柒,就要被如此报复呢?不公平,根本就不公平!

萧煜睚眦必报,萧寻是体会最深的,即使是小时候,他这个被贵妃宠着的皇子,遇到萧煜也完全讨不到好。

背地里不知被萧煜揍过多少次,但萧寻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还是会蠢笨地去挑衅萧煜。

从小就被萧煜揍到大,他对萧煜是又怕又恨,总是会找机会给萧煜使绊子。

今日故意折磨拾柒,也是想打萧煜的脸,可是萧煜竟然完全不在乎,这让他难以置信。

又想这会不会是萧煜在硬撑,或许他的皇兄早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才会来找他发泄。

目光盯着萧煜的背影离开,萧寻拍拍衣摆,站起身,对着桌边萧煜待过的地方瞪了好几眼。

不多时,几个暗卫从外面冲进来,先跪了一地,异口同声说什么属下无能,就这么让四皇子闯进来了云云。

萧寻摆摆手:“不怪你们,都是皇兄太过阴险。”

说完又看向人群中的雪雪,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自己去领赏。”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雪雪凭空得到不少赏赐,然而只有雪雪自己知道,他什么也没做!

从七皇子府回来的萧煜换了身衣裳,就直奔沈绝的卧房。

“四皇子”终究是赝品,没学得他半点真传,遇事不果决,还怕得罪人,萧煜又点拨了一番,还给他下了个死令,无论何时,不管会得罪什么人,都要第一时间保护拾柒。

不然这么笨的拾柒什么时候被人吃了也不知道。

自觉一切准备妥当,萧煜打开了沈绝的房门。

影一还没走,正在跃跃欲试想抢沈绝手里的吃的,听见推门声,他立刻坐起身,尬笑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屋内只剩下沈绝和萧煜,沈绝守护很久,总算把剩下的吃的交给萧煜,满眼都是邀功:“吃吧,特意给你留的。”

萧煜却没接,反而是先掀开了沈绝的被子,又一次拨开他的衣领。

沈绝手里拿着东西不好挡,还真被他扒开了衣领。

新换的亵衣或许是不怎么合身,加之沈绝太瘦,很容易就被萧煜往下扯开,露出了半截肩头,再往下的胸口,还有一点粉色。

干干净净,确实是没伤到。

平白无故被人扒了衣裳,沈绝愣了几秒,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衣服穿好,同时飞快往床里钻,说出的话满是震惊:“你干什么?说你流氓你还真流氓啊,变态吧。”

沈绝怒视萧煜,虽说他们男生时常有直接光膀子的,但沈绝比较内敛,就算是同性,他也不太喜欢坦诚相见。

傍晚那会儿还可以说是情况紧急,而且萧煜也没有这么过分,像现在这样直接把他衣服都扒拉到胸口,这很难不让沈绝生气。

他气得胸膛都开始起伏,萧煜却毫无波澜,好像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不是已经看过了?”沈绝根本不信,“你就是故意的,而且哪有问都不问就直接上手的?你懂不懂礼貌!”

看萧煜的样子应该是不懂的,沈绝气愤:“走开走开。”

为表达自己的愤怒,沈绝连吃的也不和他分享了,一股脑全塞进自己嘴里。

吃得多了,他脸颊都鼓了起来,艰难地嚼了很久才咽下,接着撞开萧煜起床去喝水。

咕嘟咕嘟喝完一大杯,沈绝恼怒地想要赶走这个不速之客:“还不快走,我要睡觉了。”

萧煜并不怎么情愿走,他看着沈绝胡乱踩着靴的脚,又看向沈绝瘦削的肩头,冷不丁道:“你搬过来和我睡。”

拾柒太笨了,萧煜总觉得他照顾不好自己。

鸡同鸭讲,沈绝反问:“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要搬走的,你忘了?”

萧煜脸色瞬间僵住。

这确实是萧煜的疏忽,没有预料到他有朝一日会和沈绝成为兄弟,因此才行差踏错。

萧煜思索道:“我搬回来。”

刚说完,他就被沈绝整个人推出门,又一次吃了闭门羹。

虽然吃了闭门羹,萧煜却并没有就此收手,因为隔天一早,就有几个小厮搬着他的行李过来了。

卧房内原先还有一张床,就是之前萧煜睡的那一张,折腾来折腾去,两人又睡同一间了。

沈绝大学也是住宿舍,多个室友也没什么,但昨天刚和萧煜闹了点小小的矛盾,现在的沈绝就是想给他找点不痛快。

他绕到萧煜身旁,警告他:“我每天夜里要很晚才睡,要是吵到你,我可不负责。”

他知道的,每天不到亥时萧煜就会早早上床睡觉,他睡醒的时候,沈绝刚好睡下。

全府最省灯油钱的就是萧煜,反之,全府最废灯油的是沈绝。

前几日府里的采办还在纳闷他为房间里的灯油怎么用这么快,只有沈绝知道,他的灯油每天夜里都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熬夜是不可能停止的,哪有大学生不熬夜的。

萧煜对此毫无意见,并且豪放地发话:“你尽管吵。”

当天晚上,萧煜就见识到了。

亥时,萧煜盖上被子睡觉,沈绝把油灯挑亮了些。

子时,萧煜睁开眼,见对面的沈绝手里捧着话本。

丑时,萧煜再次睁开眼,沈绝这回换了本话本。

寅时,萧煜听见隔壁有了窸窣的动静,他以为沈绝终于要睡了,沈绝又换了本话本。

萧煜:“……”

直到卯时,晨起的晓钟响起,萧煜应声睁开眼睛,这钟声似乎是某种信号,沈绝打了个哈欠,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话本,闭眼睡觉。

萧煜起床了,沈绝正窝在床里睡得很乖。

萧煜吃完早膳了,沈绝翻了个身继续睡。

接下来的时间,每隔半个时辰萧煜就来看他一次,沈绝都毫无察觉,在被子里睡得很香。

萧煜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呼吸平缓,确实是在睡觉。

直到巳时过,马上要到用午膳的时辰,沈绝终于悠悠转醒。

萧煜抬头问沈绝房梁上的暗卫:“他每日都是这个时辰睡的?”

房梁上的暗卫顶着黑眼圈呛萧煜:“你谁啊,问这么多干什么?”

萧煜:“……”

不多时,四皇子把房梁上的暗卫请了过去,细致地询问了沈绝每日的作息。

是的,大部分时候,沈绝都是这个点睡觉的。

萧煜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以前不和沈绝一间房,只知道他睡眠时间很长,每日都要睡到午膳,却不知他夜里根本没睡。

于是一大早的,沈绝又收到了府里侍医送来的中药。

药童是这么和他说的:“殿下说你日日夜不能寐,得调理一下。”

那是夜不能寐吗?那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寐!

可是这是大领导亲自给的关怀,沈绝只能捏着鼻子把中药喝了下去。

之前侍医给他开的方子没喝多久,现在又加了个方子,沈绝叫苦连篇。

这还没完,当天下午,沈绝屋里的话本就被搜刮一空,四皇子是这么说的,他受了重伤,养病期间不宜娱乐,更切忌熬夜伤身。

被收了话本的沈绝仿佛被磨了爪子的猫,眼里的光都没了。

最喜欢的娱乐被制裁,沈绝怒火无处可发,抓来罪魁祸首拾九。

昨夜拾九刚搬过来,第二天沈绝就喜提中药和没收话本,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拾九告密。

沈绝掐着萧煜,眼里仿佛要喷火:“是不是你?你故意的,你就是要折腾我。”

萧煜很快甩锅:“我怎么会出卖你,你不如问问他们呢?”

说完目光示意般看向房梁上的暗卫。

沈绝才将目光投过去,几个暗卫立刻避开他的视线,显然,确实是他们告了秘。

沈绝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萧煜,立刻心虚地看向他,见萧煜正面露谴责,他立刻转移话题,又又又骂起了四皇子。

他鬼鬼祟祟拉着萧煜,很笃定地道:“四皇子可抠门了,他看我每天夜里用的灯油太多,就故意把我的话本没收,实在心机。”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皇子还能这么抠门,他自己就半点都不省,你看他平日里吃的用的,都够我这辈子的灯油钱了。”

萧煜:“……”

难为他也能从这种小事情里编排自己,萧煜无话可说,左右确实是他自己故意没收他的话本,骂两句也罢,无伤大雅。

话本被收,沈绝“养伤”的日子就更是是悠闲了,每天在院子里练练武吹吹风,一天也就过去了。

萧煜不轮值的时候会教他,沈绝进步飞速,没多久已经能在萧煜手里撑上个三招。

四皇子如今入了朝堂,也渐渐忙了起来,不再能天天赴宴夜夜笙歌,他们这些暗卫也稍微闲了一点点。

可四皇子每日还是得出门的,得有几个贴身暗卫,于是他专门点了几个人随时随地跟着他。

他点的其中一个人,刚好包括拾九。

也因为要时时刻刻陪着殿下,拾九时间被压缩,又不能陪自己玩,沈绝没了搭子,很是无聊。

实在无趣的沈绝和影一打了个招呼,出门逛街。

上街的第一步当然是买话本,旧的话本他其实早就看得七七八八,正好趁这个时候买些新的。

按照他一天看一本的进度来看,沈绝一口气买了十几本,估摸着能看一段时间,要是买太多,很容易刚回府就被发现。

一逛逛到了饭点,沈绝闻着附近酒楼的香味就进了门,还热情地邀请他身边的几个暗卫一起。

这些暗卫都是奉命保护沈绝的,自然是不可能真的跟着他一起,于是就都跟门神似的守在沈绝身边,甚至想跳上人家酒楼的房梁。

沈绝好一通劝才把他们给劝下来。

自家的房梁蹲蹲就算了,别人家的房梁可不兴蹲,蹲坏了要赔钱的。

考虑到自己囊中羞涩,暗卫兄弟们又不愿意和他同吃,沈绝只拮据地点了几样菜,还都是便宜的。

他一直怀抱着哪天拉上拾九一起辞职的心思,发的月俸也不敢怎么花,所以在苛待自己这方面,沈绝是非常熟练。

扣扣搜搜点了几样很贵的素菜,一看价格还是自己难以承受的,沈绝不免肉痛,下定决心以后一个月都要吃饭堂,再也不出来打牙祭。

好在酒楼的素菜也是很美味的,沈绝吃得很香,然而没吃两口,沈绝就看到一行人走进酒楼,为首那人,赫然就是七皇子。

沈绝立刻往后躲,生怕被七皇子发现又要让他去卖艺,可是人运气差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七皇子目光一扫,很精准地在人群中发现了他。

沈绝看着慢慢朝他走过来的七皇子,飞快抬起碗,把四盘菜全部倒入饭盆,哗啦啦全部倒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他吃相非常差,速度也极快,七皇子自信地朝他走来,没走几步就越走越不自信,甚至后面脸上满是震惊。

沈绝吃完饭,把嘴一擦就要走。

是的,他吃饱了,该回府了,七皇子完全没借口拦他。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那一刻,七皇子很迅速地上前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臂,脸上扬起笑容:“兄嫂,竟然出门就遇见你,可见我们有缘。”

沈绝挣扎了一下:“哪里有缘,我吃饱正要走,说明我们没缘分,放开我。”

七皇子被自小娇惯,学武这种事也是能逃则逃,终于让沈绝感受到了一点成就感,是的,他终于不是被压制得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沈绝了。

沈绝轻而易举地从他手中挣脱,得意得恨不得现在就叫一壶酒潇洒潇洒,实在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人还是不能得意忘形,沈绝这么一高兴,塞在怀里的话本都抖落在地,散落得七七八八。

落在最上面的,赫然就是一本:《冷酷王爷俏暗卫,王爷狠狠宠》

旁边的一本则是:《小暗卫寻新欢,王爷吃醋疯了》

沈绝:“!?”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拿了这本话本?他从来不看这种话本的,谁在暗算他?

七皇子显然也看见这两本话本了,惊讶地捂住嘴:“你竟然背着我四哥看这些?”

污蔑,纯属污蔑。

已经管不得是不是污蔑了,沈绝飞快捡起地上的话本,装作无事发生:“你看错了,我先走一步。”

他正要逃跑,七皇子却没有要善罢甘休:“敢看不敢让人说,改明儿我就去告诉我四哥。”

这个点正是饭点,酒楼里人很多,还好沈绝坐的是个角落,很是隐蔽,但刚才七皇子的两句话,已经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甚至还有几个人用吃瓜的目光看向他们。

沈绝不是怕了这七皇子,但这事情确实是他有把柄。

若是七皇子真把这事情告诉了四皇子,沈绝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毕竟都看这种话本了,很难说他是不是对四皇子有心思。

四皇子对他没意思,见他看这种话本把他赶出府,四皇子对他有意思,见他看这种话本就对他霸王硬上弓,都不是好结果。

沈绝立马陪笑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七皇子笑着睨他一眼,倒是没再为难,先一步转身,沈绝只能窝囊地跟上。

和他比起来,七皇子那叫一个财大气粗,直接要了个包厢,还让小二把能上的菜都上了。

沈绝在一旁看得眼红,有点懊悔自己刚才吃太快了,不然还能蹭两口七皇子的菜,可转念一想又怕七皇子下毒,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命要紧,下定决心一口都不吃。

结果菜一上来,沈绝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太香了。

府里的厨子做菜最忌味重,一些刺激性的调料也是不会放的,虽然好吃,但吃久了总觉得太清淡。

酒楼里的就不一样了,自然是怎么好吃怎么来。

沈绝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他拿出拾九送给他的测毒针,当着七皇子的面把自己想吃的菜都测过,欢快地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没多久就又一碗饭下了肚。

七皇子明明记得,他刚才当着自己的面干掉了一大盆饭,结果现在又当着自己的面吃了一大碗,惊得筷子都拿不住了:“你吃这么多?我四哥府里亏待你了?”

沈绝优雅地擦擦嘴:“没有,我饭量一向如此。”

出奇一致的,七皇子也低下头扫了眼他的肚子。

肚子也没多大,怎么能吃这么多?

不过这都不重要,七皇子到这里当然不是偶遇沈绝,他是来挑拨离间的。

要真被皇兄那几句话吓到不敢再来挑衅,那他就不姓萧了。

七皇子目光掠过他胸口:“前些日子我们家雪雪下手没个轻重,你的伤好些了吗?”

他不说沈绝都忘记自己是个病号了,当即捂住胸口,脆弱地咳了两声:“还是很疼,我这伤怕是不能好了。”

听得七皇子又是心花怒放。

他决定再接再厉:“唉,也是我的错,没管教好下面的人,你都不知道,你受伤那天,皇兄还专门来找我,还捅我一刀,我这伤口可是养到今天才能下床出门。”

七皇子比六皇子还要恶心人,六皇子是明着阴,七皇子是暗地里阴,总之都不是好人。

和他们比起来,四皇子都好像眉清目秀了。

沈绝不禁阴暗地揣测,四皇子下手还是太轻,怎么不干脆把他给捅死。

想归想,面对七皇子,沈绝只能敷衍地笑笑。

七皇子还不罢休:“唉,皇兄还让我见到你就躲远些,我怎么可能答应,你可是我兄嫂。”

沈绝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七皇子微笑:“兄嫂啊。”

这真是个好糟糕的词。

和四皇子捆绑在一起成为四皇子喜欢的人已经足够让沈绝膈应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一关。

兄嫂?

好怪,不敢听。

刚才在大堂他还没听清七皇子的称呼,现在在安静的包厢,这两个字就如魔音贯耳,让沈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和四皇子成为cp,真是他上辈子这辈子遇到过最惊悚的事情。

他无法再忍:“我吃饱了,府里还有人等我,我先走了。”

他说的这个人是拾九,沈绝答应过他,今晚回府给他带好吃的。

但就是这句话让七皇子会错了意,他漫不经心道:“哦,你说的是我四哥?我已经差人去请他,就说在路上遇见了兄嫂,请兄嫂吃了顿饭,叫他过来付账。”

沈绝难以置信:“你请我吃饭,为什么要你皇兄来付账?”

七皇子理所当然:“谁叫他是兄长呢?”

萧煜越是不准他叫,他越是要叫,兄长也叫,兄嫂也叫,就是要让他不高兴。

沈绝越发觉得自己来这里是个错误,想到四皇子的抠门程度,这顿饭回去以后肯定要从他月俸里面扣,沈绝顿时就觉得心在滴血。

晦气,早知道不吃了。

他想尿遁:“那个我出去一下。”

沈绝想明白了,四皇子不可能为了他一个小暗卫折腾,他只要现在先跑,到时候七皇子想叫他给钱也死无对证。

正这么想着,沈绝起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抓住。

七皇子用的力气极大,满是诱哄地道:“你来我这里吧,别跟着我皇兄了,我皇兄不是什么好人,他杀人如麻,心肠歹毒,你跟着他没什么好下场。”

对他的话沈绝很是赞同,可要让他从一个粪坑跳进另一个粪坑,沈绝是万万不愿的。

沈绝狠狠甩开他的手:“不,我要回去了。”

七皇子正要起身再追,包厢门“哐”一声被撞开。

萧煜赶过来的匆忙,一路疾步上的酒楼,如今看见沈绝完好无损,安心之余,目光凌厉地扫了七皇子一眼。

七皇子悠哉地坐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皇兄,兄嫂真有意思,往后弟弟还会多来找他的。”

七皇子对他的这个兄长极其了解,他刚愎自用,生性多疑,让他发现自家的小暗卫偷偷和别的皇子吃饭,肯定会心生疑虑,感情破裂。

他不用做什么,只要皇兄疑心就好。

可除了那第一眼,萧煜就再也没看他,而是朝他伸出手:“走吧。”

沈绝看着四皇子伸出来的手,疑惑地歪了歪头,虽然不解,但也不敢问,只是跟在四皇子身后,走出了包厢门。

萧煜伸出的手落了空,不禁一怔,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四皇子的衣裳,不是那身暗卫服。

所以,沈绝不愿意拉他了。

四皇子的身份就这般让他讨厌?还是说这张脸竟丑到他连看都不想看,以至于不愿意亲近?

萧煜几乎嫉妒起拾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