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

第34章 兄弟也可以做老婆!(1 / 1)

第34章 兄弟也可以做老婆!

为了攒够跑路时的路费、车费、房租等等,沈绝可谓是想尽办法,把府里的蜡烛灯油碗筷等等顺走不少。

甚至为了得到更多的钱,他不惜去奉承四皇子,想以此拿到更多的赏赐。

是的,就是他最讨厌的四皇子。

分明该在房梁上守着,沈绝却跳到四皇子身旁,很是刻意地开口:“殿下,你的伤可好了?要不要换药,我帮你包扎。”

四皇子狐疑地瞥他一眼,把手往后撤开:“回你的房梁去。”

沈绝:哼。

不让碰就不让碰,他也没有很想给四皇子包扎。

说是这么说,可是回到房梁没多久,沈绝又坐不住了。

四皇子想喝水,他积极跳下房梁给四皇子倒,四皇子要吃饭,他积极地站在一旁帮忙布菜,轮个值可把自己给忙坏了。

可这回的四皇子好像怎么都不懂他的意思,沈绝已经转成陀螺了,他也只是挥挥手让沈绝离开,不要抢别人的活干。

沈绝彻底被嫌弃,只能回到房梁上装蘑菇。

当晚回到宿舍,深受挫败的沈绝激情给拾九传授经验,教他如何让四皇子主动撒钱。

萧煜:“你说你要帮四皇子包扎,但是他拒绝了?”

沈绝:“那可不,之前还非我不可非要我包扎,现在竟然学会独立了,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萧煜:“四皇子的伤现在已经不用包扎了,你不知道吗?”

沈绝:“……”

刀伤恢复得这么快?

沈绝也有点悻悻:“那我也不知道,谁叫他不说。”

萧煜冷笑。

分明前些日子四皇子的伤口是当着他面拆的纱布,只是他自己没在意,光顾着睡觉去了,现在竟然还怪起了四皇子?

沈绝倒不觉得这有什么的,说到底也是四皇子太抠,这么大的库房,东西又这么多,他为什么不多分点给别人,还是小气。

隔天,他又去四皇子那儿献殷勤,但是依旧是没什么用,四皇子好像变了个人,一点赏赐都不愿意给。

沈绝被挫折打倒,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拾九。

拾九:“……”

罢了,自己赏自己。

当晚,拾九得到了去库房挑赏赐的机会,沈绝刨刨刨刨出一个长命锁,纯玉的。

玉质清透漂亮,看起来就是好东西。

沈绝长命锁拿链子一栓,顺手栓在萧煜的脖子上,说得很有道理:“戴在身上就可以少占容量,以后就这么挑。”

“哦。”萧煜冷静地听他胡扯。

他发现沈绝很喜欢亮亮的透透的东西,好像看起来就贵,但实际上,他挑的这几样,已经算是库房里最不值钱的几样了。

萧煜根本不拆穿,若是沈绝不闹着要跑,这库房里的东西就全是他的,可是他非要走,那萧煜就只准他拿一点点。

钱花完了,应该就愿意回来了吧。

萧煜如是想。

接下来的日子,沈绝每天都去库房挑一点,慢慢地把拾九的包袱全部塞满,脖颈上也挂得满当当,这都是他们的基础资金。

虽然这些赏赐都是给拾九的,但是这不重要,他和拾九不分你我。

出发的那天,沈绝又收到了小欢送来的二十个死面饼子。

当然,这虽然是萧煜单方面认为的死面饼子,实际上也确实是死面饼子。

但它有很重要的优点,一是它耐储存,即使在没有防腐剂的古代也能保存半年之久,其次是它顶饱,吃半个就能顶一天。

跑路路上的不二之选。

就这样带着满满的包袱,沈绝和萧煜一同坐上了马车的棚顶。

本次出行的除了四皇子,还有黄侍郎等一众工部的官员,加上他们这些暗卫啊随侍啊,队伍还是很壮大的。

即将出发之际,沈绝突然注意到一行人正汇入他们的大部队,被围在最中间的车架豪华程度几乎超过四皇子,看得出其身份应该很尊贵。

兴许是哪家官员的儿子或是什么皇亲国戚,沈绝探头去偷偷看了一眼。

早春的风吹得帷幔轻轻飘起,马车内的人像猪一样摊平,熟悉的脸和熟悉的欠揍模样,让沈绝不禁闭上双眼。

不然你还是回去吧。

坦白说,沈绝对七皇子十分微妙,他原本就不太喜欢七皇子,尤其之前的刺客是七皇子的母亲张贵妃派来的,他对七皇子就更没有什么好感了。

可是七皇子怎么会来呢?没听说这消息啊。

沈绝瞥了眼身旁的拾九,他似乎是没注意到四皇子,正把沈绝往中间挪,生怕沈绝从马车顶上掉下去。

沈绝被他拖着往里,连忙护住自己的包袱,同时伸手指了指对面七皇子的车架,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看见那马车没,里面就是七皇子,他母亲张贵妃,就是上次指使刺客来杀我的那个。”

萧煜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正好看见七皇子从马车上下来。

这件事他比沈绝还要早知道,刺杀事情刚发生时,张贵妃还勉强收敛了一段时间,后来或许是听谁说了什么话,便闹着也要让七皇子跟着去,生怕她的七皇子少了什么。

此时,七皇子好像捕捉到他们这边的动静,从马车上出来了。

他刚下马车就堆起殷勤的笑容,几步走到四皇子的车架外,张口便喊:“皇兄。”

他的皇兄没理人,七皇子又问:“我想和皇兄同车。”

皇兄依旧冷暴力。

七皇子又看向躺在四皇子马车上的两个人,朝着沈绝露出邪恶的笑:“兄嫂。”

沈绝:“……”好讨厌好没边界感的人。

沈绝根本也不想理他,移开视线抓了抓萧煜的手,想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先避避,他根本不想和七皇子说话。

谁知这七皇子视线一转,竟然落到了拾九身上,同时再次扬起邪恶的笑容:“兄嫂夫,你怎么也不说话?”

等等等等,什么称呼,什么叫做兄嫂夫?

这回,本打算悄无声息离开的沈绝震惊地将视线落过去,就见七皇子振振有词:“我兄长喜欢你,那你便是兄嫂,可你又喜欢你身边的这个暗卫,所以他便是我兄嫂夫。”

头回见到一个把“小三”说得这么清醒脱俗的,虽然他和四皇子没有关系,和拾九也只是兄弟,但,不得不佩服七皇子的神逻辑。

沈绝难以接受,扭头安抚拾九:“别听他乱说。”

此时,坐在马车里的四皇子终于忍无可忍,叫七皇子滚了进去。

沈绝离得近,刚好听墙角,主要是七皇子一口一个皇兄,而四皇子几乎都不理他。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不过很快,沈绝就没空替人尴尬了。

从长安城出来的一截路倒是还好,稍微平坦,他能躺得稳稳当当,但也没走多远,平坦的路就都变成了石子路,马车上方平得没有任何围挡的,他没坐多久就开始东倒西歪。

虽然马车行驶速度没有非常快,但若是摔下去,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甚至有可能被马蹄踩死。

沈绝很快就窝囊起来,他紧紧抓着拾九的手,带着点惶恐和害怕:“我不想在这里了,我想下去。”

刚好马车走过一道石子路,沈绝身形不稳,一个颠簸就倒在了萧煜的怀里。

他死死抱着萧煜,在极致的害怕中吓得大喊:“我要下去!”

他失策了,在长安城里的路都很平,他躺在马车顶上睡觉根本不会出事,可是现在出城了,这些路是真的好难走,他很容易掉下去。

他的话音落下,整个队伍的人都缓慢地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马车顶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怎么?自己偷情还不够,还得叫所有人一起看?

拾九的身体很稳,即使走到最颠簸的地方也不会晃一下,是以,沈绝第一个想到的救命稻草就是他。

拾九的肌肉很硬,其实抱起来手感不是特别好,但是很有安全感。

他整个人都缩在拾九的怀里,全身上下都被拾九干净的气息笼罩,拾九的身体也是真的很稳,沈绝渐渐地就不那么害怕了。

他埋在拾九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好像抱着你就稳了好多,一点都不晃了。”

话落,从下方马车里出来的七皇子回答他:“因为马车停了。”

沈绝艰难地理解完七皇子的话,惊悚地从拾九怀里探出头,只是因为他不太相信七皇子的话,所以他的手依旧还紧紧抱着拾九的腰。

探出头后,最先看见的是底下七皇子揶揄的双眼,紧接着看到的是全场所有人投射过来的目光。

官员们拉开帷幔偷偷看,随侍们光明正大直接看。

被这么多双目光盯着,沈绝呆了一瞬,“倏”地收回了抱着拾九的双手,被电了似的要往后退,拾九怕他摔,伸手抓住了他。

沈绝“啪”地把他拍开。

怪尴尬的。

索性马车停了,暂时有机会说话,沈绝低眉顺眼,巴巴地看向影一:“老大,马车上太晃了,我申请换个位置。”

听到这个请求,影一也是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这一路有多么提心吊胆。

从要出门的时候他就三令五申马车顶上不好坐,因为只要离开长安城,这路就会变得崎岖难行,偏偏沈绝就是不信。

还误以为影一要抢他的位置,那叫一个防备,生怕他先抢走这个黄金宝座。

不仅自己要跑去马车顶上,还非要作死带上殿下,这一路影一生怕殿下掉下去,随时在关注着准备救人。

马车两旁都是骑着马的暗卫,说得好听点他们是在保护马车里的殿下,实际上他们一直在盯着马车顶上的两个人,就怕他们被摔死。

如今听见熊孩子说话,影一冷嗤一声:“怎么,刚才不还闹着非要上去?”

沈绝哪里敢说话,只能一个劲陪笑且委屈巴巴地盯着影一瞧。

影一被他看得心软,无奈地瞥了眼坐在他身旁的殿下,收到殿下的指示,还真给沈绝找起归宿来。

车舆处除了车夫还有一个暗卫,这个位置拾柒坐不了,而在马车周围的暗卫都是骑马的。

原本就是打算让拾柒骑马随行,但是……

影一狐疑地扫了他一眼:“你应该是会骑马的吧?”

沈绝:(目移

很好,看样子是不会的。

等着,他总有一天要教会沈绝骑马。

当然当务之急是给拾柒找个归处,这时,影一看见殿下朝他轻飘飘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马车下方。

分明是摆明了让他给拾柒安排进马车里去。

不是啊殿下,拾柒目前是暗卫不是主子,你要让他进马车里干什么?让四皇子和七皇子伺候他?

马车内部不行,车舆就更不行了,这个位置很重要,往常都只能是府里最精锐的暗卫负责,不是影一就是影二。

要知道,刺客出现第一时间就是攻击车舆上的车夫和暗卫。

让拾柒去不是给人当靶子吗?

不仅如此,这个位置的暗卫还得充当车夫,如果车夫死了,他需要第一时间拉住缰绳,控制住马车。

拾柒肯定也是不行的。

那么他该去哪儿呢?

影一犯了愁。

殿下又无数次用眼神暗示他,影一只能装作看不见,他是真不好办。

这时候,七皇子还在拱火:“让拾柒过来与我和皇兄同乘,都是自家人,不在乎这些虚礼。”

谁信,让拾柒过去,岂不是要被你戏弄?

正在犹豫之时,后排马车里的黄侍郎站了出来:“赶路重要,拾柒和他的暗卫兄弟就来我这儿吧。”

沈绝表情立刻变得很喜悦,拉着拾九就从马车上跳下去了。

队伍又重新开始行走,沈绝坐在黄侍郎的马车里,好奇地东西张望。

他没坐过马车,就算是在古代,也只坐过马车顶。

黄侍郎的马车当然没有四皇子的大,塞下三个人还是略显拥挤,但也算是很不错了。

见沈绝好奇张望,好像没见过似的,黄侍郎发问:“你没坐过马车吗?”

沈绝点头:“没有。”

一听就是没过过什么好日子,黄侍郎忍不住摇头,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殿下几句话就给骗了。

殿下于政事上确实是好领导,但感情上,黄侍郎自己也不好说,毕竟陛下在外面名声确实就那样,总之殿下真不是什么好人,单只是为了皇位,就不可能只有拾柒一个。

毕竟拾柒是男的。

黄侍郎看他那一脸单纯,忍不住再次劝道:“殿下呢,自小就没照顾过别人,你看方才,他知道你在马车上很危险,却不愿意叫你进马车,说明你在他心里不那么重要。”

沈绝:“哦哦。”

四皇子怎么样都和他都没关系的,他根本不关心四皇子。

说完那句话,黄侍郎敏锐地感觉到拾柒身边的暗卫瞪了他一眼。

怎么,他说错了?

黄侍郎暂时管不了他,看沈绝听不懂,又继续道:“殿下和你在一起肯定只是图一时新鲜,你千万不要被骗了。”

话没说完,感觉到那暗卫又瞪了他一眼。

黄侍郎不满:“哎我说小兄弟,你怎么一直瞪我?”

就见先前无论他怎么说反应都不怎么大的沈绝连忙伸手拦住那暗卫,是一个明显回护的动作:“你别这样嘛,我们拾九才没有瞪你,他从来不会与人交恶的,你看错了。”

黄侍郎分明就看见拾九瞪他了!

他虽然老了,但脾气没多好,当即指着拾九:“你是不是瞪我了,说清楚。”

拾九启唇要说话,沈绝立刻起身,马车上太逼仄,他歪着身子拦在拾九面前劝架:“哎呀,别凶我们拾九,他胆小。”

只一句话,把萧煜准备好要说的话全憋了回去。

萧煜长得很高很大只,沈绝站起来也只是勉强遮住,俨然就是不允许黄侍郎说他半点不是的样子,只要黄侍郎动手,他就要护到底。

而他身后的萧煜,虽然没什么表情,却低着头注意着下方,怕沈绝踩空,一只手还顺便扣住了拾柒的腰,仿佛生怕拾柒摔了。

黄侍郎眼珠一转:“你们俩,竟然真和传言一样。”

说完立刻看向沈绝:“你不要命了?敢背着殿下偷男人,还都是你们府里的暗卫,你俩这样,不得被殿下打死?”

沈绝:“……”

沈绝叉腰:“你误会了,我和拾九是兄弟,你怎么心这么脏!”

黄侍郎表情变了变,恍然:“哦,原来是兄弟,是兄弟就好,哈哈哈,你们是亲兄弟吧哈哈哈,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沈绝摆摆手:“什么亲兄弟,我们是结拜的,他是弟弟,我是哥哥。”

拾九突然插话:“他是弟弟,我是哥哥。”

沈绝立刻怒视拾九,两人一杠上就完全忘记了别人,根本没在乎独自凌乱的黄侍郎。

黄侍郎自顾自庆幸:“不是亲兄弟就好,这样就不能……等等,不是亲兄弟?”

黄侍郎咬牙切齿:“不是亲兄弟那不就照样可以做老婆吗?骗我?”

闻言,原先还和沈绝对峙的拾九忽然看向黄侍郎,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陷入沉思。

黄侍郎一看就不对,分明这样子就是想挖殿下的墙角!

于私,黄侍郎确实希望殿下被挖墙角,于公,黄侍郎又不能背叛殿下,这可让他发了愁。

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遵循私心,悄悄告诉沈绝:“以后若是殿下不要你了,你可以看看你兄弟,他对你挺好的,但是现在千万不行,给殿下戴绿帽会死很惨的。”

沈绝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奇怪地看他一眼,和拾九换了个座位,让拾九离他远些,毕竟离近了怕黄侍郎又欺负他。

而黄侍郎说完那句话,就开始陷入一种诡异的自我沉溺,偶尔看看沈绝,偶尔看看拾九,然后叹口气。

沈绝不懂他奇奇怪怪的要做什么,也不见外,指指桌子上的糕点:“我可以吃吗?”

黄侍郎摆摆手:“吃吧吃吧。”

紧接着,他看见沈绝风卷残云先吞了两块,顺手分给拾九两块,两人一起几乎块吃完一整盘糕点,只给黄侍郎留了两块。

黄侍郎目瞪口呆好像看见两个饿死鬼,区别是他们一个吃相好,另一个吃相差,正呆滞着,猝不及防地手里就被沈绝塞了一把瓜子。

沈绝豪放地挥手:“来,吃。”

黄侍郎还没见过这么不见外的,讶然之后,倒也不推脱,跟着沈绝磕起瓜子。

经过刚才那一通,他们之间最开始的拘谨已经消散殆尽,虽然刚才吵了一架,但确实是熟悉了些。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沈绝讨厌七皇子,黄侍郎也讨厌七皇子,那么他们就是朋友啦!

短短的路程,两人开始极尽痛骂七皇子,可称为握手言和最快之典范。

萧煜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话,偶尔目光会落在沈绝身上,停顿片刻又移开。

也好,总归是换了个骂的对象,再也不骂四皇子了。

本以为这次不会有自己的事情了,谁知正在那两人骂得激烈时,沈绝突然话音一转:“说起来啊,四皇子和六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四皇子是我主子,但我还是要说,他这人当真小气!”

萧煜目光缓缓挪动,挪到了沈绝的脸上。

虽然带着面具,也能想象对方正满脸愤慨:“你说说,我日日伺候他,天天就是守在房梁上蹲守,我容易么我,他呢,一点赏赐都不愿意给我,我真的好苦啊。”

黄侍郎震惊:“应该不可能吧,殿下一向大方。”

“你被他的伪装骗了。”沈绝愤慨极了,当着黄侍郎的面拉开自己的包袱:“你看看,这已经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真的好穷好穷,跟了他这么久,竟然一点赏赐都没有。”

不用看,萧煜都知道他包袱里装了些什么。

他闭上眼,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黄侍郎抬眼一扫,那包袱里面的东西确实太太太寒酸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东西,就比如那颗夜明珠。

夜明珠价值连城,虽然以此可见殿下是愿意赏赐他的,但单只有这么一个夜明珠,就不太好说了。

夜明珠虽然贵,可能买得起的人少之又少,它放在拾柒这里,根本很难转手出去,而且皇室赏赐的东西,哪能这么轻易转卖。

若是走了好运真有富商愿意花一千两去买,那也算值了。

可是什么情况下拾柒会去卖这夜明珠,那自然是走投无路被殿下厌弃的时候,到时还会有人买账吗?

他这个样子像是能护住这宝物的吗?很显然,不像。

别到时候卖也卖不出去,还被人给抢了。

而除了这个夜明珠,剩下的东西饶是他这个两袖清风的官看了,都想给拾柒塞点银子。

按理说,四皇子应该真不这样的啊!

他手里的食邑都不少,加上零零散散宫里赏的,手下孝敬的,怎么把自己的情人养得这么穷的?

除了那颗夜明珠,剩下的行李真是连下人也不如。

黄侍郎这回实在是没法偏袒殿下了,若是其他暗卫那么穷还情有可原,可是这拾柒都跟了殿下,怎么还这样?

都睡过了,也不至于一毛不拔吧,人家拾柒白天给你轮值,晚上还得给你睡,好歹给一点吧。

嘶……殿下这么小气,是真有点抠门了,哦,不是有点,是太太太抠门了。

黄侍郎摸出自己的钱袋子。

他平日里都不怎么花钱,但还是会随身带着,不多不少,但也很够用了。

他把钱袋子里的银子都放进了沈绝的包袱,想为殿下说两句话:“其实殿下平时不这样,呃,他兴许是忘了。”

可是看见沈绝寒酸的包袱,他又无话可说了:“殿下这回是真的有点抠门了,唉,他这个……”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信被策反,萧煜绝望地闭上了眼。

黄侍郎随手一塞,价值竟然已经超过沈绝除了夜明珠以外的所有积蓄,沈绝简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你真好,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啦!”

萧煜差点又是两眼一黑。

还好,还好他现在已经不是拾柒“最好的朋友”,他已经是拾柒的结拜的哥哥,比亲哥哥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