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修仙:我,苟着无敌

第六百零五章笛子(1 / 1)

两人进入城中,来到一家商铺,匾上有墨文轩三个字,以前主要经营文房四宝以及卖书的,自从朝廷下了谕令,便改卖烧饼了。

“大郎,等会将这十个烧饼给城西的送去。”

一个貌美少妇对着自家男人喊了一声,手里自顾揉起面团来。

“好勒!”

苏明带着顾青山走进墨文轩,那貌美少妇看见二人,当即停了手里活,问道:“二位,可是来买烧饼的?”

“不是!”

“你来这里不买烧饼,是问路?”

“也不是!”

“那二位想干嘛?”那男人警惕的盯着苏明两人。

“买文房四宝!”

“客官,我们是卖烧饼的,哪里有那些玩意儿?”

苏明笑笑,从乾坤戒中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客官,你就别为难我们了,现在谁敢卖那东西?可是要杀头的。”

苏明继续笑笑,再拿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

那女人和男人同时看着那金子,咽了一口口水。

苏明淡淡一笑,再是拿出两锭金子。

那男子跑到门口,看了看外面,当即把门给关上了。

“二位需要多少?请随我到后院。”

“不需太多,一套即可。”

随后,那男人将文房四宝拿了出来,交给了苏明。

“借桌一用!”

苏明让顾青山研磨,自己将宣纸铺开,提笔开动。

“煌煌九州,国之泱泱,今有地煞天通,是为妖教,撺掇朝廷,倾覆重器,饕餮放横,祸国殃民,撤学堂,废科举,焚圣贤之书,断民以教化,崩江山以风俗,夺社稷之气运……”

苏明提笔洋洋洒洒两千多字,一气呵成。

“青山,这中州城中,何处读书人最多?”

“读书人自喜文采,当属清风明月楼。”

“好,就去那里!”

顾青山读了一遍那檄文,浑身一颤。

“彦祖不仅仪表不凡,颜如冠玉,文采更是了得,青山拜服。”

“哪里哪里,一般般啦!”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字就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苏明看着自己写的字,老脸一红,虽然歪歪曲曲,但是行里之间还是很工整的。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彦祖果非常人,佩服佩服。”

苏明嘴角的肌肉抽了抽的,随即将檄文收起,出了墨文轩,径直前往清风明月楼。

对地煞天通对抗,不过仅仅是个开始。

至于去找李尔,过几天去也不迟,说不定不用他找,那李尔自会上门来。

“青山,这清风明月楼有何由来?”苏明问道。

“这清风明月楼的名字由来,自是与太白剑仙相关,其从青州游历回来之后,有一次在这楼上自顾吟道:无缘朝暮惜相伴,唯有清风寄相思,故而得此名。”

苏明听顾青山如此说,倒是想起了相思明月楼,一处位于青州,一处位于中州,遥相呼应,看来太白剑仙也是一位多情之人。

万般一个情字,连太白剑仙这等人物,也是无法超脱其外。

此时的苏明心有感慨,情是他最无法的面对的东西,踏入修行,便成了他内心的魔障。

被伤过心的还可以爱谁?

如果可以,他宁愿做一个凡人,靠着自己的勤劳与智慧,像宁家一样当个暴发户,没有魔障的烦恼,娶妻生子,再纳个十房姨太太,人生岂不美哉。

哪怕活个六七十岁,也是无妨,早死早超生。

来到清风明月楼,这里霎时是热闹。

这里是中州文人的聚集地,也是天下修士的惬意之地。

只不过如今这里,文人没有了以前的意气风发,脸上尽显惆怅。

朝廷下了谕令,不准读书,转而拜教。

可在那些修士的心里,自然知道这不是朝廷的意思,而是地煞天通颁发的。

但是畏惧于地煞天通,敢怒不敢言罢了。

“你去贴在清风明月楼之上。”

苏明将檄文交给了顾青山,喝酒壮胆之后,顾青山将檄文接了过来,上了楼,直接贴在了上面。

檄文一贴出,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前去。

甚至有人还念了出来:“煌煌九州,国之泱泱,今有地煞天通,是为妖教……”

念到此处,旁边有人便捂住了那人的嘴。

“你不要命了,要是被地煞天通的教众听去,小命难保。”

那人猛然一惊,虽然继续看下去,却是不敢再念出来。

在场众人看着那檄文,引起了一阵轰动。

就连那些修士也是忍不住上前查看,看后连连心惊。

敢在中州如此做,何止是胆大包天。

天通苑距离中州城不过十数里,城中可是有很多的地煞天通教众。

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头上拉屎,虎上头了。

在人群中,自然有人认得顾青山。

“顾青山,你竟敢违背朝廷禁令。”

“哼,禁令,我等身为读书人,不可无傲气,但不可无傲骨,天下容不下我们读书人,自是要用我们自己的力量反抗。”

“你……你这样性命难保。”

“虽死无憾。”

顾青山抬起头来,目光坚定。

“顾青山,我看此文不像是出于你之手,是何人所著?”

“此文出于一位才情卓越之人,便是这位……陆彦祖。”

顾青山说完,便是指向了苏明。

苏明见状,也是跃上了清风明月楼,站在上面,看着众人。

“诸位,我等身为文人,自有风骨,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然,如今妖教地煞天通,教首天通妖道假借朝廷之名,大兴教义,祸国殃民,其心可诛,此时我等不站出来,更待何时?岂不有违圣贤教化之心。”

苏明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议论。

“人固有一死,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虽然这些人不知道泰山是哪一山,气氛和意思到了就行。

现在的苏明,只想当一个无敌搅屎棍,让中州越乱越好。

到此刻,苏明感应了一下乾坤戒中顾火剑,不由想起了顾火火,要是有她在,以她的聪明才智,比起自己,自己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我等文人,不可丢了风骨,为还天下太平,先行大义之道。”

……

此时,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诸位,彦祖说得有理,我等文人,当有风骨,妖教祸乱朝纲,我等先行大义,口诛笔伐妖教。”

“打倒妖教!”

苏明喊了一声。

“打倒妖教!”

“……”

一时间,清风明月楼呐喊声一片,个个义愤填膺,心中不平。

“哼,一群蝼蚁,能翻出什么风浪?”

有修士哼了一声,摇摇头,在这个世界,终究是要靠力量。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在那些修士的眼中,这些文人就像是跳梁小丑,只会耍耍嘴炮罢了。

如果到了动手的地步,估计这些人跑得比谁都快。

在清风明月楼的顶层,一位轻纱女子看向下方,嘴角微扬。

在其身后站立着一位侍女,神色微怒。

“小主,此人竟敢无礼于圣教,更是出口骂天通仙人为妖道,让我出手杀死他。”

那侍女说完,便是要冲下楼去。

“且慢,即使要杀他,也不可在此地。你待会下去将陆彦祖请上来,我与他当面叙上一叙。”

“小主,请他上来?你是什么身份,他不过是一个浑身酸臭迂腐的读书人罢了。”

“难道你不觉得此人有些生趣么?”

“不觉得,我只就觉得他该死。”

那侍女嘟着嘴,有些愤愤不平。

就在这时,一队地煞天通的教众,听闻这里的喧闹,前来了这里。

来了来了。

一些修士看起了热闹,甚至有人打赌哪一位文人跑得最快。

那些地煞天通的教众听闻这些文人的口中所喊,当即大怒。

地煞天通在这些教众眼中,那是不可被侵犯的高然存在。

“尔等敢在此聚众闹事,对圣教无礼。”地煞天通教众随即下令:“杀,全杀,一个不留。”

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能翻出什么风浪?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弱肉强食,这是自然规则。

弱小就只能被欺负挨打,这是铁律,无法改变。

地煞天通教众来到这清风明月楼,面对这群的酸臭文人,就要发难。

人命在这些人的眼中,如草芥。

这天下每天都有人死于无妄之灾,多几个又何妨。

谁又会关心与在乎呢?

然而,这些文人的表现却是让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大感意外。

这些文人虽然害怕,甚至有人双腿战战兢兢,却无一人逃走。

难道这些人就不怕死么?

怕,当然怕!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但只要死得其所,便变得不那么害怕了。

苏明走上前去,到众文人之前,直面那些地煞天通的教众,心中冷笑,先给你们设套再说。

“且慢,此乃中州之地,尔等刀剑相向,要取我等性命,莫不是要无视大夏王朝的律法。”

那来者为首之人,不屑的笑了一声,言道:“大夏王朝算个屁,王朝的律法可敢管我等,我等可是地煞天通的教众。”

“你们的意思是说地煞天通凌驾于大夏王朝之上。”

“当然,就连当今皇帝,见了天通仙人那也得磕首,天下之事,地煞天通说了算。”

苏明听后,当即转身面对那些文人说道:“刚才之言,大家皆闻于耳,地煞天通不是妖教又是什么?”

在场那些人,皆是咬牙切齿,心中怒火顿起。

这些人平时学的是什么,学的是仁义礼智,眼前这些人完全不尊教化。

更加坐实了妖教的名声,将地煞天通踢出了仙门教派的之列。

这正是苏明想要的,众人相传,坐实地煞天通妖教之名。

这样一来,殷子胥出兵更加师出有名了。

“一群蠢货!”

在清风明月楼上,那轻纱女子轻骂了一声。

“小主,这些文人何止是蠢,还该死。”那侍女附和道。

“我说的是来的教众,稚儿,下去全杀了。顺便将那陆公子请上来。”

“小主?……?难道你是觉得那个叫陆彦祖的长得好看,所以舍不得杀?”

“休要胡说,否则掌你嘴了。”

“稚儿那有胡说,”

侍女稚儿撅了噘嘴,不敢违背命令,随即下了楼,出手干脆,电光火石之间,来的那些地煞天通教众惨叫一声,当场暴毙。

四个字,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有些傻眼了。

这出手的人是谁啊?居然在这中州城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地煞天通明目张胆的出手,就算要杀,也要趁着没人的地方吧。

“陆公子,我们小姐有请!”

侍女稚儿杀死了地煞天通,转身直接对苏明说道。

“你家小姐?他是何人?”

“那里来那么多问题,见了不就知道。”

侍女稚儿的脾气不太好,见这苏明发问,便是不自然了。

“稍等一下。”

苏明走向顾青山,将其拉到了一旁说道:“你现在带着这些文人离去,记得发挥出读书人的力量,让妖教之名传于九州。”

“好!”

顾青山没有迟疑,当即应道。

对于如此,苏明还很是满意,自己在青州之时便是见识到了流言之伤。

文人不会杀人?杀人莫过于诛心。

随后,苏明随着那侍女稚儿,上了秦风明月楼。

“小姐,陆公子来了。”稚儿站在门外,对着里面禀了一声。

“进来吧!”

稚儿听闻,随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苏明循眼望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位女子,面带轻纱,一袭墨绿浅裳,包罗着曼妙身材。

那一双眼睛,似乎有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这是苏明除了巫巴奴见过的最好看的眼睛。

在其面前摆放着一口古筝,旁边点着熏香,让整个屋子都弥漫着香气。

“陆彦祖见过小姐,不知小姐唤我上来有何事?”

在苏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唐千凝!”

那女子也是报上了名字,一双美目看着苏明,带着几分异采。

“刚听闻公子在楼下所言,才华令人动容,在今代文人之中,自觉一股清流。”

“千凝小姐言重了,彦祖也是世俗之人,清流算不上,倒是算的上一股泥石流。”

“噗呲——!”

旁边站立的侍女稚儿,听闻苏明此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千凝转头过去,瞪了她一眼。

“陆公子写檄文,讨伐地煞天通,难道就不怕身首异处么?”

“我乃凡人肉躯,怎么会不怕呢?但如今妖教让九州殇乱,正是我等报国之时,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只要死得其所,便不怕了。”

那侍女稚儿再听得妖教二字,眼中顿生怒意,不过在唐千凝目光的压制下,按捺了下去。

“好一个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唐千凝默念了一句,连连叫好。

那侍女稚儿快无语了,正想上前提醒自己的这位小主,你可是人家嘴里所说妖教中人,天通仙人的弟子。

莫非自家的这位小主,被眼前的这美色所**了?

是了是了,巾帼难过俊男关,所言非虚也。

“陆公子,你口口声声说地煞天通是妖教,有何凭据?”唐千凝问道。

“对,你且说来,凭什么说地煞天通是妖教?”

那侍女稚儿比起唐千凝还要激动,毕竟他们眼中的地煞天通,在仙门教派中那是顶流的存在。

“如果二位去九州游历一番的话,可知晓答案,便就不会问我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苏明拱了拱手,毕竟自己可忙得很,准备去找李尔商议事情。

“陆公子我们不谈妖教,谈谈人生,谈谈才情如何?”唐千凝见其要走,于是改了口。

“改天吧。”

苏明婉拒。

“还自诩文人,自觉没资格吧,我们小姐论才情不下于秦月仙子,吟诗作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侍女稚儿冷热嘲讽。

“哦?”

苏明被这侍女稚儿一嘲讽,倒是来了兴趣。

吟诗作赋,在这个世界,他敢认作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岂是浪得虚名。

琴棋书画,他也略有造诣。

论书画,想当年上课无聊之时,拿出一卷卫生纸,画出的百鸟朝凤图无人能敌,一副萧何月下骑单车追韩信,更是闻名于全校。

论棋,跳棋、象棋、五子棋,军棋……棋棋精通,哥玩过的东西,这些人连见都没见过。

论音律,想当初为了追喜欢古筝的罗依依,学会了吉他、竹笛,在校庆的时候,两人还以古筝和竹笛合作过一曲,成为校园美谈。

呵呵,敢在自己面前装比,那自然要领教一番了。

苏明转过身来,淡淡一笑,那笑容之中带着些许的轻浮。

“敢问千凝姑娘,在吟诗作赋、琴棋书画中,最擅长哪一种?”

唐千凝抿嘴一笑,说道:“你是文人,吟诗作赋我就不卖弄了,在音律之上略有造诣。”

“哦?巧了,在下对音律也略懂一二。”

“是么,如此倒要领教了。”

唐千凝似笑非笑,在中州她可是有琴仙子的美誉。

侍女稚儿在旁边撅了噘嘴,她可是知道自家小主的实力,敢在自家小主面前卖弄音律,那无疑是自取其辱。

唐千凝以音律入道,能与之匹敌者少有,至少到现在还没有遇到敌手。

“这样吧,我先献上一曲可好?”

“甚好!”

“可有笛子?”

“稚儿,你去取来。”唐千凝对着旁边的侍女稚儿说道。

“好的,小姐。”

那侍女稚儿走后,这顶层雅楼之中,便只剩下苏明和唐千凝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