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走出了洛东寒的府宅后,折了几步,朝着那城墙角下面的洲铺走了过去。
心中默默盘算,这一切那个黑马武士会解决的,对于如何笼络组织军队,他一定比自己和画符公子都要拿手。
不然最开始的时候,那些给他卖命的士兵明明,知道城主洛东寒,是气脉五境强大实力,在整个落雪城可是蹲坐镇守一方,没人能比他牛逼,却被自己直接干死杀了。
而且自己借着那一波杂耍,卖出去了不少黑铁左轮手枪,那种热机械武器的威力,在整个异界将是一场带着新奇和恐惧代名的浪潮狂暴!
于是,那些士兵他们堵截埋伏自己,自然知道自己手中有着黑暗炙热的恐怖大杀器,一切因果落定后,他们就要做好大几率死亡的准备。
这一般人,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啊,谁都怕死,但敢往自己枪口上撞,一定是被人蛊惑。
说自己是什么肉胎凡身,也会死,不如索性杀了他……将来我上位当了大哥,给你们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醉卧美人膝……
给一些另外还甚至带有天方夜谭意味,什么什么好处之类的。
这些最简单的痞子用的戏耍渔夫的方法,自然小混混一路走过来的陈风再清楚不过了。
自然,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那个黑马武士,说白了都是为他卖命,他心里说不定是冷笑。
他有这份胆子,也着实不简单,在乱世是枭雄,毕竟曾经有什么样的大哥,就有什么样的货色小弟。
洛东寒是个几把道貌岸然的货色,口口声声道义,兄弟我最讲信用,反手不过抱起锤子砸碎人家脑袋,黑马武士其实也差不多,陈风心中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他想上位,他凭着花言巧语笼络手底下士兵,鼓动了他们的狠意。
光是单个给那些士兵十个胆子。
他们也不敢跟自己抗衡。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他们全部恶狠狠的包抄埋伏自己,却被自己一把突击步枪,就打得破败不堪,溃不成军,只留满地尸体。
也不能怪自己喽,要是不隔门杀他们,等自己把大门一开,劈头盖脸迎接自己的就是箭雨。
到时候自己要是真死了,你看黑暗武士那家伙,呵,他能许诺给你们的能给几把!说不定为了掩人耳目,直接灭口,还能顺便敛财。
这种常规粗暴套路,自己可是见多了。
陈风想到这之后,目光微微闪动冰冷,在这异界每一步都要做好打算,如履薄冰,寸步前行小心翼翼。
毕竟人心险恶这东西,在哪里都适用,甚至没有人的地方,都得牢记于心。
陈风很快就一路来到了洲铺,果不其然,画符公子这货色,还算是考虑周到,当然也不知道这主意是那驼背打更人饮九出的,还是什么。
总归,那个驼背打更人,看着瘦弱低矮,但妖魔鬼怪的实力不可言说,或许面对热机械风暴武器浅薄,或许能心狠手辣月黑风高夜迅速斩杀了自己。
一切很难说。
饮九就这么静静的在即将落下的月色中,以一种奇异耷拉着瘦长四肢半鬼魂姿势,一只手挂在那老树枝桠上面,眼睛却充满神气。
凝视着那洲铺的周围,以防任何不明情况发生。
倒是个很尽职尽责守夜人的形象。
这个家伙,还真对得起他所谓打更人的名号,就是不知道,睡眠休憩,他要不要躺下,有没有躲在风尘女子娇小的胸脯床榻,听着她们口中呼出热气声音的经历……
几乎是在陈风刚脚步到来的时候,驼背打更人一瞬间锐利刀子的目光,就朝着自己看了过来。
在又是几乎同时,他看清了是自己,便微微一拱手朝自己,转身便消逝在了茫茫夜色中。
如同一只生命鲜活的鬼魅,没有任何一丝老态龙钟的迹象。
陈风看着驼背打更人离去的身影方向,大喊,“谢了。”
随后,心中瞬间明了,这个驼背打更人实力至少在……铜皮铁骨三境之上。
要不然,自己对他来说就是鬼魅了。
不过奈何自己,在这所谓看着境界浩大,纵横千里山月,如黑色巨斧劈裂的大地战争大陆世界,根本压根就没放在境界修为上。
管你什么魔族老儿,魑魅魍魉,诸仙神佛,能抵挡得住哥一枪嘛?艹,一枪干爆你狗头,把那些几把狂妄逼话,都收回去,加紧钢门做人。
人嘛,还是无仇无敌,保命般活得久一些值得不是,你说你没事干吃饱了很撑去望望夕阳,千万别惹我陈风。
不然,哐哧哐哧几枪,那人就得嗝屁挂了,管你什么万年通天修为,管你什么大道八九十千八万境,什么几把天地玄黄门的剑仙,剑客。
通通滚到一边。
对于陈风来说,自己最主要的还是多收集那兑换点,发展热机械武器,机械左轮手枪啊,突击步枪,黑暗重机枪,乌鸦落幕什么的。
这才是自己的重点。
陈风其实心里隐隐预感到,这热机械武器,包括最强武器系统,很可能是将来,自己命运的一大很重要的转折。
所以说,自己靠着这热机械武器,一定变得更强,直至,如入神境,势不可挡,算是自己的一个很小目标。
“看来那驼背打更人饮九,主子意识还是很重视的,办完事就走个无影无踪,本来还想请他喝茶……问问下次哥要是快挂了的时候,能不能给自己也撕张皮,给自己来个死而复生,妙手回春……”
“算了算了,他主子意识强烈也行,至少比那个洛东寒几把大哥刚死,,就要篡位继承宝贵遗产……大-嫂和王位的黑暗武士靠谱。”
陈风望着那个驼背打更人离去的方向,嘴里嘀咕着,心里也在想,之前自己那句道谢,他兴许是听见了,兴许是随风而去已经忘却。
但对陈风来说,自己倒是打心眼很钦佩,驼背打更人的那份忠诚,还有对画符公子那幅任劳任怨的模样。
一般这样的人呢,也知道知恩图报,妖嘛……说不准。
陈风心中微微想到,之前自己分明看到,驼背打更人饮九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中,突兀闪过一丝尖锐的明亮。
有一股子,自己隐隐能察觉出来的敌意般,仿佛自己是个外来者,侵犯占有了他什么东西。
或许是,某种宁静……抑或是,某种安定下来,不再流浪的生活,让习惯了漂泊苍老生活的他,感到微微的有些不适。
陈风眼睛一眯,不再想什么,转移了目光,直接大步走向了洲铺。
“吱呀。”
就在陈风刚走到铺子木门前,准备推开木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便被打开了。
苏婉婉探出个小脑袋,一身青纱,明眸皓齿,娇躯窈窕,此刻的她眼皮微微有些发肿,青丝微乱,面容有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她长长打了个哈欠。
“刚刚你跟谁说话啊。”苏婉婉声音温柔倦意的问道。
“哦,没事,一个朋友喽。”
陈风轻轻说道,随后走过去抱了抱苏婉婉,然后亲亲她的小嘴红唇。
被突然亲住的苏婉婉有些猝不及防,她好像有点呆呆的没反应过来,睁着美丽的眼睛看着陈风。
随后,她清秀的小脸上,直接一抹红晕,似天边的晚霞,很好看。
“没事啦,目前一切都结束喽。”
陈风大大咧咧倒是,直接一个公主抱,抱着苏婉婉走到了铺子里面。
其实陈风心跳的厉害,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亲吻一个女孩。
看着她有些累的面容,陈风知道,她估计晚上没睡得怎么好,在等着自己。
之前估计是刚刚起床。
铺子里暖烘烘的,倒是很舒服。
“你晚上没睡好啊,不是跟你说早点睡嘛。”
陈风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嗯……等你,你下次记得早点来啊。”
苏婉婉似乎还沉浸在刚刚陈风突然吻住她,但随即她脸上就浮现一抹动人的幸福开心的笑容。
“嗯喽,忙活了一夜,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估计你也没睡好,那咱们一起睡吧。”
陈风微微一笑,随后也没管苏婉婉说什么,直接拉着她来到里屋新铺好的床铺,两人翻滚着在**,笑着抱在了一起。
很快苏婉婉就躺在陈风怀里睡着了,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现在虽然夜幕落下,但她一晚确实很累了。
感受着怀里温暖柔软的娇躯,还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安然的睡意。
陈风在那一刻不由得感概万分,自己也宁愿做这个,即使一夜未睡,等自己的女孩的打更人。
如此忠诚,如此热爱。
就那样守在她身边,永远不离开,不仅仅是安稳的小日子,更是因为这个女孩,她值得,她也可以是自己的公子。
终于,劳累一夜的陈风也实在受不了,起身在门前做了一个小小简易的陷阱,便翻身上床,抱着苏婉婉酣然入睡。
之前自己临走设置的那个陷阱,来取掉的时候,也是完好的模样。
……
此刻,窗外天光破晓,人声也开始逐渐,缓慢的沸腾起来……