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重生后,狐夫他抱崽向我求饶

第79章 雄竞大舞台,音音戏精来(1 / 1)

第79章 雄竞大舞台,音音戏精来

时音这次没有任何疑问,很坚定地说:“就是左护法,左护法非常喜欢你,并且觉得妻主你很重要。”

“不不不,这什么话,我可先表明,我对他一点意思没有,不管生前,还是现在。”

而且很奇怪的是,生前自己和左护法都没什么交集。

就关系生疏到,她死的时候,连左护法叫什么都不清楚。

“当然,我现在也不清楚,我这回来除了公事上有交集,打照面,其余接触全无。

再说,他是帮皇长姐做事的,就算要喜欢,他也得喜欢皇长姐啊。”

时音却说不对。

时音冲左护法干什么,左护法会吃味儿,会生气。

这才是关键。

“嗯……排除妻主你真的勾搭过他的可能,那还有一种可能,就说明你对他来说还有别的用处。”

仙玥则来到桌前,将桌上的四个茶杯拿出来摆着。

现在,已经有三种未解之谜了。

当下时局,是谁要害我孩子?

左护法觉得我能有什么用处,他又不可能知道我重生。

说到这,仙玥又砸了一遍,“音音,这个是一定的吧?”

时音点头,“我敢保证,他不知道,除了当事人,这个魔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好,那就还剩下第三个未解之谜。”

今天那只小老虎的目的是什么?

想一跃而上,飞上枝头当凤凰,孔雀兄弟已经是前车之鉴,所以小老虎就算再傻,应该也不是要上位。

仙玥轻闭双目。

“老树,你说说会是什么情况?”

然而长生树难得的没有理会仙玥。

仙玥自己拿着第四个多余的杯子,在那三个杯子外绕圈。

绕着绕着,她突然发现,可以跳过这三处,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

“音音,小老虎气你,又不是为了上位,那就是有人指使。”

时音也顿了下。

顺着仙玥的话往深处想。

“气我,被指使……那说明那人受过气,左护法指使的小老虎!左护法就受过我的气呀。

也因为左护法目前只能做到这样气人,所以害孩子的肯定不是他。

因为孩子没了,不比普通的三言两语气人,要解气的多?”

仙玥打了个响指,“音音聪明!”

时音身后的尾巴摇了摇,被这样直白的夸,他当即羞红了脸。

“哎呀,是妻主聪明啦。”

仙玥继续分析问题。

“害孩子的,可能是大皇女的人~你看我们一条线也就是救孩子救到黑那种,正好最后她坐收渔翁之利。”

时音觉得有点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身后的尾巴一直摇摆,看的仙玥心里痒痒的,想伸手去抓。

她也真的伸手去抓了。

时音立即缩了下身子,毛茸茸的狐耳也卷了起来。

“妻主……干什么。”

“就是没忍住,手感真的好好,但时音,你究竟是什么身份,魔气这样都吸不完,我昨晚只是操作禁术,都没用血液,整个人都要被吸干,动弹不得。”

时音沉默地看着地。

看着一双穿白靴的脚,动了动。

仙玥以为自己又问了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之事,赶紧转了话题。

“好了音音,我们现在先不管别的,专注左护法吧。”

时音点点头。

他是什么,他真的不想说。

那是会让所有人讨厌的存在,包括他的妻主。

仙玥突然搂上来,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将时音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上。

!!!

时音一愣。

“妻主?”

“我说过,我问你什么,你不想说完全可以不说,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但是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我也清楚哪个能问,哪个不能问,总要问过才知道。

所以我不是故意试探你,也不是拿捏你什么。”

时音听后,双手也环住了仙玥的脖子。

他不再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仙玥,惹人怜爱。

而是自己咽下酸涩,吞食苦果。

“对不起……”

“没事,音音不用说对不起。”

也是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仙玥皱眉。

正是浓情时刻,谁那么没眼力劲儿,过来打扰!?

但再仔细一听,脚步声不对,是仙玥重生回来,无论是婢女也好,男奴也罢,都没听过的脚步声。

于是仙玥道:“进来。”

外面的人没有立即动作,而是自报姓名。

“四殿下,我是魔尊给您指婚的第四个夫婿,我叫楚栾。

我听说安合哥哥已经跟您见过面了,我觉得我若不过来给您行礼,也是不敬。”

然后他轻轻推开门,行男子的小礼。

身子半蹲,手放在腰间。

仙玥和时音对视一眼,豹子来了。

但他一点都不像豹子的样子,不冲动,很温婉。

头发也是披散在肩。

“楚栾?啊……见过了见过了,但……”

“小人懂,我与殿下只是指婚,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所以小人也不会开口叫妻主,更不会做什么逾越的事。”

仙玥想,哟,四个里,终于有一个正常的了。

但也是此时,仙玥脑海里的长生树发出断断续续说话的声音。

“仙玥……我……魔灰鸟……”

“什么?你说什么呢。”

“仙玥……离开、离开这里……干扰……”

仙玥无奈,只能表示先出去一下,让那个豹子自行回去。

然而豹子楚栾并没有回去,而是摆正了身体,看向时音。

他自觉走进来,又看了眼床上的宝宝,称赞道:“侧夫,您的女儿真可爱。”

时音上下打量着这只豹子,点点头。

都是猫科,那老虎可恶,这个看上去还行。

而下一刻,楚栾便要伸手触碰孩子。

时音却一把抓住楚栾的手。

“不熟,别碰。而且孩子刚病过,现在身子弱,怕沾染了病气。”

很快,楚栾的脸上便露出黑色的伤疤,且迅速向别处蔓延。

“魔烂病?!”

可这个只有时音会的东西,这只豹子是怎么会的?

并且时音并没有攻击谋害这只豹子的想法。

怎么回事?

楚栾连带笑意,随即大声叫嚷。

“侧夫,侧夫你干什么呀!不能说你有魔烂病,让我也感染吧……”

时音想抽回手,现在反而是楚栾死拽着不放。

很快,屋外便聚集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