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金兰,今隐其名,昔日著名女拳宗师。虽分隔多年,消息渐缺,日前喜闻其竟与某共属同一主人。今主人到访情难自制,又欲观故友近日之状况,见其称主人竟为兄长之时,不由会心一笑。她笑称自跟随主人之后,虽早已三洞齐开,坊间皆知「肉便器」,但唯一爱慕者还是主人矣。因大笑,这世间女子怎可离开主人?若人人如此,岂不荒谬?她亦知自己先前病得荒谬,娇俏一笑出示日记二册,谓可见当日病状,不妨献诸旧友。持归阅一过,知所患盖「妄想症」之类。语颇错杂无伦次,又多诸如「男女平等」、「女子需有独立意识」、「主人之言皆为封建遗毒」等荒唐之言,与其相视笑之!亦不著月日,惟墨色字体不一,知非一时所书。间亦有略具联络者,今撮录一篇,以供调教家研究。记中语误,一字不易,唯人名皆不为世间所知,无关大体,然亦悉易去。至于书名,则本人愈后所题,不复改也!
我拿着单反相机从卧室走出来,相机是去年生日时妈妈送的礼物。我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仰头看她:“妈,我今天想拍一组人像照片。”
韩疏桐要去支教了,家里人正在给她做最后的叮嘱。“行李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还有我给你买的那个小电锅,都带上了?”母亲林玉梅站在女儿卧室门口提醒。“都带了,妈。”韩疏桐拍了拍行李箱,“就去支教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虽然计划是中篇,不过就进展而言,月底肯定是写不完了。我只是一只无情的鸽子……两个月内写完
在苍茫的群山深处,碧落宗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静静镶嵌于云雾缭绕的碧落峰间。宗门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主殿“碧落大殿”以千年寒玉为柱,青石为基,殿顶覆以碧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汪倒扣的碧玉湖泊。
林婉的表妹苏瑶,刚从南方的老家考到这座城市的顶尖学府。林婉为了在亲戚面前撑面子,也为了把这个长得太招摇的表妹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便借口自己工作忙,让“信得过”的下属陈锋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并暂时安置在陈锋那套离学校近的高级公寓里。
劫儿,此后余生,人前日间,我是师傅你是徒;人后夜里,你是主人我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