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就是演吗?谁怕谁!诈死引左护法 仙玥是完全走到了别宫外,才与长生树联络上。 “老树,你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魔灰鸟影响我!其实你刚才问我意见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但我的声音传递不过去!” 长生树表示,魔灰鸟天生是长生树的克星。 它们的鸟毛让带毛的动物过敏都是其次,它们会成群结队在树上啃啄。 别的鸟会帮树吃虫子,魔灰鸟却是啃食整个树干。 然后很不要脸的抖弄身上的毛,让树下躲藏的小动物都四散。 “最关键是,它们有一种能力,就是掠夺别人术法的能力。 虽然效果不会比本体强,但被它们掠夺后,原主要么用不出来,要么就被偷学了三四成。” 仙玥皱眉,“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我之前就有告诉你,但是我发现我说了,根本传递不到你那处,我以为我的魔气不稳,谁知道是魔灰鸟影响的! 这就是那个掠夺,它虽然用不了我这个扎根你意识里的能力,但是它掠夺后,我用不出来。” 仙玥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魔灰鸟一直在他们周围。 从时音洗澡开始,一切都在对方算计之中。 呵,还真是,四面八方的人都要害死他们。 生前自己被万剑穿心,是不是一大票人,都在背后偷着笑? 也是此时,一个男奴跌跌撞撞跑出来,说出事了。 “四殿下,大事不好!侧夫把魔烂病传染给别人,传给了那只豹子……” 仙玥已经没有任何惊讶的感觉。 她呼出一口气,先有长生树被干扰,后有时音被诬陷,倒也在情理之中。 仙玥一只手背在身后,问:“你们都亲眼看到,是侧夫所传?” “这……这倒没有亲眼所见…… 但是那豹子叫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整个别宫的人都知道!” 仙玥想,那就对了。 长生树着急,“可我联系不上时音,甚至你再进到那宅子里,我还是不能和你说话,这怎么办?” “老树,你也是挺老的一棵树了,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我……” 长生树第一次被仙玥给说了。 嘿,它还无言以对。 仙玥从时音被鸟毛暗害开始,天天巴不得有人真过来呢。 原以为之前的小老虎是可以牵扯出背后主谋的,结果小老虎光是被掌嘴,就受尽了气。 不像能牵扯主谋的样子,那她亲自请君入瓮。 仙玥大步往回走,只听长生树在她脑海里喊了句。 “仙玥,不可掉以轻心,因为时音……时音是把魔灰鸟灭了的人,魔灰鸟都死掉灭绝,不可能在出来,所以……所以……” 长生树没说完,便又和仙玥切断了话语。 仙玥只是顿了一下。 她自然知道时音很厉害,但她现在不管长生树说什么,她都不在乎。 对方透露与否都好,仙玥会坚定自我。 很快,仙玥来到了自己卧房门口。 楚栾还哭哭啼啼。 他大喊着:“侧夫哥哥,你放手,放手!” 时音是想放手,但这只豹子抓得死紧。 该死的,被算计了。 就在时音打算震开这只豹子的时候,仙玥突然进来,轻抚了一把时音的肩膀,在时音耳边小声说,“交给我,按我说的做,让我得魔烂病。” 时音一愣,随后心下了然。 调皮! 仙玥很快松开时音,摸上楚栾的手。 道:“你先别慌,你是什么时候感染魔烂病的,因为我和我夫婿在一起,都没事。 魔烂病只会因为伤口而传染,你进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伤口。” “四殿下您有所不知,是、是侧夫哥哥划伤了我的脸!” 仙玥点头,颇为担忧的凑近楚栾。 猛地,她抓住楚栾的手,往自己脸上一划,然后慌忙躲避,但很快脸上还是有了血痕。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都说我身上没有伤口,你偏偏给我制造伤口!” 仙玥捂着自己的脸,试图用魔气治疗。 可是很快,她疼弯了腰。 “唔!我的脸好疼……” 时音听到这句话,心领神会。 藏在袖中的手指动了下,黑色开始从仙玥的指缝中蔓延。 然后时音也惊叫起来。 “妻主,妻主你的脸……” 仙玥转过来,转向门口观望的众人。 众人皆瞪大双眼,因为四殿下她整张脸,都黑了! 泛着恐怖的痕迹。 有见过孔雀死亡的奴仆,都捂着嘴,想要干呕。 因为这和孔雀全身溃烂,死亡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仙玥很快扑倒在地上,不停地往前爬。 “好痛……好痛!我要死了……” 时音那一双狐狸耳朵动了动,要死了? 就是这个意思吧。 于是时音藏在袖里的手,又换了个姿势。 加大了魔烂病的程度。 没一会儿,仙玥整个身体都变黑,但时音知道,仙玥一点都不疼。 自己并没有附加给仙玥这方面的痛觉。 可仙玥演的是真像啊! 仙玥开始口吐黑血,伸手指着楚栾。 “你要害我……你要害我……”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仙玥到现在,看楚栾,还是一只豹子。 与什么魔灰鸟没有一点关系。 以仙玥的魔气,现在要想看什么人的原形,很轻松就能看了。 可是,如果不是楚栾,那楚栾怎么会得魔烂病? 音音害他?不至于。 楚栾表现的都不如小老虎。 仙玥一边演戏,一边还在想问题。 直到时音扑过来,搂着她哭。 “妻主……你不要死……你就算死也要带我一起……” 说完这句,时音亲吻仙玥的额头。 小声的说:“妻主,你已经当着大家的面,爬了好远……按照正常情况,魔烂病到全身这个状态,是该断气了……” 哦哦哦! 仙玥太专注想事情了! 她再一看,自己都爬到门框这了。 而门外一众奴仆,特别害怕,不停地后退。 哦,是过分,自己一个全身魔烂病的,爬那么远,都快够到奴仆的脚踝了。 于是仙玥“啊”的一声,仰天大叫,身子颤抖,猛地不动。 左护法此时刚好随着手下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时音呼出一口气,被诬陷时他都不生气,就这个左护法一来,他就生气。 于是他把生气的劲儿,全都发泄在哭上。 “妻主,你不要死……你不要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