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娟只说她从前有一个男朋友,不过关于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并没有提。当然,驴友聊天的时候谁会主动说这个呢?特别还是在机场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虽然飞机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不过海南的郊区还是没有一丝风。旅行社来接站的人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爪哇国去了,只留下我们这几个早已身心疲惫的人在傻等。不过,其实说起身心疲惫也不能说全部。那个来自内蒙的小伙子看起来似乎就挺精神,还在不断跟黄丽娟搭着话,似乎全然不顾我这个同行的男人。当然,我跟黄丽娟并不算男女朋友,所以虽然心里有点异样,嘴里也不便说什么。可是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跟那个小伙子同行的东北大姐竟然也对他的这个行为不闻不问,其实关于为什么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我也不清楚。只觉得他们应该不算是普通朋友吧。
我拿着单反相机从卧室走出来,相机是去年生日时妈妈送的礼物。我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仰头看她:“妈,我今天想拍一组人像照片。”
韩疏桐要去支教了,家里人正在给她做最后的叮嘱。“行李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换洗衣物、还有我给你买的那个小电锅,都带上了?”母亲林玉梅站在女儿卧室门口提醒。“都带了,妈。”韩疏桐拍了拍行李箱,“就去支教一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虽然计划是中篇,不过就进展而言,月底肯定是写不完了。我只是一只无情的鸽子……两个月内写完
在苍茫的群山深处,碧落宗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静静镶嵌于云雾缭绕的碧落峰间。宗门建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主殿“碧落大殿”以千年寒玉为柱,青石为基,殿顶覆以碧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汪倒扣的碧玉湖泊。
林婉的表妹苏瑶,刚从南方的老家考到这座城市的顶尖学府。林婉为了在亲戚面前撑面子,也为了把这个长得太招摇的表妹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便借口自己工作忙,让“信得过”的下属陈锋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并暂时安置在陈锋那套离学校近的高级公寓里。
劫儿,此后余生,人前日间,我是师傅你是徒;人后夜里,你是主人我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